萧贵嫔抬眸觑了苏月潆一眼,低声道:“对不起。”
苏月潆挑了挑眉,不知她唱的是哪一出。
萧贵嫔飞快看了苏月潆一眼,复又低头道:“昨夜之事,牵连你了,还搅和了你的生辰宴。”
苏月潆有些意外:“你不怨我?”
毕竟是她将沉水香送给萧贵嫔,险些害了她的身子,她不仅不记恨,还道歉?
萧贵嫔神色坦然:“我知道不是你的错,那东西是皇帝表兄以前送给你的,你肯定也不知。”
苏月潆看着萧贵嫔的神色有些难言,感觉自己遇到了个傻子,只是太后还在一旁,这可能吗?
心思七拐八拐之下,苏月潆坦然受了萧贵嫔的道歉,便听她道:“那以后,我能经常去找你玩吗?”
苏月潆了然,看着萧贵嫔笑道:“自然可以。”
太后坐在一旁,见目的达到,笑看了萧贵嫔一眼,拉着苏月潆去了外厅。
刚一坐下,静容姑姑便亲自给苏月潆上了茶。
她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赞道:“好茶。”
太后含笑看着她,慢悠悠道:“这是今年豫州新贡的云雾毛尖,你既然喜欢,待会儿便让静容给你带些回去。”
不等苏月潆开口,静容姑姑便在一旁应了。
太后又道:“听闻姬家的三郎君要参加下月的会试?”
苏月潆敛了眸色,笑道:“三表弟到了年纪,二舅父便让他下场一试。”
“哦?”太后抚着手中的茶盏,有些好奇道:“哀家记得,这一代姬家人中,只得了四个小子?”
“是。”苏月潆含笑点头:“大舅父膝下有大表兄、二表兄和四表弟,二舅父只得了三表弟一人。”
姬家的排序,向来都是各房排在一起。
太后闻言有些羡慕:“还是姬家有福气啊,萧家这一代,除了凝光,便只有个牙牙学语的小儿。”
苏月潆识趣地没接这话。
太后似是才想起来:“哀家记得,阿武当初也曾受训于你外祖父,算得上半个学生,此次姬家那小子进京,可有下榻之处?依哀家看,不如就住去镇南王府,也正好教导哀家那侄儿一番,如何?”
苏月潆失笑地摇摇头:“妾在这里多谢娘娘了,只是姬家在京中也有处老宅,想来三表弟当是住在那里。”
太后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并未过多纠缠,只是有些感叹道:“你三表弟此次科举,可要留在朝中?”
姬家人特殊,可下场科举但不入朝,太后有此一问也不意外。
苏月潆滴水不漏道:“这妾就不知道了,许是要看三表弟的志向。”
二人又闲聊了一番,这才命静容亲自将苏月潆送了出去。
太后看着苏月潆的背影离去,起身进了内室。
萧贵嫔一见她进来,乖乖抬起头问道:“姑母,凝光方才表现得可还好?”
太后轻笑一声,抚了抚萧贵嫔的发顶,慈爱道:“委屈你了。”
萧贵嫔倚在太后怀中:“姑母,凝光不委屈。”
进宫这几日,见过诸多丑恶的人心,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娇纵任性的萧凝光。
人总是要成长的不是么?
萧凝光微微垂下眸子:“姑母放心,侄女儿定会好好护着镇南王府,等着晟儿长大袭爵。”
那头,苏月潆一路回了颐华宫,宫人们连忙将她迎了进去。
夏恬又端来泡了花瓣的温水替她净手。
一番折腾完后,苏月潆才抱着二妮儿倚在窗边的美人榻上。
夏恬小心将茶盏奉上,瞅着空档低声道:“崔嫔主子一切都好。”
苏月潆点点头,昨夜她见崔嫔不要命似得一杯接一杯往口中灌酒,一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好在昨夜事多,圣上并未察觉出不妥。
思及此,苏月潆忽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她担忧自己同隋屿的旧事闹出来,会牵连到姬家。
那崔和暄同姬明弦的旧事呢?
要知道,哪怕是现在,崔和暄心里头装着的,也是姬明弦一人啊。
苏月潆想的有些入神,摸着二妮儿毛的手一重,二妮儿当即叫唤了一声。
苏月潆回过神,压下狂跳的心,问起另一事道:“沉水香的事儿,可有眉目了?”
春和摇摇头又点点头,解释道:“此事做的极为隐蔽,若非那段时日咱们小心谨慎,估计猜也猜不到,奴婢查到,此事后背似有宣妃的身影,只是没有切实的证据。”
宣妃。
苏月潆眯了眯眸子,倒是同她想的不差,她伸手捏了捏二妮儿肥肥的猫脸,忽然道:“本宫同宣妃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倒好,真将本宫当做软柿子不成?”
春和垂眸,知道自家娘娘这是动了真怒。
很快,就听苏月潆继续道:“苏月娆不是想让本宫帮她么,你寻个夜间的机会,去一趟柔光阁,就说...”
春和附耳过去,眸子一亮,很快应了下来。
说完,苏月潆想了想,看向秋宜:“本宫记得,你同宣妃宫中的小夏子是同乡?”
秋宜点了点头。
苏月潆笑了笑,唤来秋宜吩咐了一通。
晚膳前,御前传出消息,圣上翻了郑贵嫔的牌子。
消息传到颐华宫时,苏月潆并不感到奇怪。
宫中如今的高位妃嫔也就那么几个,萧贵嫔还病着,王嫔出身世家,惹了圣上不喜,这恩宠不就正好落在郑贵嫔身上了么。
更何况郑贵嫔的家世、模样、性情,任是她是个男人也挑不出不妥当的地方。
春和将小厨房温着的玫瑰牛乳甜羹端了过来,忍不住道:“郑贵嫔当真是个心机深沉的,借着落水的事儿博圣上的怜惜。”
苏月潆用勺子搅了搅甜羹,舀起一勺在唇边轻抿。
玫瑰的香气和牛乳的醇香在口中融化,她舒服地眯了眯眸子,才道:“你都看的出来的事儿,你以为圣上会看不出来么?”
春和一愣:“娘娘的意思是,圣上知晓?”
苏月潆轻笑一声:“郑贵嫔这样的人,是迟早要侍寝的,只是像旁人一般自个儿凑上去,未免失了身份,眼下这般就刚刚好。”
既得了名声,又能叫圣上想起她,就是可怜了怜才人,遭人做了筏子还不知晓。
思及此,苏月潆脑中忽然想起昨夜的玉氏姐妹俩。
若非萧贵嫔出事的正是时候,她也要成了旁人上位的垫脚石。
想到灼美人和仪美人的容色,苏月潆笑了笑,吩咐秋宜道:“你去替本宫办件事。”
翌日,正是午膳时分,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