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季凌淮那双狠厉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常年握剑的大手如铁钳般扼住她的脖颈,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的脖颈捏断。
“说!明瑶被你藏到哪里去了?”季凌淮咬牙切齿,眼中泛着红。
那是戚姝的第一世,她是一个爱慕季凌淮爱到疯狂的女配,她眼中带着对季凌淮深深的爱意。
“淮凌哥哥,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季凌淮冰凉的手背上。可他眼中没有丝毫动容,反而闪过一丝嫌恶,猛地松开了手。
脖颈间的桎梏骤然消失,戚姝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可看着他转身要走,她就像个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下意识地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脚,哭着哀求:“淮凌哥哥,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季凌淮却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她踹开。戚姝浑身脱力,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衣襟。
冰冷的声音却又穿破她的耳膜。
“继续打,打到她说为止。”
鞭子落下的声音有些刺耳,伴随着血肉模糊,戚姝的视线却始终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那时的她,脑子里只有季凌淮,满心满眼,也只爱他一个人。
戚姝是被惊醒的,回想起几世往往,她是真后悔昨夜没把他一刀毙命。
早膳时,戚远山和刘氏的神色都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总算在用完最后一道菜时,刘氏终于斟酌出声了:“姝儿……”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早年,尚书府嫡女同季阳侯府世子定了一份亲事,顺势下来也就是明瑶的,可你忽然回来,所以这门亲事……”
戚姝还没怎么听懂,戚明瑶却激动起来。
母亲,”戚明瑶不知何时眼眶带着雾气,她打断刘氏的话,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和隐忍的不舍,“这门亲事本就该是妹妹的,我已经占了妹妹这么多年的位置,断不能再占了妹妹的亲事。”
戚姝咽了咽茶水,她算是明白了,不就是尚书府同季阳侯府定了亲事,若是她没被换走,那这门亲事就是她的。
可若她没回来,这门亲事也就是戚明瑶的。
和季阳侯府?也就是和季凌淮!戚姝恍然了一下,也是一个女主一个男主不得有点定亲来撮合撮合。
戚明瑶一副为她大姐姐做派,声音有些隐忍的不舍:“这亲事我愿让给妹妹。”
戚明瑶说的是让字,她还真是脸大啊,瞧着戚明瑶含泪脉脉,戚姝心中冷嗤,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她就一副她抢她亲事的委屈。
可就季凌淮那狗男人她还不稀罕呢,这什么姐妹狗男人戏码还是有多远滚多远。
“其实……”戚姝正欲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府外却忽然传来一阵通报声。
戚姝定睛一看,不是季凌淮那狗男人还能是谁。
季凌淮一副气宇轩昂的模样,身着一袭上好的紫色锦袍,那眉宇间的倨傲,倒是有些人模狗样的样子。
他一进门,目光便落在戚姝身上身上,有些鄙视意味:“尚书府的这门亲事,我只认明瑶一人。”
戚远山夫妇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戚姝,眼角余光里有些欲言又止,生怕她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生不满,眉宇间的褶皱都深了几分。
一旁的戚明瑶却比戚姝激动得多,眼眶早已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她哽咽着摇头:“不可……我不能占了妹妹的亲事。”
季凌淮看在眼里,疼在心上,那点对戚姝的打量瞬间化作毫不掩饰的不屑,心疼看向戚明瑶:“婚约本来就是你我二人的,何谈一个‘占’字。”
“可是……”戚明瑶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话未说完便被哽咽截断,她怯生生地抬眼,飞快地瞟了戚姝一眼,那眼神里带之着些似有若无的委屈。
季凌淮见状心中一横,当即摆出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模样,大手轻轻抚上戚明瑶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怜惜之情溢于言表。
“没什么可是,这婚约,我自始至终只认明瑶你一人,其余的人,我连眼皮子都不会抬一下。”
二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空气中仿佛都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甜意,眉目间流转的情意几乎要将旁人隔绝在外。
戚姝独自站在一旁,倒真成了那个棒打鸳鸯不合时宜的局外人,显得格外突兀。
戚明瑶泪水微止,季凌淮这才收敛了柔情,正了正神色看向戚远山夫妇,语气斩钉截铁:“我心属明瑶,婚约一事,无需再谈。”
戚远山夫妇顿时面露难色,一个是失而复得刚刚认回府中的亲生女儿,一个是从小在他们膝下长大疼了十几年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
哪一个受委屈都让他们心如刀割,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抉择。
可如今季凌淮态度这般坚决,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他们纵有万般不舍,也不好太过强硬……
刘氏悄悄叹了口气,抿了抿干涩的唇,视线颤巍巍地移向戚姝,声音里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试探:“姝儿……若不然,之后阿娘再给你寻一个更好的亲事……”
说这话时,刘氏的目光都有些闪躲,她怎会不知季凌淮的好?容貌俊朗,家世显赫,在整个盛京都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
可戚姝却像是没事人一般,脸上不见丝毫波澜,轻描淡写的一声。
“好啊!”
从她口中脱口而出,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想吃些什么似的。
许是戚姝答应得太过爽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在场的几人都愣住了,视线齐刷刷地投向她,眼中满是错愕与不解。
尤其是戚明瑶,那梨花带雨的眼眶微微一怔,泪珠都忘了滚落,看向戚姝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疑惑。
戚姝竟然这都能接受,这个刚从乡野回来的妹妹好似和她查的太不一样了……
感受到几道探究的目光,戚姝唇边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语气诚恳地找补道:“姐姐和季世子两情相悦,本就是天作之合,我又怎好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况且我刚回府,与季世子素无深交,更谈不上什么感情,所以姝儿断不会夺人之好的。”
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举手投足间哪有半分乡野出身的局促与懵懂?
季凌淮闻言也是面色微愣,不由得重新打量了戚姝两眼。
刘氏见戚姝这般通情达理,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连忙道:“那阿娘定用心帮你寻个合适的夫婿,定不会委屈了你。”
不多时,戚明瑶便被季凌淮带走了,说是许久不见,想单独说说话。
可那眼神里的急切与黏腻,哪像是单纯说话的样子?分明是憋了许久,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不过好在都是名门世家,规矩森严,季凌淮再急切,也断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顶多是私下里牵牵小手,搂搂抱抱,诉诉衷肠罢了。
戚姝站在原地,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话说昨晚宴会上,季凌淮被人下了媚药,按照她上几世的记忆,那季凌淮向来眼高于顶,定然不会被旁的女配糟蹋,到头来,总会找到戚明瑶这个天命女主来解困。
若不是自己昨晚一时捅了他一刀,恐怕此刻二人现在还在踉踉跄跄吧。
许是觉得亏欠了戚姝,刘氏硬是拉着她去了盛京最有名的裳品阁,从头到脚买了好些衣裳首饰,绫罗绸缎堆了满满一马车,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
出铺子时,戚姝看到了羁风出现在了阁楼。眉眼一抬,果然对上殷谨辞暗诲的眸光,犹豫了一下,戚姝还是上了阁楼。
好似预料戚姝会上来一般,殷谨辞早早倒好茶水,递给戚姝。
戚姝也不含糊,抬起低抿。
“昨夜刺客……是你。”殷谨辞语气轻然却不失笃定。
戚姝没太多惊讶,从昨夜殷谨辞在自己身后阴森森的出声时,戚姝就知道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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