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还不明白温忱想干什么,就发觉温忱退开了一点,和她的身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手指却抚摸着她的后颈,歪头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迷茫、困惑,因为温忱现在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
不对,她见过。在更加久远的过去、在温忱已经遗失的那段记忆里,江晚偶尔会从温忱的脸上,窥见到这种冰冷、审视、又带着种漫不经心的残酷的表情。
可那时的温忱遥远又高高在上,才不会像现在这么对她。
温忱那只空闲下来的手,好像在这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就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子。不够柔软、也不够粗粝,夹在二者中间,只让人觉得痒得厉害。
她想起前些天,温忱就是用这只手给她做鱼。
那时她咬着冰棍,扒在厨房门口,拿手机偷偷录像,看温忱如何生疏地处理那种食材。
温忱修长的手指握着刀柄,生疏地、耐心地剥鱼的鳞片,把那层尖锐的保护壳一点点去掉,然后用审慎的目光观察鱼身。
他要避开坚硬的鱼鳍,也不能弄破苦涩的苦胆,要挑中最柔软的部位,一点点打开鱼的身体。
动作缓慢、轻柔,唯恐在这个过程中,破坏掉可以食用的部分。
屋内响着断断续续的抽噎,江晚两只手抓住温忱的小臂,想让他停下来,她完全无法继续忍受,看温忱做这么残酷的事情。
“别再这样了。”
她一边抑制不住地流泪,一边恳求温忱,因为哭腔,声音一反往日的倔强,变得柔软、可怜兮兮,仿佛一种讨好。
“好奇怪,温忱,真的好奇怪,你不能这样,别这样了……”
“为什么不能,晚晚?”温忱那只袖手旁观的、干净的手,捏了捏她的后颈,然后一点点抚摸到她的脸,温柔擦拭她眼角的泪痕。
可语调却一点儿也不温柔。
“不乖的puppy要受到惩罚,不是吗?”
江晚再也不想听到puppy这个词了。
她也完全不明白,这算什么惩罚。她不觉得痛,却觉得痛苦。
她觉得温忱的措辞和语调,都奇怪得不得了,连同所有的动作一起磋磨她的神经,瓦解她的意志,让她饱受折磨。
“那你,”她咬着嘴唇,很难堪、很羞耻,却还是小声地提出请求,“能不能别这么看着……”
温忱把耳朵凑近,看起来好像是真的没听清一样,“晚晚想要我怎么做?”
江晚看着温忱的表情,她知道温忱是故意要她自己说出来的,可还是不能不说出口,她实在太难受了。
“亲亲我。”她用低不可闻的音量说。
“喔。”温忱喉咙里溢出一声愉悦的轻哼,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然后缓缓下移。
就在江晚以为下一个吻要落在唇上时,温忱重新退开了,残酷且毫不留情地宣布:“当然不行,晚晚,这是惩罚。”
江晚眼里的水雾一瞬间变得更浓烈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温忱,他欺负她,他竟然这么欺负她!
她觉得崩溃,而所有这一切里,最让她崩溃的,是温忱那张冷静的脸。
他从头到尾都是这样的表情,冷静、克制、审视,只有从后颈滚落的几滴汗珠,才能证明他也同样身处此地。
可这正是崇澜岛的暴雨时节,也许呢?那只是空气湿度过高在他身上表现出的症状。
江晚真想撕掉他,比之更想的,是撕掉那个林鸿卓的脸。她多想回到无事发生的今天早晨,她没有出门、没遇到那个居心不良的男人、没亲眼看着温忱发疯。
“你到底生什么气,有本事去跟那个人算账啊!为什么非要冲着我来?你脑子坏掉了!进水了!是不是出门没带伞把霉菌长在脑子里了?!!不对,你本来就心理变态、无耻、下流!我就不该救你,应该把你送去解刨,你还不如去给医学发展做点贡献,里面真的有正常的脑细胞吗?肯定全是变态废料吧!”
她开始口无遮拦地骂他,崩溃地厮打他,用指甲、用牙齿、用所有没有被他压制的地方,可全都没什么用。
反而点燃了男人某些嗜血的基因,招致了更过分的反扑。
温忱甚至把手臂凑到她唇边,鼓励她动嘴:“要不咬咬看呢?”
过分陌生的体验完全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江晚原本就不是什么坚强的硬骨头,这下更是全软掉了。
“对不起,是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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