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说话,吵吵闹闹的,一隅床榻间满是温馨与喧闹。
仪欣困意全无,趴在床榻上托着腮,喜盈盈听他们说话,听着弘煜磕磕绊绊讲故事,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皓腕。
弘煜讲完一个故事,还说他会背三字经。
胤禛打算让他们去睡觉,刚想拦住,只听仪欣鼓励着让弘煜背。
“大哥懂那么多!”弘昕震惊地用胳膊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
弘煜清冷点点头,一副大人模样,认真回答弟弟的追捧,说:“是的。”
——大哥懂那么多!
——是的。
仪欣笑得不行,拽着被衾捂住脸偷偷笑,肩膀按耐不住地轻颤,两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探究地盯着她。
弘昕直勾勾问:“额娘,你笑什么!”
弘煜就要去扒拉额娘的被衾:“对呀,笑什么?”
胤禛将仪欣扣到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按在胸膛上,温柔拍着仪欣的后腰替她解围:“她没笑,就是困了,在打哈欠。”
仪欣憋笑动动脑袋。
胤禛将计就计轻拍她的后腰,搂紧她抱到怀里哄,“好了,你好好睡觉,我一会儿再管孩子。”
“好。”
烛火昏黄。
弘煜和弘昕见额娘困了就不再说话,拉着被衾裹到自己的身上,安**着,胤禛一下下轻拍着怀中人儿。
仪欣伸了个懒腰,胳膊搭在胤禛的腰上,完全扎在他的怀里,像是依偎在一棵伟岸茂密的树旁。
弘煜和弘昕见怪不怪,两个小脑瓜凑在一起数手指头和被衾上的花纹。
一夜好梦。
次日。
仪欣睡醒后,听到王爷一大早带着孩子们去畅春园了。
晴云伺候着仪欣梳妆,在身后轻声说:“福晋,清晨时十爷来过,见您没空见他,只说晚些时候再来。”
话音刚落,圆明园的小厮便来禀告,说十爷到了。
“请十爷去花厅,本福晋稍后就到。”仪欣抿
了抿口脂。
花厅。
老十坐着喝茶,身后的贴身太监端着两个楠木捧盒。
见到仪欣到了,老十笑着起身,熟稔说:“就没见你早起过,这是给你带的南湖珍珠,品相极好,快看看喜不喜欢。”
小厮极有眼力见,将捧盒递给四福晋身后的晴云姑娘。
仪欣淡淡看一眼,没有幼时惊喜的神色,散漫道了声谢。
“只是,这南湖珍珠珍贵,留给十弟妹和布尔和做耳饰吧。”
老十神情有些不自然,大大咧咧坐下,叹了口气说:“小九可是在生九哥的气?他如今卧床不起,太医都说要养上个一年半载才能完全康复。”
仪欣不悦:“十爷可是在兴师问罪?”
老十:“没有没有,就是问问你消气没有,这事是九哥做的不对,确实该他赔礼道歉,九哥伤的不轻,也是他活该。”
仪欣淡淡“嗯”了一声。
她很少这么不给人面子,冷场这种事情不常做,可她现在就是不愿意搭理老十。
老十苦笑一下。
他夹在中间也是左右为难,九哥是他的亲哥哥,小九又是他的亲表妹,他只能尽可能保持中立,在中间劝和着。
如今皇阿玛不理朝政,四哥对朝堂的控制力都达到惊人的地步,他有妻有女,自然不能跟四哥完全交恶。
偏偏九哥频频挑衅,这次就算人人知道是四哥将他打得遍体鳞伤,但没办法,打了就打了,只能认。
老十:“小九,你我是从小到大的情分,爷不掺和你和九哥还有老十四之间的事情,只有一点,别跟表哥生分了。”
“表哥?”
仪欣缓缓抬起眼来,漂亮的狐狸眼瞬间落在老十的脸上,她颇有意味地轻笑一声,手指拨了拨耳间东珠。
“表哥,在一件绝对错的事情面前保持中立,就是助纣为虐。”
说完,她漫不经心指了指老十,其中的话自是不必多提。
生不生分,他心里清楚。
老十张了张口,没说
出话来,重复了好几个“对”字,用了半盏茶,就施施然离开了。
走在圆明园到卫秀园的假山间,老十说不清的心境。
他是钮祜禄氏的外孙,占着母族门第高贵的便宜,所以一开始就封了郡王爵位。
可小九也是钮祜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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