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惜才,嘬了嘬后槽牙,顶着其他人诧异的眼光,又主动问了仪欣几个问题,比如:
关于盐运赋税的想法;
平日里她开设善堂和学堂的心得;
丁税和田赋相关的政策。
一刻钟时间里,仪欣均对答如流,言语间流露出“以社安,定苍生”的理念,引经据典,策论史书也是信手拈来。
其余大臣补充什么,仪欣也谦虚受教。
仪欣论道之时,胤禛在旁边捏捏她的手腕,又扯扯她的衣袖。
面上装得冷峻严肃,实则背地里给她捣乱,若是一个分神,她就要出丑了。
见话题要到仪欣的知识盲区,胤禛点到为止,重新说起云南处的盐运道人选,询问各位大臣的意见。
盐务管理难度较大,盐官和地方官常常私通**,营私贪侵。
胤禛眼里容不得沙子,监国时砍了原来的云南盐运道,改派新官。
对于新的盐运道人选,胤禛势必要选一名刚正不阿有能力的官员,大刀阔斧地查处**,整顿官场。
对贪官污吏该抓的抓,该杀的杀,最好给云南官场进行一次大换血。
盐运是肥差。
因国库空虚的缘故,胤禛又格外把持各地赋税。
盐运的重要不言而喻。
各位大臣各持己见,争论不休。
仪欣听着他们吵吵嚷嚷,觉得有趣,在外庄重严肃有点呼风唤雨的大臣,倒是有点菜市场挑白菜的意味。
隆科多恭敬询问:“王爷以为如何?”
胤禛笑了笑,将茶盏放下,说:“李卫为人刚正,便让他做个副使,盐运道的正经人选,本王还要奏请皇阿玛。”
李卫。
李卫是哪号人物?
不等大臣纳闷发问,隆科多便开始奉承胤禛决定英明。
事情处理完,大臣依次退下。
仪欣倏地坐到胤禛的腿上,批评说:“王爷刚刚为什么要打扰我?我差点就说错了。”
说错了,她就钻桌子底下去。
胤禛笑出声来,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捏着她白皙的脸,无辜说:“福晋刚刚就是这么打扰本王的。”
“………”
胤禛好脾气逗她问:“你怎么这么聪明,怎么什么都知道?”
“盐政赋税徭役漕运,怎么什么都知道?”
仪欣瞅他一眼,努了努嘴巴,胤禛眼尾上扬,俯身先亲了个够,好香的仪欣,像是一块香喷喷的小点心。
“这有什么稀奇的,”仪欣说,“好歹天天陪你处理政务。”
近些年读书上,她记性不错,一些事情耳濡目染都通晓个大概。
又亲自处理善堂和学堂的事宜,好多事情都得心应手。
她骄矜捧一句胤禛,说道:“不过是王爷教的好罢了。”
“你最聪明。”胤禛指尖戳了戳她的脸,看着她东倒西歪躲避,唇角的笑意漫出来。
仪欣没有忘了今天姚虞晕倒的事情,只不过,她看姚虞没有分享的意图,就没有追问,只让她好好休息。
“对了,王爷,姚虞姐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胤禛不愿隐瞒,斟酌一下,说:“前段时间,姚虞有借静嫔弑君的心思,说要送你我一份大礼。”
仪欣敛眉,她还真猜对了。
如果说,她希望皇阿玛早起殡天,那姚虞的欲望只会比她强烈百倍。
最开始姚虞回京,还有些反抗和厌恶的情绪,可如今只剩麻木和隐忍。
“可是,本王拒绝了。”胤禛说,“不掌控在我手上的事情,我怕出了差错。”
仪欣叹了口气,说:“真的好难。”
胤禛笑着问:“哪里难?大不了给她和胤禩一纸和离书,剩下的恩怨就让他们自己去了结吧。”
“可是,没有和离的皇子福晋。”仪欣说。
胤禛目光幽深,轻声笑了,“本王登基之后就有了。”
能让郭络罗氏逃离,又能给老八添堵,多好。
不用问,只是
心善罢了。
仪欣星星眼夸赞:“还是王爷办事稳妥。”
胤禛捻了捻佛珠,坦白说:“若以本王从前心性,定会应了郭络罗氏的大礼,借她之手顺利登基。”
“登基之后,揭发郭络罗氏罪行,勒令胤禩给她一纸休书,再令其自戕挫骨扬灰,为先皇报仇尽孝。”
这样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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