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早上,宁湛微依旧是短信不回,电话不接,很符合“被揍得下不来床”的剧本。
李澄曜哪里还沉得住气,课也不上了,一大早就独自驱车前往江宅,半路还总有药店跳出来碍他的眼。他终于没忍住在其中一家停下来,买了一大堆治内伤外伤的药。店员还有点迟疑,看着这个戴着墨镜、莫得感情的帅哥:“买这么多药啊……”
李澄曜从牙关里挤出了几个字:“有人用得着。”
然后他把一大兜药都丢在了跑车副驾驶座上,一路驱车抵达了江家。
他揪住了一个保安,表达了诚心拜访之意。出门迎接的却是郝管家,那张十分对称的扑克脸看起来不知为何有慌,“李少?您怎么来了?”
“来看我哥,不行吗?”李澄曜摔上了车门,将墨镜推到了额头上,用那双冷厉的眼睛一一将他们看过去,“怎么,还没嫁到你们家里,就连娘家人都不让见了吗?”
“不不,这是哪里话。”郝管家干笑道,“就是这时间太早了,宁先生还没有起床——我已经派人去叫他了。”
李澄曜低头看了眼时间,这是上午八点半,没早课的大学生一般都还在梦乡里,然而宁湛微从不赖床。每次他七八点出门上早课的时候,都会看到那只勤劳的小蜜蜂,已经在李家的花园里转着圈儿浇花了。
他在说谎。
“没事,我可以亲自去叫哥起床。”
说着,不顾仆从的阻拦,李澄曜大步往里走。刚想问宁湛微住哪儿,便看到了那个急匆匆去叫人的女佣。他大步跟上去,发现那条路竟然不是通向主宅,而是转向后院,身后传来有些焦急的喊声,叫他心里升起了不妙的预感——别告诉他后院有个堵起来的荒井什么的,宁湛微已经被他们给……
他腿长,走起来就是快,三两步到了后院里,好在没看到荒井,只看到一间独立的小房子,门口正放着宁湛微的一双破帆布鞋。
竟然让未婚妻住这种地方?这种和主宅单独隔出来的小房子,要么是储藏室,要么是仆人住的地方……他甚至听说有些人还有下三滥的癖好,喜欢把人当性.奴一样拴着,就是关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
李澄曜心头升起了一阵无名火,一下走上前去,拧开了门。
门上压根没有锁,谁都能轻易进去。里面紧紧拉着窗帘,没有开灯。一片昏暗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好像是灰姑娘的阁楼一般。
李澄曜第一眼没有看到床,而是发觉了那个狗笼和架子上的狗绳狗链,心里就是咯噔一下。紧接着他的视线下移,才看到了地上有一大块软垫,上面拱起来了一座毛茸茸的小山包。
李澄曜难以置信地叫道:“宁湛微?!”
那座“小山包”耸动了一下,毛毯的气口里钻出来一个乱蓬蓬的脑袋,这个脑袋上还歪戴着一只星星睡帽。
宁湛微想要坐起来,然而被窝外面又太冷了,他迅速往里缩了一点,在睡帽和被窝之间,只露出一双迷迷怔怔的眼睛看向他。
他看到了李澄曜那紧皱的眉头和怒气冲冲的眼睛。然而滚烫的脑袋无法思考,他怀疑自己是烧出幻觉了,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弟弟?”
那声音是嘶哑的,嘴唇干得厉害,他下意识舔了舔,舔到了粗糙的破皮。
“怎么回事?”李澄曜的脸色更加难看,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手探到他额头上一摸,滚烫!
“唔……”见弟弟不是幻觉,宁湛微就蛄蛹着想爬起来。
“你发烧了?!”李澄曜哪里能让他起来,连忙把他塞回被子里,抓住被子往他身上一裹。然而一摸这被子,他又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又摸了摸它的厚度——这薄薄的一条,夜里能活活把人给冻死,更何况还那么小,连腿都遮不住,根本就不是给人盖的!
他就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狂怒席卷而来,理智的弦根根断裂,拳头无意识地攥紧,发出了“咔咔”的脆响。
“弟弟……”宁湛微抓住他的手,因为很凉快所以就把滚烫的脸颊贴上去,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也软绵绵的,“我发烧了,好难受啊……”
李澄曜在爆发边缘,咬紧的牙关里勉强挤出了几个字,“没事,我给你带了药。”
说着,他用另一只手翻开巨大的塑料袋,不死心地翻来翻去——可恶,全是跌打损伤药,连个能治感冒发烧的都没有!
他穷尽了想象力也只想到了江歧可能会动手,没想过他会用这种卑鄙龌龊的手段,对付一个什么都没做错的、甚至将要成为他未婚妻的人!
李澄曜气得踹了那袋子一脚,“这种天气就盖这么薄的被子,你不发烧谁发烧?空调呢,怎么不开空调?”
“没有遥控器。”宁湛微将他的手臂都搂进了自己怀里,感觉凉凉的特别舒服。
然而李澄曜只感到了滚烫。
“操!”他低骂一声,哐地站起来,一下就朝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宁湛微连忙跟着坐起来,然而一阵剧烈的头痛叫他晃了一下,又软绵绵地倒回了被子里,瑟瑟发抖地再次把自己裹成了糯米糍。
李澄曜这一行目的明确,直奔主屋而去。那边江歧刚得到了手下的汇报,正巧打开门,就看见一尊怒气冲冲的杀神冲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