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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血书、旧谋与不净的“池”

小说:

如何用一硬币换一套房

作者:

白拧书

分类:

现代言情

暗红色的、扭曲狂乱的字迹,在净化符箓的微弱光芒映照下,如同干涸的、不祥的血痂。笔记的纸张材质特殊,触感冰凉柔韧,似乎经过某种防腐处理,才能在能量泄露和时间的侵蚀下保存至今。姜绾用金属细棍小心地翻动着内页,清荷在一旁用微弱的手电光照明,昆图斯强撑着精神感知着笔记是否有隐藏的诅咒或能量残留,宿弥则靠在一旁休息,脸色依旧苍白,脑海中“钥匙”印记的光芒也略显黯淡,刚才强行“定义”能量状态的透支,让他的精神如同被掏空。

阿玄蹲在笔记旁,翡翠眼专注地扫过那些扭曲的文字,它的感知能更直接地触及文字中蕴含的、书写者残存的、混乱的精神印记。

笔记的内容断断续续,充满语无伦次的癫狂、对痛苦的病态描述、对某种存在的扭曲崇拜,以及对“同僚”的刻骨怨恨。但剔除那些疯狂和污言秽语,结合众人对“腐咒教”和当前处境的了解,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图景逐渐拼凑出来。

“圣历不记年,吾等奉‘秽主’之谕,循古老星图所示‘天炉裂隙’,历尽艰险,终抵此‘无主静默之地’(注:指阿尔法-7哨站)……”

笔记开头,记载了约十五年前,一队七名腐咒教高阶教徒,在教内一位被称为“秽语者”的长老指引下,通过解读某种古老星图(疑似与“铸炉”体系或“昙华朝”相关的占星术),定位到了这个因“主控枢纽”指令进入深度静默、几乎与世隔绝的废弃哨站。他们将其视为一处“无主”的、“充满古老力量”的“圣地”,企图在此建立据点,进行某种可怕的仪式。

“‘此地乃古之天工所遗残骸,其核心犹存微弱‘天火’(注:指‘基源之彩’或‘铸炉’能量)之种,更妙者,其下层‘净池’(注:指哨站的‘炉渣净化池’)因长久静默,已积聚可观之‘秽’(污染能量)与‘垢’(失败实验体残留),实乃供奉‘秽主’,炼制‘不朽咒躯’之无上宝地!”

他们发现哨站中央破损装置的核心仍存有微弱能量(“天火之种”),更重要的是,他们找到了哨站原本用于处理和净化“炉渣”(污染能量与失败实验体)的、被称为“净池”的设施。由于哨站长期静默,净化系统停摆,那个“净池”中已经积聚了可观的、未经处理的污染能量和实验体残留物,被腐咒教视为绝佳的、用来献祭给他们崇拜的“秽主”和炼制某种邪恶造物(“不朽咒躯”)的材料。

“然,此地虽‘静默’,其残存之‘天工律法’(注:指‘铸炉核心协议’残留机制)仍具排他之能。吾等尝试引动‘净池’之秽,屡遭无形阻隔与反噬。三郎、五娘皆因强行沟通‘池’中恶念,神魂遭污,沦为只知嘶嚎之废人,不得已……亲手送其‘回归秽主怀抱’。”

笔记记载了他们的初步尝试和失败。他们试图引动和控制“净池”中积聚的污染能量,但触发了哨站残留的、基础的、自动的净化或隔离协议(“天工律法”),遭到了反噬。两名教徒因此精神污染,变成废人,被同伙“处理”掉了。这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在尝试利用那个破损能量发生器(可能就是他们试图用来强行激活或引动“净池”能量的装置)时,会遭到残留防御机制的反击,并最终死亡。

“后于东侧旧库,偶得前人遗留之‘异图’与‘残钥’(注:可能指夜枭会遗留的结构图或类似物品),方知此地尚有数条‘天工密道’(维修通道)可通外界。然皆已断毁。唯余一‘密道’(三号维修通道)之‘锚点’(接口)结构相对完好,其坐标指向一‘低危褶皱缝隙’,然激活需‘天火’为引,更需对应‘律法密钥’……”

他们后来在哨站东侧的某个旧仓库(可能就是宿弥他们发现夜枭会箱子的废弃物堆附近),发现了前人(显然是夜枭会)遗留的、关于“维修通道”的结构图和某种启动“密钥”的线索。这和他们发现夜枭会箱子里的“结构图”(密钥板)吻合。他们因此得知“三号维修通道”的存在和大致坐标,也明白启动需要能源(“天火”)和对应“密钥”。这解释了为什么夜枭会的箱子里会有“稳定之石”(能源)和“结构图”(密钥)。

“吾等大喜,以为天助。‘秽语者’长老言,若能以‘净池’之秽为祭,结合‘天火’与‘密钥’,或可强行‘污染’并‘掌控’此‘密道’,将其化为通往‘秽主’邻近‘圣所’之捷径,亦可携‘净池’之精华,献于主前。然此计需精确控制,尤忌触发‘天工律法’之深度反制……”

腐咒教发现这条通道后,产生了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他们不满足于仅仅利用通道离开,而是想用“净池”中积聚的污染能量作为祭品和“污染源”,结合“稳定之石”的能源和“结构图”的密钥,强行“污染”并“掌控”这条“三号维修通道”,将其改造成一个通往“秽主”某个邻近“圣所”的稳定捷径,同时将“净池”中最精华的污染能量带去献祭。但这个计划极其危险,需要精确控制,尤其要避免触发哨站更深层的、可能存在的防御或自毁协议。

“筹备经年,损耗颇多。‘秽语者’于引动‘净池’核心秽能时,遭其内一强韧‘恶念残响’反扑,虽以秘法镇压,自身亦遭重创,神智渐失,狂性大发。吾与剩下二徒,被迫……咳……清理门户。然仪式已启,难以挽回。”

笔记记载了惨烈的失败。在筹备多年后,他们开始了这个疯狂仪式。然而,在引动“净池”核心污染能量时,主持仪式的“秽语者”长老,遭到了池中某个异常强韧的、可能源自当年“千傀山”失败实验或更早“炉渣”的“恶念残响”的反扑。虽然他使用秘法暂时镇压,但自身也遭受重创,精神污染,陷入疯狂,攻击同伴。剩下的三名教徒(包括笔记书写者)被迫联手,杀死了发狂的长老。但仪式已经启动,难以完全停止或逆转。

“仪式失控,‘净池’秽能与‘密道’锚点产生不稳定共鸣,空间结构开始紊乱。更糟者,似有外界的、带着饥渴与毁灭的‘目光’,透过紊乱的‘密道’,隐约投来……是‘天工’的爪牙?还是……别的什么?”

仪式失控,导致“净池”的污染能量与“三号维修通道”的锚点接口产生了不稳定共鸣,引发了空间结构紊乱。而更可怕的是,书写者模糊地感觉到,似乎有外界的、带着“饥渴与毁灭”意味的“目光”,透过这紊乱的通道,隐约投射了进来!他无法确定那是“铸炉”体系的自动反应,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很可能就是“千傀山”那个“聚合体”,或者“总控枢纽”的被动扫描)!

“余身受‘秽’染,时日无多。二徒欲强行完成仪式,赌一线生机,余知其必死无疑。遂暗中破坏‘天火’稳定装置(能量发生器),并将长老遗留之‘噬魂诅咒’设于笔记之上。若后来者(无论是教中追兵,还是其他觊觎此地者)贪图此记,触发机关,‘天火’暴走,诅咒爆发,当可与之同归于尽,亦算为‘秽主’再献一份祭品……哈哈……此地终将成为吾等永恒之墓,亦将是后来者之绝地!唯愿‘秽主’能感知此间凝聚之‘大秽’……”

笔记书写者自身也受到严重污染,自知必死。他剩下的两名同伴想要强行完成仪式,赌一把。书写者认为这必死无疑,于是暗中破坏了那个他们用来稳定和引动“稳定之石”能量的装置(能量发生器),并将长老死后遗留的、一个强大的“噬魂诅咒”设置在了这本笔记上。他打算用这作为最后的陷阱,无论是腐咒教后来的追兵,还是其他发现此地的“觊觎者”,只要贪图笔记,触发机关,就会引发能量爆炸和诅咒爆发,与其同归于尽,也算为“秽主”献上最后一份祭品。笔记在疯狂的诅咒和绝望的宣告中结束。

笔记翻完,金属大厅内一片死寂,只有远处核心微弱的脉动声。信息量巨大,且一个比一个骇人。

“腐咒教……想用这里的污染能量,去污染并掌控一条‘铸炉’的维修通道?”昆图斯的声音干涩,“还差点引来了外界的‘注视’……恐怕就是‘千傀山’那个怪物,或者‘总控枢纽’!”

“那个‘净池’……”姜绾脸色凝重,“哨站处理‘炉渣’的地方,因为长期停摆,积聚了大量高浓度污染能量和实验体残骸,被腐咒教视为宝地。它就在这个哨站下面?我们之前完全没有发现入口。”

“很可能在更深层,或者有隐藏的通道。”清荷看向大厅地面,“笔记提到他们‘引动净池核心秽能’,说明他们有办法接触和控制那个池子。但那里现在什么情况?腐咒教仪式失败后,‘净池’是恢复了平静,还是处于某种更不稳定的状态?那个反噬了‘秽语者’长老的‘强韧恶念残响’又是什么?”

“更关键的是,”宿弥忍着头痛,缓缓开口,指向那张夜枭会的“结构图”和“稳定之石”,“夜枭会的备用方案,启动的也是‘三号维修通道’。腐咒教也想用它,但他们的目的是‘污染’和‘掌控’通道。如果我们现在使用夜枭会方案,启动同一个通道……会不会……”

“会不会再次引动那个不稳定的‘净池’?或者,唤醒腐咒教仪式失败后,可能残留在通道锚点附近的污染?”姜绾接上了宿弥的话,脸色更加难看,“甚至,因为之前腐咒教的尝试,这个通道本身就已经变得……更不稳定,或者更容易被外界的‘目光’察觉?”

“笔记提到,仪式失控导致通道锚点与‘净池’产生不稳定共鸣,空间结构紊乱,还引来了外界‘目光’。”阿玄的声音在众人脑中响起,带着沉思,“虽然腐咒教的人死了,能量发生器也被破坏,但那个‘共鸣’和‘紊乱’是否完全平息了?那个‘净池’现在到底处于什么状态?如果我们现在启动通道,就像在一根已经出现裂痕、还连接着不稳定炸药包的绳子上荡秋千。”

风险,比他们之前预估的,又增加了不止一个量级!不仅要面对通道本身的不稳定和未知坐标,还要面对可能被“净池”污染能量干扰、甚至引爆的风险,以及被外界(聚合体或总控枢纽)顺着不稳定的通道“瞥”一眼的潜在威胁!

“难道……我们真的无路可走了吗?”昆图斯脸上露出绝望之色。修复哨站常规通道希望渺茫,唯一的备用方案又和这么恐怖的隐患绑在一起。

“不,也许……还有机会。”宿弥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枚“稳定之石”和“结构图”上,“腐咒教的失败,在于他们想‘污染’和‘掌控’通道,触发了更深层的风险。而夜枭会的方案,只是‘建立不稳定单向连接’。目标不同,手段也可能有细微差别。而且,笔记里说,腐咒教是‘引动净池核心秽能’来试图污染通道。如果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呢?”

“反其道而行之?”众人看向他。

“腐咒教想用‘净池’的污染能量去污染通道。如果我们用‘钥匙’的‘稳固’和‘定义’权能,在启动通道的瞬间,不是去对抗,而是去……‘加固’通道锚点附近的空间结构,或者……‘净化’和‘隔绝’可能从‘净池’方向泄露过来的污染干扰呢?”宿弥一边思考一边说道,这个想法很大胆,基于他对“钥匙”权能刚刚获得的新认知(定义能量沉寂),但同样充满不确定性。

“你的精神力……”姜绾担忧地看着他。

“需要时间恢复,而且需要更精确的控制,不能像刚才那样透支蛮干。”宿弥承认,“但这或许是降低风险的一个方向。另外,我们或许可以……先找到那个‘净池’,确认它的现状。如果它相对平静,或者有办法暂时将其隔绝或稳定,我们启动通道的风险就会小很多。如果它已经处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甚至那个‘恶念残响’还在活跃……那这个方案就必须放弃,我们得另寻他法,哪怕希望渺茫。”

“找到‘净池’……这本身就很危险。”清荷提醒。

“我知道。但我们必须评估。”宿弥态度坚决,“笔记里提到腐咒教能接触和控制‘净池’,他们一定有下去的路。我们可以顺着他们留下的痕迹找找看。另外,阿玄,你对能量和‘场’的感知最强,能试着感应一下,这个大厅下面,有没有什么异常的、高浓度的、带着‘污染’和‘怨恨’的能量聚集点吗?”

阿玄闭上眼睛,翡翠眼中的银光内敛,无形的感知如同水波,缓缓渗入脚下的金属地板,向着更深处蔓延。片刻后,它睁开眼睛,眼中带着一丝凝重。

“有。很深,在这个大厅正下方,大约……垂直距离超过五十米。有一个庞大的、极度混乱和污浊的‘场’。能量浓度很高,但性质非常‘沉’、‘滞’,充满了痛苦、疯狂、毁灭和……一种冰冷的、非人的‘杂质’。就像一潭被各种有毒废料和破碎灵魂填满的、死寂的沼泽。应该就是那个‘净池’。目前感应不到强烈的、主动的‘活动’迹象,整体处于一种‘淤积’和‘缓慢衰变’的状态。但是……”它顿了顿,“在那‘池子’的最深处,似乎有一个相对‘凝聚’的、带着明确‘恶意’和‘活性’的‘点’,非常隐蔽,几乎和周围污浊的能量融为一体,但本质有所不同……可能就是笔记里说的那个‘强韧恶念残响’。它很安静,像是在……沉睡,或者等待。”

沉睡的恶念残响,淤积的污染沼泽。好消息是,目前似乎没有主动爆发的迹象。坏消息是,它就像一个埋在下面的、不稳定的生化炸弹,任何对通道的扰动,都可能成为引爆它的导火索。

“我们需要下去的路,也需要评估那个‘残响’的威胁程度,以及我们有没有办法在启动通道时,暂时屏蔽或稳定它。”昆图斯总结道,“同时,宿弥需要时间恢复精神力。我们分头准备。我和清荷,继续研究这张‘结构图’,看看能不能找到‘三号维修通道’锚点的具体位置和接口细节,以及启动时能量流动的精确路径,为宿弥可能需要的‘加固’或‘净化’提供指引。姜绾,你照顾宿弥,并看看能不能从我们携带的物资和这个哨站里,找到任何可能有助于稳定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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