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湉坐在车里没办法冷静,如同大雨一般没办法褪去的情欲将她吞噬。
她渴望他,甚至留恋刚刚他挑开她衣衫的那一刻,她想要同他更近一步。
伊甸园那颗罪恶诱人的红果,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口。
她直起身,将车里的空调开到最低,睁开的眼眸翻滚着夜色的欲,冷气扑在她的心口,强制她冷静下来。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打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再收紧。
钟楚湉发动车子,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引擎轰鸣声响起,呼啸而过的风夹着雨猛烈地扑向车窗,她要快点。
快点结束何家的内斗,快点查出害死彭静璇的凶手,快点脱身。
她清楚,禁忌的畸恋对人类来讲,等同吸|毒。
幻丽刺激的感受,带着死亡腐朽味道。
只要她同何柏言见面一日,这种美而痛苦的毒药就会发作一日,促使两个人越走越深,宁愿见不到天光,都要将对方死死刻入骨子里。
车速越来越快,狭窄的道路上,她不断地超车、变道。
等她的理智回神那一刻,她踩紧了刹车。
面前那栋房子是文培正之前住的村屋,狗吠声隔着院门响起来。
钟楚湉揉了揉眉心,几次深呼吸调整情绪,或许现在去见文培正都好,同他谈好,完成陈港荣的要求,拿到母带,查出凶手。
她就可以离开了。
离开何家。
离开何柏言。
这个念头一起,钟楚湉握紧方向盘的手猛地松开,她整理好形容,开门下车,轻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文培正的马仔,睡眼惺忪,“文生睡了,钟小姐明日再来。”
“我可以在一楼等他。”钟楚湉声音带着疲惫,“我有话同他讲。”
对方还想再讲什么,文培正的身影走了出来,他的胳膊吊着,应该是之前的伤口还未愈合。
“让她来。”他的声音沉沉。
马仔侧身,给钟楚湉让出位。
钟楚湉从雨里走了进去,从头发到身上的衫都滴着水,在地板上留着水渍。
文培正望着她这副模样,只是给了她一条毛巾,“不是我的,新的。”
钟楚湉接过那条毛巾一瞬间的恍惚,明明恨之入骨的人,竟然有一天会成为她无处可去的选择。她擦着头发上的水,浅浅回应了一句,“谢谢。”
文培正站在一旁没有动,他远比她想的了解她,他估得出她今晚的惊慌失措同疲惫是来自什么。
毕竟几十年前,他都是这样。
他闭了闭眼,坐在了她的对面,“湉湉。”
久违的称呼落在两个人之前,钟楚湉隔着茶台望他,这仿佛是无法跨越的鸿沟,“不好这么喊我,文生。”
“我对你下不了手,不代表我原谅了你。”
“何小少爷对你...”文培正用手拄着头,打断了她的话,“跨越了道德。”
“是不是?”
钟楚湉一下握紧手中的毛巾,“是同不是。”
“都不关你的事。”
“如果不是他。”文培正顿了顿,“是你?”
紧握的手顿时松开,钟楚湉深吸一口气,“是。”
听到这句话,文培正的手颤抖了一下,那双曾经数次出现在钟楚湉梦里的眼睛,充满了悲恸。
沉默有时候比大吼辩解,更加灼痛。
文培正闭上眼,他无法直视眼前的人,这是他同淑懿摘下的果子,是他们那段禁忌恋的结晶,以真爱为名。
但当亲眼望见她走上同自己一样的道路,文培正才清楚自己的曾经是多么令人发指。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女,走上这样的道路。
钟楚湉没指望任何人会理解她这份情谊,她自己都清楚是错的,“不要同我讲大道理,我知的。”
“不是。”文培正摇了摇头,缓缓睁开眼,望向她。
钟楚湉望见文培正泛红的眼眶以及滚落的泪水,愣住了。
“你没有错。”文培正抬手盖住了脸。
错的是我,是我们。
钟楚湉不知钟启明的悲恸无奈来自什么,她只是觉得莫名的烦躁,靠在椅背上,“但我今日不是来聊这个的。”
“我想你退出洪义堂,陈港荣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但是他提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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