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弹钢琴!”红袖的勇气并没有随着杏仪的训斥而消失。她头一次堂堂正正的抬头,自称起我,清清楚楚的表达出自己的诉求。
“弹钢琴?”钢琴在两人的世界并不常见,杏仪自然想起昨日的场景。她冷笑一声抽出绾发的簪子,另一手捉住了红袖的右手。发簪尖尖的一头用力的戳着红袖的手心,杏仪厉声道:“人家客套夸你手心有肉,你倒是皮子松了给当真。我看趁早把你手心的肉给挖了,免得为了手里的一坨,忘了自己身子骨几斤几两!”
哪怕被戳疼得眼泪直掉,红袖也没有吭声求饶。红着眼睛咬着唇,红袖死活不肯把自己先前说的话收回来。
杏仪闹出来的动静不小,人家可不知道其中内情,只瞧着当红花魁欺负起自己身边伺候的。如今红袖不算普通伺候人的丫头,杏仪伤的又是红袖弹琵琶的手。如此下来,自然有人告诉了芝妈妈。
“作孽呀,作孽呀!”老远就听见芝妈妈的叫喊声,“真真是冤家,如何就这样了。”因为离得还远,芝妈妈自然不能亲自上前将两人分开,可她挥动着的帕子充分显现出她的心急。
堂里粗使的婆子听声将两人分开,杏仪此刻是气得满脸通红,胸脯急促的起伏着。而红袖则是红着双眼,脸上写满了倔强。
“瞧瞧,瞧瞧!”芝妈妈近身时,看着红袖红肿的右手心疼得不敢下手,“好生生的,怎么就闹成这样?还把人伤成这样了!”如今时局混乱,祈金堂也是青黄不接,她可是往红袖身上压了宝的。如今要是一双手被杏仪给废了……
一边是脾气跟爆碳似的现任的花魁,一边是看似绵软实则死倔的好苗子。既不想点火又不想哄倔驴,芝妈妈只觉得自己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堂里无聊,自然会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妈妈,杏仪如今是越发乖戾了。”
“可不是,自己身边的人也打。”
“红袖都伤成这样,我们这些人哪日要是得罪了她杏仪姑奶奶,怕不是要被毁容。”
……
杏仪本就烦闷,憋了一肚子火没地儿发,被如此撩拨自然怒斥道:“晓得怕了就闭嘴!什么人,敢说姑奶奶我的闲话!”
大家都是清吟小班,自然有人心气高又不怕事。其中一个叫红薇的站出来笑道:“人家怕你,我红薇可不怕。”
她掏出一方丝帕轻轻的包起了红袖受伤的手,而后又道:“我名字里也有一个红字,咱两都算是红字辈的。要不你跟了我,也算是全了我们红字辈的缘分。”红薇这话说的,自然不纯是出于好心。形势大家都会看,芝妈妈对红袖压了宝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红薇想更上一层,若能借势自然是想的。
“她敢!”杏仪瞪过红薇又瞪向红袖,可再多的话也不会说了。
“这这这……”芝妈妈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起来。红薇比杏仪小,自是更好拿捏。若不用费了红袖这招好棋,又能再捧出一个红薇来,日后便是杏仪不中用了,她手头也不会那么紧,担心打不出牌来。
一箭双雕的美事想着就让人开心,芝妈妈拖长了强调:“买卖不成仁义在,要不就让红袖跟着红薇吧。也不枉杏仪你疼了红袖一场。”
“凭什么!我调教出来的人凭什么去捧她红薇的臭脚!”杏仪的一双美目此刻红得跟要滴血似的,“凭她们都是红字辈的么!笑话!祈金堂什么时候拿名字论资排辈了。”
能劝得动芝妈妈是利益,能威胁芝妈妈的也只有利益,杏仪冷哼翻:“我杏仪的人,自然是跟我的。便是我日后不成了,去卖铺,什么脏的、臭的都接,只要我不放人,她红袖也只能给我斟茶!”
祈金堂是做大生意,可不是那阴沟里的半掩门,从前高朋满座。如今行情变了,芝妈妈也是指望能左右逢源,既赚得了从前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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