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不晚抬手挡了下眼睛,细影袭来,她一招乌阑醉倚,跃身石壁之上。
楼天照的发丝扑了个空,他阴阴抬头,沉着声问:“圣妃为何在此?”
壁影蜿蜒变化,江雨愁悄无声息从洞壁上浮出了身姿,大袍一张,拢向黎不晚。
黎不晚束手就擒。
‘骆骨余’坐于正堂之上,微挑着眉,饶有兴致地观赏眼前场面。
黎不晚抬头看了过去。
骆骨余有起床气,如此深夜被吵醒,若是他,定然怒气非常。
可眼下这个‘骆骨余’却兴味盎然,爱极了热闹。
黎不晚抿紧了唇角。
楼天照和江雨愁你一言我一语,对于如何处置心怀不轨的黎不晚,很快达成了共识。
“所议如何?”待两人商议得差不多,‘骆骨余’威严开了口。
“说与本尊听听。”他斜倚宝座,撑肘。
楼天照道:“圣妃性子活泼,行为却实在难测。”
虽没有抓到黎不晚危害乌墓派的实际证据,但黎不晚如此不听话,迟早会成为一个隐患。
因此,楼天照点出正题,“主上贵为天尊,喜欢性子活泼的女人,要多少就会有多少。”
“但若活泼过头,撒起野来,甚至还敢与外男私通……便须得杀掉,以儆效尤。”楼天照阴森起眼,如此献计。
“不错。”江雨愁点头认同。
他扯出一抹鬼笑,盯住黎不晚道:“并且不能是简单的杀掉。”
江雨愁道:“属下以为,不如就由她来做下一个人体材料,种上邪骨。”
留下黎不晚,除了对刺激‘骆骨余’有用,鬼面人原本就还留了另一个心眼。
那就是,黎不晚算得上半个乌墓派人,骨骼惊奇,她既然不肯认祖归宗,不如就用她的身体来培育邪骨。
定然比其他江湖客耐受得多,可谓绝佳的人体材料。
黎不晚今晚所为正好遂了他们心意,故两人顺水推舟,提出此计。
‘骆骨余’听到这里,兴趣不减,眯眸道:“此计甚妙。”
他打量打量黎不晚,突然哧哧笑了。
‘骆骨余’起身,带着威压欺步过来。
他走到黎不晚面前,站定,指尖流连在她的脸蛋。
“私会……”‘骆骨余’道:“这般不老实,不如,你的邪骨就由本尊亲自来种。”掐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
‘骆骨余’阴里阴气,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其他人见状,欢呼叫好。继而也看着黎不晚哧哧鬼笑。
黎不晚觉得这些笑容不怀好意。
扭开下巴,戒备盯向眼前人道:“你什么意思?”
‘骆骨余’指节一空,也笑了。
这笑明目张胆,不怀好意,他指节顺势下滑,落到她颈端,拾起了一缕发丝。
‘骆骨余’倾身靠近,擦过她耳尖幽昧道:“今夜入我房中……你自然就知道了。”
语罢,手腕用劲,指节拈着发丝向前。
黎不晚一霎吃痛,只得顺着被扯住的发丝向前,被迫倾入了他的怀中。
黎不晚抬头怒视,‘骆骨余’正俯首等在那里,黎不晚头一抬起,粉面便猝不及防地与他脸颊肌肤相贴。
‘骆骨余’低眉看她,目光是不容挑战的警告侵略。
他冷嗤一声,寒唇触在了黎不晚脸颊。
软凉温玉一经触上,肌肤一霎紧张,黎不晚震惊,立刻向后挣开。
但发丝还被他牵扯,痛极,不得已又被扯回了他的怀里。
黎不晚被迫仰头,撞上他硬邦邦的胸膛。
她的每一个毛孔都竖起危机感,偏偏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虎背蜂腰玄鹤腿。
黎不晚龇牙痛嘶一声,扭头甩开这胡思。
“转过来。”下巴被不容置疑地捏了回来。有温热的气息趁机灌入了鼻中。
黎不晚赶忙闭嘴,可惜晚了一步。
‘骆骨余’的唇已经贴靠了过来,她一闭嘴,反倒如了他的意,唇瓣擦上了他的嘴唇。
‘骆骨余’张口,齿咬在了她的唇角,一丝血珠渗出,点在了她红唇上。像点染了一池春水。
黎不晚昏乱了,似被电流掠过,不由小喘了口气。
其他人又开始笑。
黎不晚猛地回神。她想挣逃,却被他更狠厉地摁住,脚尖也被迫点起。
淡淡腥味弥漫到齿间。
眼见两人就要贴的严丝合缝,毫无间隙,黎不晚不惜硬生生扯断了自己的发丝,终于稍稍离开了他怀中。
两人分开,黎不晚闷哼一声,狠狠擦一把嘴。
甜软分离,‘骆骨余’舔掉唇边沾染的一丝血珠,低头回味。
怀中人兀自平息着乱掉的节奏,‘骆骨余’幽幽凝视。
黎不晚胸口如涟漪般起伏,嘴唇被她擦的狠了,愈发肿润如春水。
‘骆骨余’眸色一沉,不等她喘过下一口气,突然重重扣住了她的腕。
‘骆骨余’将她手臂反剪,强势扣住。
黎不晚一下子仰了起来。
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她主动挺起胸膛,在投怀送抱,等待着任人采撷。
“你——”黎不晚的话与挣扎悉数被他的温热堵住了。
骆骨余扣住她,拉过来含住了唇。
他像是一个魔头攫住了自己猎物那般,吸血般又吮又咬,尽情受用,在她身上尽情撒疯。
黎不晚的力气好像都被他吸走了,被吸得软昏昏的。
但这个时候不能昏。黎不晚虽使不出力气,但还有青丝可控。
她的发丝缭缭绕绕,挠到了‘骆骨余’的胸膛上。
发丝顺着胸膛向上,绕过肩膀,看似缠绵,实则猛地缠绕上了‘骆骨余’的脖颈。
黎不晚一个乌发通梢,收紧了发丝,要趁势勒死他。
唇水暂分,‘骆骨余’眸光暗沉,制住了她。
黎不晚趁此缓了缓心口,聚力鼓拳,猛猛出击,凶狠一拳打在他眼角。
“砰”的一声,四下寂静。
这一拳极重。
江雨愁一霎收了看戏地笑,“这可就不好了。”
他马上蓬身而起,厉厉出手,他要给黎不晚一点狠厉的颜色。
种邪骨,人不死就行,怎么都能种。
黎不晚尤有脚软的余韵,虽起手挡住了,但身子不由得被逼后退了两步。
‘骆骨余’舔下唇角,抬手抚在挨了一拳的眼睛。
他垂下眼睫,不声不语,静得可怕。
江雨愁出手后,其他人反应过来,轰轰然围攻而上。
所有人龇起獠牙,怒目起势,一副欲生啖黎不晚的架势。
就在此时,整座鬼洞窟突然间鬼气大张。
真气满溢,洞中碎屑飞起,所有人一时间均动弹不得,被鬼气慑笼住。
鬼面人一招大绽青莲,以袖袍挡了慑人的真气。
他们于袍隙中看到,主上‘骆骨余’浮身至半空,双臂张开,鬼目猩红,脖间青筋暴起。
‘骆骨余’被触怒。他厉厉环视身下众人。
他的瞳仁全部充溢着赤红色,鬼怒神愁,杀意不休。
“好,好,好!”江雨愁袖袍背后,见此景连道三个“好”字。
楼天照亦是展出阴森笑容,眯眼向黎不晚,“你果然适合圣妃之位。”
他们看到,黎不晚的拳头对‘骆骨余’造成了强烈刺激,最为纯粹的鬼怒之血沸腾了出来。
江雨愁收了手,沉浸在大喜之中。
乌墓派众人欢呼起舞。
黎不晚在欢呼声中收起手掌,暗道一声可惜。
若是刚刚有机会和江雨愁对招,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小白花种在他身上。
黎不晚来西照山,虽匆匆,却并非毫无计划。
黎不晚既有了凡花楼楼主的自觉,当然也研究了凡花楼的藤系功夫。
她在姐姐的研究成果上更进一步,练出了可以脱离枝叶,随身掩藏携带的小白花。
原本黎不晚的计划,是炸掉整座西照山,简单粗暴。
只是,她来了之后才发觉,西照山除了乌墓派的人,竟还有抓来的江湖客和失踪幼女。
黎不晚这才不得不暂时收了手,稍作调整。
鬼面人当然不知道黎不晚要将他们一锅端了的谋划。
他们沉浸在喜悦中,楼天照道:“既为圣妃,不如今日便大婚,喜上加喜。”
反正主上要给亲自给她种邪骨。
所谓亲自种,即为通过体/液交融来达成。
也就是中原人说的“圆房”。
鬼面人想,趁热打铁,多来点刺激,他们也好多多得到纯粹的鬼怒之血。
黎不晚闻之惊诧。“大婚?”他们做什么梦呐?
‘骆骨余’拈一指山魈借月,闻此看了过来,“怎么,你不愿?”
他目间猩红暂淡了下去,鬼气依然森冷。
“你觉得呢?”黎不晚道。谁会嫁给一个魔头。
更何况他还抢占了骆骨余的躯体。冒犯自己。
‘骆骨余’眯眼,“我觉得,等本尊尝过你的滋味,再送你去死。”他阴□□:“本尊会比较开心。”
黎不晚气笑了,“你开心关我什么事?”
“尝滋味”三个字让黎不晚无法不想起刚才他在自己唇上又吃又啃又咬又吮的情形。
此刻仍旧热烘濛肿的嘴唇更是提醒。
黎不晚压下咬牙切齿的怒火,压了压心绪,调整扯出一抹笑容。
她越是气极,越是维持着云淡风轻看过去。
黎不晚向前,众耳睽睽下,盈了笑容道:“谢谢你的求婚,但是我不能和变态结婚。”
黎不晚优雅礼貌地点点头,笑容中,尽对他变态的肯定。
她在当众下他的面子。
黎不晚等着他被激怒。
然而‘骆骨余’森森瞧着她,没说话,一会儿,低眉哧哧笑了。
他从来没这样笑过。这是石山王的笑。
“由不得你。”抬起头时,‘骆骨余’面目已变。
那招山魈借月毫不留情袭向了黎不晚,黎不晚瞬间被鬼气桎梏住。
‘骆骨余’撩袍转身,不再理会她,直接下令道:“今晚就要她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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