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父其实还留有一手,他有个在国外开公司的姐姐,混得总归是比他这个啃老本的好,只是多年没联系……
如今他们家破产这件事,按道理来说她不可能不知道,但她一直没联系他。
不过他知道,只要他张口,那个人肯定会回来帮他,几百万对她来说不过是个小数目,更何况,她始终欠着他……
但关键是,那个人不主动联系他,他始终拉不下脸。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姐,也就是崔相逢他姑,早在半个月前就下了回国的飞机。
这么多年她虽然一直在国外单打独斗,但好歹在国内当过一段时间掌权人,家族产业的风声她不可能不关心。
感觉那个弟弟快要把家里玩破产了,她就回来收拾收拾烂摊子——结果,她在机场上遇见了一个人。
高挑清冷的成熟女性扶了扶脸上的金丝镜,看着眼前故意挡在她身前的阴郁少女——面容还与她有些相似——
她最终不确定地问:“淼淼?”
那个曾经被她弄丢的侄女——崔淼。
另一边,小崔去当男模了。
艺名:凤凤。
余额只剩五百,下跪是不可能下跪的,下海倒还可以试试。
他刚到第一天就被点了。
富婆姐姐看起来四十有余,长得也是十分富态,笑吟吟地挽着他的手,问他:“凤凤宝贝,今年几岁呀~”
他也笑吟吟地回道:“今年刚满十八岁~”
“这么小啊~”富婆边摸他的大手边摘下自己腕上的大金镯,要往他的手上套,马上就要把他带到厕所为所欲为——
包间的灯突然就灭了。
他听到一阵纸破开的声音。
下一秒灯再次亮起的时候,富婆手中的18岁小嫩男的手就消失了,只剩下她明晃晃的大金镯。
小崔只感觉有人猛拽着自己的后领把自己拉出去,眼前视线的光影切换得极快,还未反应过来,他就被狠狠地扔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只是一瞬,他就回到了那个公寓。
怎么现在才来?
再晚点他镯子都要捞到手了。
始作俑者只阴阴地伏在他身上,呼吸起伏得很快,呼出的气体凉凉的,快要把他的耳垂冻掉了。
“喂。”
他动了一下。
两只手被桎梏得更紧,疼得他觉得快要断了,他真的好奇了,许鲸到底哪来这么大力气。
他偏了偏脑袋,视线试图看清许鲸的侧脸,说出的话故意惹火:“我没找你,你把我带过来干嘛?”
“自轻自贱受不了一点苦,一点挫折就去傍富婆,给你惯的。”她越说越觉得不爽,恨恨咬了一口他的脸颊,牙印深得能见血。
“那是一点挫折吗?”小崔也是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我破产了诶!我要让某个想让我下跪的人知道,有的是人愿意养我。”
她只是冷笑:“凤凤?”
小崔有点尴尬地应:“嗯……”
早知道取个不土的了。
手上的力道松了,她从他身上起来,小崔下意识也想站起来,可刚起来一半——她的手往他的胸口漫不经心一推,他又跌了回去。
她开始解他的领带。
说是解,也不能算是解,她只是乱七八糟胡乱地扯,似乎很不耐烦,好不容易扯下来了,便被她扔进了垃圾桶,连带着衬衫的扣子都崩了几颗,碎到了地上。
“姐姐,你要对我干坏事吗?”
他真诚地望向她。
许鲸没理他,只是继续扯他的衬衫。
他很确定,这件衬衫上的扣子已经全被拽坏了,最后完全被脱下来的时候,还是被扔进了垃圾桶……
脱完上半部分后,她停了下来,小崔试探地去看她的神色:“你想对我干嘛?”
她只说:“脏了,去洗洗。”
她周身依旧围绕着低气压。
“哪里脏了?”
“哪里都脏。”她顿了顿,“剩下的也要我脱?”
小崔立马就站了起来:“我自己脱不用你脱。”
在许鲸的冰冷视线下,他认命地往浴室方向走,可许鲸却紧跟着他后面,她跟到了浴室门口——卡在那儿。
他回头:“怎么,你要看着我洗?”
她说:“里面还有个门,我看不见的。”
“那你也不能一直盯着吧。”
“再废话我帮你洗。”
见她脸色一下子又阴了,不像是开玩笑,他只得钻了进去。
开了一段时间热水,等热气完全氤氲了磨砂玻璃,他才敢脱衣服。
他的身体在雾中若隐若现,反而更加浮想联翩。
许鲸就这么大胆地,将他的轮廓看了个遍。
崔相逢隔着玻璃都能感受那股温热的视线,只能背着身,尽量将动作幅度控制得小一些。
他本来就很干净,这个澡很快就洗完了,
围着浴巾出来,浴巾只够围住下半,头发未干,水便一直顺着发尾往下滴,他依旧背着她,她便眼见那滴水顺着脊骨,淌过腰窝处凹陷的背沟,晶莹莹地,没入毛茸茸的浴巾内。
她的眸色慢慢变深。
到了门口,许鲸没有让路,小崔神色莫名地侧了一侧看她——她还是没动。
他只得从旁边空出的缝钻过去,却被她用手指捏住浴巾的上端——
他立马就立住了——怕掉。
发梢的一滴水,滴进了她的指缝,凉凉的。
“我什么都没穿哦——”他小声提醒。
他们之间,倒也还没坦诚到这种地步,也不知道她是要怎样。
她只是替他收紧了一下,然后道:“去沙发上坐着,我给你吹头发。”
原来是吹头发,他捂了捂自己的小浴巾,在许鲸进浴室拿吹风机的时候,迅速溜到沙发上。
他这才有空打量起周围,之前他在室内插的向日葵花全都干枯了,蔫蔫的,花瓣都成了褐色,只是花盘中的向日葵籽不知是掉了还是被谁偷吃了,里面是空的。
这些枯萎的向日葵居然没有腐烂的味道,反而有股干燥的,像是被太阳晒过的气息。
“你都不换的吗?”
许鲸拿着吹风机走到他身边:“我说过,等你过来换。”
她薅着他的头发,吹风机的风吹得头发上水珠飞溅,溅到了他颊上:“你什么时候换。”
“可是我穷穷的买不起花了。”头顶上暖暖的,他舒服得眯起了眼。
她默了默声,不说话了。
手底下绒绒的脑袋被她揉成了一团乱。
洗澡洗完了头发也吹好了,小崔想回自己房间——起码也得给自己拿几件像样的衣服。
但是现在在许鲸面前出门总有股莫名的心虚——
于是他趁许鲸放吹风机的时候,偷摸溜过去,结果没想到,门打不开。
咯哒,另一边浴室的门倒是关好了,关门的声音大得好像是在专门提醒他。
他立马把手放下,站直了身子,反而像掩耳盗铃。
许鲸只默默将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收到眼底。
她说:“这段时间你先住在这。”
他马上道:“不行。”
又补充:“我还要上学呢。”
放寒假还有段时间——
“我帮你请了一周的病假。”
“我生了什么病?”
她说:“感冒。”
小崔疑惑了,感冒能请一周,辅导员怎么通过的?他之前请假怎么就这么难?
他不禁问:“怎么做到的?”
她倒是少见多怪:“我能做的事情还少吗?”
——这倒也对。
不正常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好像就变得正常了。
“那我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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