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张脸曾经是上京第一美,但男人都是喜欢新鲜感的,什么山珍海味对着久了也没有胃口。
“你们替我传个信物给陛下,就说我知道错了,如今病重,想见他最后一面。”她将手上的红翡指环褪下来递给侍卫。
宋家好不容易除掉了所有能竞争储君之位的皇子,当然不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不然当初她何必进宫伺候一个老男人?
“是。”
宋欢意又说道:“陆家兄弟一文一武,又与李泽安过从甚密,将来即便太子登基,陆家也是心腹大患,告诉父亲趁早除之。”
“属下明白。”将领将指环收好,就起身告辞。
宋欢意回头看一眼冷清的房间,想起皇帝丢下她时的决绝,嘴角勾起冷笑。
李熙既然绝情,她也用不着再讲什么夫妻情分,要保太子即位,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除掉老皇帝。
此事要做得隐秘,不能让人知晓是她下的手。
她手里有**,能让人在服用数天之后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只要李熙还念着一点旧情来见她,那此事就成了。
至于那些妃子腹中尚未出生的婴儿,只要李熙一死,根本就不足为患。
“延儿,以后母后就要靠你了,你可千万别让母后失望。”宋欢意抬头望着窗外荒凉山景,“你父皇是靠不住的,只能靠咱们自己。”
***“将军,女君的马车已经到门外了,请二爷出去。”听风抱拳禀道。
女君终于下定决心要回西狄去,皇帝给陆砚时准备了丰厚的“嫁妆”。
陆砚时脸色惨白,看向温香凝:“香凝,我不走!”
“你不走,咱们全都得死。”陆砚州端起茶盏,轻轻掂着茶盖。
“大不了就和西狄再打一仗,大哥你不是打赢过他们,陛下还怕什么?”
“陛下不想打仗,想两国和睦。”陆砚州吹了吹茶雾,“你切勿任性,快走吧。”
两国和睦,才能腾出手来收拾鹿州的镇北王。
“香凝……”陆砚时拉住温香凝的手,“咱们的女儿还没出世,我若走了就见不到她了。”
温香凝道:“你也不想我被**一尸两命吧?”
陆砚时:“……”
一个只有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二爷,箱笼已经搬上马车了,您只需再收拾几件常用的东西。”听风催促道,“女君陛下说她会等您一炷香的时间,过时……就进来抢人。”
“香凝,你过来帮我收拾几件东西,要把咱们的回忆都带去。”陆砚时虽然难过,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温香凝站起身,跟着他走进内室中:“好。”
“将军,”听风又说道,“梁氏……西狄长公主说她想见您最后一面。”
陆砚州很不耐烦:“她见**什么?”
“属下不知道,她说在客院等您,不会耽误您太久。”
“走吧!”陆砚州想着以后陆砚时到了西狄,还要让梁氏多关照他,便同意了。
两人走进客院中。
梁飞燕已经换上了一身浅金色的束袖胡服,长发束起,英姿飒爽,与从前判若两人。
“陆将军。”梁飞燕背着双手,朝他笑笑。
她本就长得高鼻深目,艳丽无双,今日这一身打扮更是衬托得她气质斐然,完全不像曾经那个奴籍的风尘女,仿佛从一开始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公主请陆某来,不知有何见教?”陆砚州问。
“将军还记不记得,当初说要带我走?”梁飞燕叹了口气,“就差一点,咱们就在一起了。”
“你想多了,我自始至终没想过和你……”
“我想过。”梁飞燕打断他,又朝他走近一步,“我想过陪你回乡下,你瘫痪了我照顾你一辈子。”
陆砚州蹙眉看她:“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想问问你有没有遗憾。”
“不可能有。陆某今生只爱一人,有香凝在我身边,谈何遗憾?”陆砚州目光冷然。
梁飞燕默了默,忽释然一笑:“我果然没看错你。告诉你一件事,昨夜苏子清来寻我姐姐。”
“什么?”陆砚州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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