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乌云散开,月光天上撒落,将男子的脸打照清楚。
陈华生没想到他居然能撞见年知秋和承恩王世子私会,真是天助他也!
“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年知秋蹙起眉头看着陈华生。
心里暗想,这人是知道那日敲他脑袋的是她,特意过来报复的吗?
陈华生上前两步,唇角微扬,“我没想到会撞见国公夫人和承恩王世子的好戏。”
“你想做什么?”
“国公夫人,你说,我要是跟国公爷说明今日之事,你会有什么下场呢?”
他伸手想摸年知秋的脸,却被年知秋抓住他的手往身后一掰,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他小腹上,疼痛感瞬间蔓延陈华生全身,疼得他几乎全身轻颤,身体却被年知秋狠狠禁锢住,根本无法挣脱。
陈华生脸色涨得通红,根本没有料到年知秋还有这等功夫。
年知秋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来,“你说这里月黑风高的,我要是杀了你,让你永远闭嘴,谁知道今晚发生的事。”
陈华生被她这句话,全身激起一阵又一阵寒意。
“哼,国公夫人就没有感觉自己身体有哪里不一样吗?”他克制着内心的慌乱,反问道。
年知秋眉头皱得更紧,手上的力道加大,又狠狠地踹了陈华生两脚,这个陈华生搞什么名堂!可是下一秒,年知秋突然全身发软,她只好松开陈华生,脚步往后面踉跄倒去,靠在墙面上,“你对我做什么?”
陈华生站起身,甩甩衣袖,伸手整理自己的衣襟,看着靠在墙面上动弹不得的年知秋,大大松一口气,“你这力气还真是大的很,要不是我留一手,说不定还真就着你的道。”
年知秋控制不住发软的身体,滑坐到地面上,看着朝她走过来的陈华生,双手紧握成拳,回忆起她刚才接触陈华生的时候有股刺鼻的香味。
她一开始并没注意到陈华生身上的气味,毕竟京城的这群人无论男女身上都带着香粉味。
是那个时候中陈华生下的药。
陈华生在年知秋跟前蹲下来,年知秋双眼狠狠瞪着陈华生,她的目光像把锋利的刀,如果目光能杀人,面前的人早被她绞杀上千遍。
“你姿容不错,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做这个国公夫人,你知道你碍着多少人的道吗?”
“太多的人容不下你,包括我们陈家。”
年知秋突然奋起,抽出藏在腰部的匕首捅向陈华生的胸口,扑过去将陈华生按倒在地面上,掐住他的脖子,鲜血自陈华生的胸口流出,“是谁让你这么做?”
陈华生忍受着胸口的疼痛,他当然不能将背后之人供出来,否则就是灭九族的大罪。
他抓着年知秋的手,与她挣扎,“我今晚好不,你也一样。”
话音落下,年知秋就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过来。
同时身体里激起一股子热流,骨头酥软,意识模糊。
猛地甩下脑袋,掐着陈华生的脖子的力道加大,掐得陈华生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听得前方传来越来越近的声音,
“是在前面吧?那人说只要毁她清白就行。”
“给银子的人不是让我们等些时间吗?要不我们再等等过去吧。”
“哈哈哈,说不定他正在快活呢!”
“那我们等会过去,听说他给那小娘子下药,跑不了,我们不着急!”
……
年知秋中药,可敌不过这么多男人,只能松开陈华生的脖子,站起身踹陈华生一脚,转身离开。
芝息靠在水榭居后院的墙面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嘀咕道:“这天色看起来不早,怎么还没回来!”
她正抓耳挠腮,跳上墙头查看动静的时候。
忽见一道黑影闪过,“砰”的一声闷响,从墙头掉落下来。
芝息瞬间警惕出声,“是谁?”甚至拿出自己的暗器。
年知秋趴在地面上,气若游丝地道:“是我。”
芝息收起暗器,从墙头跳下来,借着模糊的月光看清地面上的人正是外出的年知秋。
忙上前搀扶,隐约还从她身上嗅到血腥味,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你受伤了?”
年知秋全身乏力,身体灼热,根本没有力气说话,大口喘着气,“先扶我回屋。”
芝息一边扶她进屋,一边后海,“夫人,早知我应该跟你一起去。”
她以为年知秋的功夫可以应付的。
“是我不小心着别人的道。”
小梅正在房中做针线活,见年知秋被芝息扶进屋,她将针线篮子放到一旁,“夫人怎么了?”
“啊!怎么还有血!”
小梅尖叫一声,捂着嘴巴。
年知秋坐下,“这不是我的血。”
“好了,别说那么多,你快去给夫人备水,先换一身衣服。”芝麻吩咐。
……
年知秋泡在浴桶中,抱着自己的身体颤抖,额头上沁出汗珠,芝息守在一旁,“夫人,你同时中了软骨散和春药。”
这种东西芝息接触的最多,轻易判断出来。
年知秋身体强健,习武又有内力,软骨散其实对她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倒是春药可是防不胜防。
年知秋用拳头捶打水面,“该死的陈华生,改天我就把他弄死!”
“夫人,我觉得重点不是这个。”
年知秋看她,“那重点是什么?”
“夫人,你现在身体还好吗?你现在可是中了春药啊,要不要我把国公爷叫过来。”
年知秋才将注意力回放自己的身体,她都在水中泡了这么久,越泡身体越热,她用指甲掐自己的胳膊,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明显的红痕,意识开始迷糊不清,喃喃道:“热,好热……”
芝息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来,着急得很,“夫人,你没事吧,你你可别伤害自己啊,我我我现在就去找国公爷。”
芝息抬步离开,刚走到门口,又想到年知秋还在浴桶中,连忙转过身,“夫人,我先扶你出来,待久容易着凉。”
扯下旁边的毯子把年知秋的身体包裹好,小梅抱着衣服过来,看见房中的情形问道:“你干什么?”
芝息大喜所望,把年知秋推给小梅,“你先照顾好夫人,我去找国公爷。”
她急冲冲离去,小梅抱着年知秋只看见芝息离开的背影,又看向年知秋烧得双颊发烫。
小梅将手放道到年知秋的额头上,“哎呀,怎么那么烫。”
年知秋躺在床上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她伸着手在床头跟前摸着,抓到一支簪子,伸出手臂,想用簪子刺下去,让自己好好清醒一番,小梅端着水盆过来看见这一幕,扑过去将她拦住,抓住她的手臂,“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啊?”
“小梅,帮我……用这簪子……”
小梅惊恐摇头,“不行啊,夫人,我们叫大夫。”
“怎么回事?”
江澜序快步走进屋中,在床边坐下,芝息没敢进屋,待在外面看着。
他抬手往年知秋的额头上一探,年知秋连忙将脸埋进他掌心,身体往他身边凑,声音轻喃,“国公爷……我好难受……”
江澜序的目光落到小梅身上,小梅跪在地面上,摇摇头,“我不清楚。”
她真得不知道夫人为什么变成这样。
江澜序的目光又朝外面看过去,芝息闭了下双眼,还是逃不过。
她认命走出来朝江澜序行礼,“夫人……她要见一个人,留我在水榭居守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只有夫人她一个人知道。”
江澜序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芝息,芝息顶着江澜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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