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长风书院的民宿风不同,这玉和居却是另外一番天地。
进了府门无甚特别,恐也是这白衣公子会客用所。
通往后院的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的两旁是两道浅渠,清澈见底的渠内游着灵动的小鱼儿,小路往右一拐便是一道雕花石头拱门,进入这门内便是后院了。
何清梦惊了:能住的上这庭院的身家,这得多少钱啊。
假山上赫然一道人工瀑布连着这院内的浅渠,山下的湖水里也是一尾尾的鱼儿。
周围花木繁茂,煞是好看。
湖水上架着一座雕栏小桥,何清梦站在桥上,盯着湖中的鱼儿,挪不动了步子。
“孟姑娘可是与这鱼儿相识?”
何清梦闻言心道,这男子倒是挺有意思。
“我这叫临渊羡鱼。”
“羡慕它什么?”
“羡慕鱼儿能生在公子府上,自由自在过一生。”
白衣公子愣了一瞬,笑道:“临渊羡鱼……这词这么解释,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二人进了正厅,主位太师椅气派厚重,旁侧客座一字排开,太师椅后的墙壁上赫然挂了一幅字画,上题着“临渊商行”四个字。
白衣公子为免何清梦拘谨便在客座落了座,“孟姑娘,坐。”
“你?”何清梦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字画,“临渊商行?”
“怎么,不像?”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临渊公子……?”
白衣公子耸耸肩膀,摇起了折扇。
何清梦想起李景瞳口中说的这临渊公子:
小白脸……
爱涂脂抹粉……
神神叨叨……
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又看了看眼前这活生生的临渊公子,一时间大笑不止。
“你就是那个大家说的小白脸哈哈哈哈……还……还……”,清梦拍了拍大腿,“从小就爱涂脂抹粉……啊哈哈哈……”
一时间涕泪交加,笑的前仰后合。
座上的临渊公子看她笑成这样,只是微微含笑看着,反倒是端茶进来的忠叔看到此景呆愣当场。
何清梦极力忍了下来,拿袖子擦了擦眼泪道:
“不好意思,主要李二那丫头说的太夸张了……噗……”
“是我不好意思,与坊间传闻大不相同,让姑娘失望了。”
何清梦一听又乐了,端茶的手抖个不停。
“你心倒是挺大……”
“无妨,传闻而已。百姓图个乐子,若是当地富商是个端方雅正之人,又非常富有,恐怕这才更是要遭民愤的。生意便不好做了。”
清梦端着茶盏敬道:“老奸巨猾。”
临渊也回道:“谬赞谬赞。”
这个临渊实在太有意思了,相处轻松又很舒服。不似他人的古板深沉,更没有明烻的危险和刻薄。
清梦瞬间对这个临渊公子多了几分好感。
何清梦揶揄道:“小女孟青河,幸会大名鼎鼎的花美男,临渊公子~”
“还是要谢谢孟姑娘为在下的名字说出了一番新意。”
“哎,你为何给这府邸唤作玉和居?”
“君子如玉,喜欢这字便取了府名,横竖是自己府邸,有何不妥?”
何清梦拍手道:“好任性,我喜欢”,说着拿出银两放在桌子上,“昨天谢了~”
“昨日你去胭脂行买了什么?”
“怕是要让花美男失望了,没有在你家胭脂行消费,我自幼习武,你也看到了,我今日穿的武行练功服,甚少穿女装,也甚少有机会用这些。”
“但你昨日着实好看。”
“你什么意思?今儿不好看?”清梦故意道。
花临渊笑了,忙道:“今日是另外一种好看。”
“这还差不多。”
“等着。”
临渊站起来身来往里屋走去。
不一会儿托了一个木质雕花托盘进来,放置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
托盘里是两盒做工甚为精美的胭脂盒,一为琉璃瓶,一为白玉盘,雕花精美独特。
确是何清梦在胭脂行从未曾见过的盒子。
“这个送你。一为面脂,一为胭脂。这可是胭脂行里没有的,独门配方。”
何清梦摆手推辞道:“不不不,这肯定很贵,我哪有钱啊~”
临渊举起她放在桌子上的银钱:“这银子我收下,是为替你付簪子钱,你归还于我。这胭脂是我送你,是为交你此番朋友,无关银两。如何?”
清梦第一反应是推辞,但临渊此番话说下来,倒显得自己小人之心,过于草木皆兵了。想想现代的自己与朋友之间,送个东西可太正常了。
若是一直在这推辞拒绝倒显得忸怩做作,一点也不像自己了。
“得嘞,那便谢过我的朋友花美男咯。”
何清梦拿起这两个做工精美的胭脂,揣进了怀里。
“它们不单单是胭脂。你用完之后切记不要扔掉这两方盒子。若是遇到什么事了,你就拿着它,作为信物到任意一家与花满城有关的胭脂行,管事的若是见到它就如同见到我一样。”
“此话当真?要钱也可以?”
“当真。”临渊被她逗笑,“只要不讹钱便可。”
“那就是有求必应咯?”
“有求必应。”
何清梦拍了拍临渊的胸口道:“好兄弟。”
和此人相处无需矫揉造作,也不必端着古时女子的矜持样子,倒是让清梦觉得轻松很多。
告辞出了玉和居的门,一路轻快回了李家武行。一进武行门,正撞上武行里的师兄弟聚在一起,也不练功,只是互相窃窃私语。
眼见清梦回来,“猴子”师兄便喊道:
“青河!今天第三波了!”
“什么第三波?”
“提亲的!真的被你说中了!”
自舞狮绣球会之后,李二惊艳的亮相几乎轰动了半个花满,一时之间竟让李家武行成了炙手可热的地方,李海正走到哪里都被奉上座上宾——几乎成了全民岳丈。
李家每日都有媒婆上门,说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可李景瞳似是没有一个乐意的。
饭桌上,李海正询问道:“瞳儿,这么多公子郎君,竟没有一个能入眼的?”
李景瞳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何清梦心下了然,这古时候只有媒人上门,连正主的脸都没见过,那能挑到什么?
李夫人说道:“我看这林家的小儿子就挺好,王媒婆说了,性子和顺,事事以你为先……嫁过去……”
“那就是性格软弱,没啥主见,”何清梦打断道,“嫁过去就是婆媳大战。”
李景瞳笑出了声。
“那陈书生,老实本分,还是个读书人……”
“那就是木讷寡言,八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
“刘铁匠家的,我们是习武人家,他儿子身形敦实……”
“那就是又矮又胖呗。”
“你这丫头!”李夫人气得拿起筷子敲了两下何清梦的头,众人皆笑出了声。
“师娘……”何清梦委屈地挠了挠头。
李景瞳道:“我觉得青河姐说的一点没错!媒婆嘴里,当然都是好话了,我哪知道那男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对啊师父师娘,”清梦朝着李二挑了挑眉,“媒人肯定只挑好的说了,成了她们可有银钱拿,这对于她们可是门生意,可对于我们景瞳,那可是一生的大事,所以……”
“所以什么?”李夫人佯装又要敲她,急道,“你这丫头净是吊人胃口!”
“哎呀师娘,所以,我觉得咱们要提要求,上门提亲必须是各家公子郎君亲自前来,如此才显得有诚意,这样师父师娘可以先踢景瞳看一看这未来的女婿,咱们不要单听媒人的一面之词……”
“还是你鬼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