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莞尔,跟着他去了办公室。
晏山青的办公室她来过两三次,但没上过二楼,这次上来了。
一楼是他寻常会客的地方,二楼则是商谈一些比较私密的事,还包含了他的起居室。
江浸月略有些好奇地四处看了看,感觉就是,唔,很……随便。
不是凌乱,而是整体的装修没有特意设计,说不上是什么风格。
比如橘色的真皮沙发搭配了一张白色茶几,虽说不难看,但不成套,就觉得不规矩,更别说还有一个老式的红木橱柜,中不中西不西的……
江浸月嫁进沈家的时候,沈霁禾已经建好了新军政大楼,在那边办公了,所以她也没来过这里,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原来就有的,还是晏山青来了之后布置的?
应该是原来有一些,自己又添了一些要用的,才会弄成这副四不像的状态吧?
江浸月心下想,晏山青和沈霁禾的区别就在这里。
晏山青是从平民百姓杀到督军的位置,没接受过什么文化或审美的熏陶;
沈霁禾虽然没有留洋,但书香门第,世代簪缨,底蕴深厚,这样的家庭养出来的继承人,自然也是光风霁月皎皎君子,生来矜贵,一举一动都是端方雅致。
他们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两个人。
当然,晏山青和那些兵痞子也不一样。
天下人杰千千万,但是枭雄,唯有晏山青一人。
江浸月在沙发上坐下,晏山青走到那个红木橱柜,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问她:
“你喝咖啡吗?”
江浸月很惊讶:“督军平时还喝咖啡?”
晏山青想的是她留过洋,喜欢吃西餐,应该也喜欢洋人这些玩意儿,便面不改色地撒谎:“挺喜欢,能提神。”
结果江浸月摇头:“我不喜欢。喝不惯。总觉得再好的咖啡都有一股子焦苦味,我还是更喜欢喝茶。当初去国外留学,我还特意带了一大罐茶叶过去慢慢喝。”
晏山青:“…………”
他无声了两秒,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抬手从柜子里拿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丢了个茶包进去,冲上热水,递给她。
江浸月接过来,吹散热气,喝了一口,眼睛微亮:“这个好喝,是绿茶吧?我喜欢绿茶多过红茶。”
晏山青也更喜欢绿茶。
他嘴角微弯,也给自己泡了一杯,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双腿交叠,身体放松地靠进椅背里,语气淡然:“说吧,什么事。”
江浸月双手捧着茶杯,杯底搁在膝盖上,垂眸思索几秒,再抬眼看向他,眼神清明认真:
“督军,我有一件大事要说,是关于宋知渝的,但我不知道督军信不信我?”
晏山青神色不变:“先说,我听听看。”
江浸月:“十年前,张卫派人屠村,之所以能那么顺利找到地窖残害村民,可能是宋知渝带的路。”
此言一出,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晏山青脸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沉冷的,近乎肃杀的平静。
他盯着江浸月,眼神如同深海不见底,又似有汹涌的漩涡在底下凝聚。
饶是江浸月早有心理准备,可被他这样注视着,心头也一紧。
她定了定神,继续道:“是陈佑宁告诉我的。当年她和宋知渝在一起,亲眼看到宋知渝被张卫的兵抓走,之后地窖就被发现,所以她一直怀疑,宋知渝为了活命,当了带路的人。”
“而且,宋知渝很怕她说出这件事,这次老夫人执意要将陈佑宁嫁给白泽宇,背后似乎也是宋知渝在撺掇。她想借白泽宇的手除掉陈佑宁,让这个秘密永远尘封。”
角落里有一台坐钟,经年累月地发出规律而清晰的滴答声。
晏山青手指在茶杯壁上敲了敲,声音冷沉:“听听你的用词——可能、怀疑、似乎。你自己都不确定的事,就敢在我面前说?”
江浸月迎着他的目光:“是,我现在没有证据,但我会去找。今天先来告诉督军,只是不想将来督军又要说我不信任您,什么事都瞒着您自己动手。”
晏山青听出她话里那点刺,眼神更深了:“你是在怪我现在不信你?”
“这么大的事,关乎一百多条人命,还都是督军的乡亲,督军要我拿出证据也是应该。”江浸月这番话挑不出毛病。
晏山青说:“好,我给你十天的时间找证据。找不到,你和陈佑宁,我都按污蔑处置。”
江浸月心头一闷。
他在维护宋知渝!
她抿唇:“好。”
晏山青冲门外喊:“副官。”
副官立刻进来:“督军。”
“从今天起,你暂时听从夫人的调遣。她需要查什么、问什么、去哪里、见什么人,你都全力配合。”
副官一愣,随即立正:“是!”
江浸月怔然地看着他,哦……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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