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丫鬟又唤了她几声,宋知渝才猛地回过神。
“去……去药铺。”她强压下那些不安,低声吩咐。
主仆二人到了济世堂,丫鬟跟掌柜说了是要用于药膳的,掌柜心领神会,一边抓药,一边观察着宋知渝略显苍白的脸色,热情推销:
“这位小姐脸色不太好,可是最近事多心烦?本店的安神汤也十分有效,您要不要顺便带几副回去试试呢?保证两天,就能大大改善!”
宋知渝此刻心乱如麻,正需要点什么东西稳住心神,闻言便是点头:“那就抓几副吧。”
“好嘞!”
提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回到督军府。
宋知渝原本的打算是亲自给老夫人煎药膳,显得自己贤惠,但她现在感觉手脚发麻,脑子也乱糟糟的,便将药材交给厨房的婆子,让她们去做。
“还有这份,是我的,煎好了送到我房间。”又把自己那份安神药也递过去。
“是,宋小姐。”婆子应下。
药膳熬好,宋知渝强打精神,亲自端去寿安堂,老夫人自然十分动容,连连夸她贴心懂事。
放在平时,宋知渝肯定要顺着话头好好表现一番,但她今天只能勉强敷衍几句,连老夫人都看出她心不在焉,但以为她只是太累,便让她回去休息。
回到琼华苑的宋知渝,在房间里踱步,她想不明白晏山青为什么会突然带江浸月去东湖?
毫无征兆,突如其来,猝不及防,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难道是陈佑宁告发她?
宋知渝咬住自己的舌尖,她恨自己松手太晚!也恨自己手段太委婉!
她早就应该弄死陈佑宁,而不是放任这个定时**在十年后引爆,炸了她一个遍体鳞伤!
她也不应该指望白泽宇婚后会**死陈佑宁,太委婉太赌运气了,现在就前功尽弃了吗!
宋知渝一把扶住椅背,弯下腰,将额头搁在手背上,懊悔地闭眼。
……但又说回来,陈佑宁毕竟是晏山青的亲表妹,是陈师座唯一的女儿,她要是突然横死,一定会引起晏山青和陈家的彻查,那时候她更可能被挖出来。
因为这个,过去十年她才没敢对陈佑宁下**,才想借白泽宇的刀**。
无论如何,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只能寄希望于,晏山青和江浸月什么都没有查到……
宋知渝呼吸急促,心慌意乱,只能不断安抚自己,一定不会被查到的,都过去十年了,当年知情的人都**,无凭无据,只有陈佑宁的话不足为信。
她有老夫人的疼爱,老夫人一定会护着她。
这时,丫鬟端着煎好的安神药走进来:“小姐,您要现在喝吗……小姐,您没事吧?”
宋知渝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她二话不说接过药碗,直接灌下去。
不多时,药效发作,她感到一阵疲惫,便走到床上躺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
她梦见了十年前那个燥热的夏夜,梦见了那些惊叫声、哭喊声、哀号声,还闻到了浓烈的血腥气……
她整个人像溺了水,呼吸不过来,也挣扎不上去,只能在那个恐怖的场景里翻来覆去,直到某一刻,她喉咙里才蹦出一声惊叫:
“啊——!”
随即人也从床上猛地弹坐起来!
宋知渝大口大口地喘气,意识还沉溺在那个可怖的梦境里,恍恍惚惚间,她看到地上是一片血海,还有横七竖八的尸体。
“啊啊啊——!!!”
她立刻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躲到床的最里面,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守在门外的丫鬟听见动静,连忙推门进来:“小姐!小姐,您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宋知渝尖叫着:“不是梦!是真的!地上全是血!全都是血!还有**……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
丫鬟连忙环顾四周:“小姐,您真的是做梦了,没有血啊,真的没有。您看,房间里干干净净的。”
丫鬟再三强调,宋知渝才终于敢从被子里探出头,小心翼翼地往地上看,确实没有血,也没有**……
丫鬟连忙倒了杯水给她:“小姐喝口水压压惊。您刚才就是做噩梦了,醒了就没事了。”
宋知渝却突然一把挥开她的手!水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她的表情骤然变得凶狠,厉声呵斥:“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滚!”
丫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一哆嗦,不敢有二话,连忙收拾了碎片,低头退出去。
房间里只剩宋知渝一个人,她突然放声大哭。
丫鬟守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直犯嘀咕,她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
接下来的两天,宋知渝白日里精神恍惚,茶饭不思,夜晚则频频被噩梦惊醒,醒来不是尖叫就是哭喊,惹得琼华苑上下人心惶惶。
老夫人亲自来看她,见她短短几日就变成这副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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