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浮黎的忽然破防,在场几人没料到。
初尧臣在看到他手里的结婚证时,精准吐槽:“这年头还有人将这玩意儿随身携带?”真是活见鬼了。
陈元序愣了:“你们,结婚了?”
浮黎淡然一笑:“是的,计划结婚了,会给各位发请柬的,到时都来参加。”
陈元序声音忽冷:“好啊。”
初尧臣率先走了:“吃饭去。”
江周易:“现在才三点半。”
初尧臣:“边吃边聊嘛!大家都去,都去。”
浮黎咧嘴笑,偏矜持的去拉符迟霜的手,“走,既然尧臣请客,那我不客气了。”
他又想去抱回福福,奈何福福不买他的账,就是要陈元序抱。
浮黎气气的,却又拿女儿没办法。
春园的包厢内,初尧臣熟练的点了几个招牌菜,“你们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随便点,不用客气。”
张含栉举手:“我要玉米酪!”
福福也举手:“我要冰激凌!”
符迟霜一把按下她的手,“冰激凌不用,小孩子要少吃冷的。”
陈元序看着菜单,“加份牡丹虾,迟霜,这个八宝鸭也不错。”
符迟霜:“点的够多了,不要再点了。”
倒饮料的时候,初尧臣还拒绝,认为这么好的日子应该点瓶好酒开开,被江周易狠狠踩了一脚:“开车来的!不许喝!”
初尧臣当即对着江周易讨好笑:“都听你的,周易说什么都对!”
初尧臣严重怀疑,江稚生气了踩人脚的行为是跟江周易学的。
这都不重要,他初尧臣可是来吃大瓜的,于是吃了几口菜,初尧臣假装说:“元序啊,最近工作还行吧?”
陈元序:“多亏初所长帮忙,能让我这次尽快抓住犯人,准确来说,我应该要多谢江稚。”
初尧臣一脸骄傲:“也不看看那是谁家的孩子!”
浮黎看他得易样儿心里不爽,“是你家的吗就骄傲,明明是我弟弟家的!”
初尧臣不满了,“大舅哥生分了,我跟周易还分你我吗?可笑!”
浮黎委实被他这副不要脸的模样噎了一下,谁是他大舅哥!
说真的,他便宜弟弟就真的不能管一下这家伙吗?!
初尧臣转而殷勤的把脸对着江周易,“亲爱的,我来给你剥虾。”
在场众人:“……”
浮黎却偏要争这一口气,“迟霜,我来给你剥!”
说的好像谁没老婆一样!
这场大戏还蛮好看的。
张含栉边看边偷拍,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忘乎所以。
【小朝】:含栉姐你悠着点,我去写作业了,明天的机票回京州。
【江稚】:两个月没有回来,这次怎么要回来了?
【狠狠蹂躏我受宝】:回来好呀,咱一起现场吃瓜!
【小朝】:想家了@江稚
【狠狠蹂躏我受宝】:可怜的娃隔了大半个地图去南方上大学,来回不方便。
【江稚重重拍了拍小朝的脑袋并比了中指】
【小朝】:6
张含栉放下手机,夹了筷排骨吃着。
此刻,浮黎已经跟陈元序斗争了许久,正快速剥虾给符迟霜吃。
符迟霜:“够了,我吃不下。”
浮黎将剥好的虾肉放在福福的小碗里,“小孩子多吃虾肉能变聪明。”
符迟霜:“……”
初尧臣一呆:“还有这种说法?”
陈元序:“没听说过。”
浮黎呵呵:“那是你们没见识。”
张含栉埋头大吃,餐桌上的较真她一概不管。
江周易皱了下眉,清冷的声线响起:“兄长,适可而止。”
初尧臣:“元序啊,你跟小符怎么认识的?详细说说呗。”
江周易手一顿,知道初尧臣又开始没事找事了。
陈元序温柔的看了眼符迟霜,娓娓道来:“一年前,迟霜刚带着福福来到京州,被房东给骗了,他在花店兼职。有一次我去给母亲买花,恰好是他招待了我,从那开始,我们就认识了。”
此话一出,张含栉磕cp的雷达猛地响起,她头上好像有个小灯泡亮了一下,整个人咻地一声坐直了身体,竖起了耳朵听。
陈元序又说:“我跟迟霜认识不久之后,就交往了,谈了一年多——”
咔嚓——
浮黎手里的筷子应声而断,“你说什么,陈元序?”
陈元序:“少主急什么,我跟迟霜早就分手了,他现在跟你领了证,我还能做什么呢。”
浮黎脑子里嗡嗡响,陈元序的话像惊雷,砰的砸在他头上。
他们交往过。
当初符迟霜跑了,他心急如焚,找了整整三年。
可符迟霜,竟然跟陈元序交往过。
那他这些年的坚持又算什么?
江周易见浮黎这死样就来气,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又疯了?去水里泡泡冷静下。”
符迟霜担忧的看着浮黎,“你怎么了?”
浮黎猛的回过神,看到符迟霜带着担心的面孔,恍如隔世。
就算陈元序跟符迟霜交往了又怎样!
现在符迟霜是他的!
他们还领了证,是合法的。
陈元序只能是过去式!
浮黎又笑了,“我没事,继续,继续。”又给符迟霜夹了筷鱼肉。
符迟霜怕他生气,将鱼肉吃下,心里却觉得他真难伺候,比过去还要更让人看不透。
陈元序眯着眼睛,“不过,看到迟霜要结婚了,我反而由心祝福,毕竟他独自带孩子,我看在眼里,实在是辛苦。”
符迟霜擦了擦福福嘴角的汁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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