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启动中...】
【检测到宿主意识...】
【无限财富系统绑定成功】
【当前时间：2000年1月16日】
【当前位置：西班牙马德里】
【宿主身份：里斯·沃勒（15岁）】
【系统余额：∞】
里斯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
阳光很暖，空气里有淡淡的地中海气息，路边有卖花的老人，有骑车的少年，有踢球的孩子们。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15岁的手。细长，干净，没有茧。
手机震动。
【系统提示：您的资产已自动转入西班牙银行账户】
【当前可用余额：∞（无限）】
【建议操作：先买套房】
里斯沉默了三秒。
“……又是你？”
没有回答。
他叹了口气，打开手机地图。
定位：马德里，萨拉曼卡区。
远处，有一座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是2000年的伯纳乌球场。
---
里斯在马德里转了一圈。
不是来旅游的，是来——活着的。
2000年，皇马，15岁。
在这个世界里，他还没有拜仁，没有拉姆，没有哈格里夫斯，没有那二十年的足球生涯。
但有一样东西。
无限的钱。
他买下了萨拉曼卡区的一栋老宅，三层，带院子，离伯纳乌走路二十分钟。
卖房的老头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你一个小孩，哪来这么多钱？”
里斯想了想，说：“家里给的。”
老头没再问。
搬进去那天，他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阳光很好，有鸟叫，远处能听到孩子们踢球的声音。
他抬起手，对着空荡荡的院子，比了一个剪刀手。
---
一周后，里斯在街角的面包店买可颂。
排队的时候，前面站着两个人。
一个高个子，黑头发，南欧长相，看起来十七八岁。一个矮一点，也是黑头发，安静地站在旁边。
他没在意。
直到那个高个子转头，看到他手里的面包，笑着说：“你也喜欢这家？他家可颂是全马德里最好的。”
里斯看着他。
那双眼睛，热情，明亮，带着一点孩子气。
他觉得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我叫塞尔吉奥。”他伸出手，“塞尔吉奥·拉莫斯。”
里斯愣住了。
拉莫斯。
那个在另一个世界里，会帮他拎包、会亲他脸颊、会叫他“mi hermano”的人。
看着他年轻的脸，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里斯，里斯·沃勒。”
拉莫斯笑得很灿烂：“你踢球吗？”
里斯想了想，说：“会一点。”
“那来踢啊！”拉莫斯指着旁边那个安静的人，“这是伊戈尔，也踢，我们下午在社区球场，一起来！”
伊戈尔点了点头。
里斯看着他们。
一个17岁的拉莫斯，一个19岁的卡西利亚斯。
在这个世界里，他们还不认识。
但他认识他们。
“……好。”他说。
---
下午的阳光很好。
里斯穿着普通的运动服，站在社区球场的边线上。
拉莫斯在场上跑来跑去，和一群少年踢着野球。卡西利亚斯站在一个小球门前，扑着一个个射门。
“里斯！”拉莫斯喊，“来啊！”
里斯走进球场。
球滚到脚下。
他轻轻一推，传给拉莫斯。
拉莫斯接住，愣了一下：“传得挺准啊。”
然后他带球过人，射门，进了。
“好球！”他跑回来，拍了拍里斯的肩，“再传一个！”
里斯又传了一个。
又一个。
又一个。
每一个球，都精准地落在拉莫斯跑动的路线上。
拉莫斯终于停下来，看着她，眼神有点奇怪。
“你怎么知道我要往那边跑？”
里斯想了想，说：“猜的。”
---
踢完球，大家坐在场边喝水。
卡西利亚斯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他比他高，但很安静，和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一样。
“你踢得很好。”他说。
“谢谢。”
“你以前在哪踢球？”
里斯想了想，说：“没在哪。”
卡西利亚斯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和很多年后一样——很安静，但什么都看在眼里。
“你的传球，”他说，“不像是没踢过的人。”
里斯没说话。
沉默了很久。
然后卡西利亚斯说：“明天还来吗？”
里斯看着他，笑了。
“来。”
---
一个月后，拉莫斯突然跑来找他。
“里斯！”他气喘吁吁地站在他家门口，“塞维利亚青训营来人了！他们想看我踢球！”
里斯看着他，有点懵：“然后呢？”
“你跟我一起去！”拉莫斯拉着他的手，“你踢得比我好！他们肯定也想要你！”
里斯愣了一下。
塞维利亚青训营，那是拉莫斯开始的地方。
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从来没去过塞维利亚。
“我……”他张了张嘴。
“别磨蹭！”拉莫斯已经拉着她往外跑，“机会难得！”
里斯被他拽着跑过几条街，最后停在一个小球场前。
几个穿西装的人站在场边，看着他们。
拉莫斯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里斯站在场边，看着他踢。
他跑得很快，跳得很高，抢得很凶，那个17岁的拉莫斯，已经有一点点未来那个“塞尔吉奥·拉莫斯”的影子了。
踢完，那几个穿西装的人点了点头，说了几句什么。
拉莫斯跑回来，眼睛亮亮的：“他们说可以让我去试训！”
里斯笑了：“恭喜。”
拉莫斯看着他：“你真的不考虑？你踢得比我好。”
里斯摇摇头：“我不去塞维利亚。”
拉莫斯愣了一下：“那你去哪？”
里斯看着远处，想了想。
在另一个世界里，他去了拜仁，去了皇马，去了米兰。
但这个世界里，他15岁，有无限的钱，有无限的时间。
他可以去任何地方。
“……还没想好。”她说。
---
那天晚上，拉莫斯拉着他去吃夜宵。
“你到底是什么人？”拉莫斯一边吃一边问，“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马德里？你父母呢？你从哪来？”
里斯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能说“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那个世界里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不能说“我死过一次，然后醒来就到这里了”。
不能说“我有无限的钱，但不知道该怎么花”。
他只能说：“我是……一个人。”
拉莫斯看着她，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
“那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说，“你有我，有伊戈尔，有我们。”
里斯愣住了。
拉莫斯又笑了，那个灿烂的笑：“反正我交朋友了，你就跑不掉了。”
里斯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在这个世界里，她才认识他一个月。
但他已经把自己当朋友了。
“谢谢。”
---
有一天，里斯一个人去了伯纳乌。
2000年的伯纳乌，和2020年代的不太一样。没那么新，没那么大，但那种气场是一样的。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座白色的建筑。
在另一个世界里，她在这里踢了十年，拿了五个欧冠，两个金球。
那些记忆，还留在心里。
但这个世界里，他还什么都没做过。
他只是一个15岁的孩子，有无限的钱，不知道该去哪。
“喜欢皇马？”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里斯转头，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旁边，穿着普通的夹克，头发有点花白。
“还好。”他说。
那人笑了：“‘还好’？你这个年纪的小孩，不都应该梦想着进伯纳乌吗？”
里斯想了想，说：“梦想过。”
那人看着他，眼神有点奇怪。
“你踢球？”
“会一点。”
“哪个位置？”
“后腰。”
那人点点头，又看了看她。
“你叫什么名字？”
“里斯，里斯·沃勒。”
那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豪尔赫·巴尔达诺。”
里斯愣住了。
巴尔达诺。
皇马的名宿，当时的体育总监，那个在另一个世界里，他见过几次但不太熟的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巴尔达诺看着他愣住的表情，笑了。
“怎么，听说过我？”
“……嗯。”
“那正好，”他递给他一张名片，“下周青训营有试训，你可以来试试。”
里斯接过名片，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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