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瓶本该她喝的酒却被席承郁夺走。
向挽的眼神僵了一下,却打消要把酒夺回的念头。
她就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席承郁把那瓶酒喝完,然后放下酒瓶。
“不要后悔。席承郁喑哑的嗓音听似强势,却有一股难以名状的乞求。
对,向挽听出了一丝乞求。
竟是从高高在上,清冷矜贵的席承郁的口中说出来的。
她才喝了两杯酒,怎么就醉了开始出现幻觉了呢?
她的指尖微顿,再看向他时,他的眸色清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向挽重新拿了一瓶酒,她低头盯着酒杯里的泡泡,好半晌才开口问他。
“你怀念过那个孩子吗?
如果孩子能活下来,现在已经一岁零一个月了。
可是他已经去当了小天使。
席承郁暗不见底的黑眸盯着她的睫毛渐渐湿润,手指攥成空拳,指节绷紧。
上楼之前他接到医院的电话,小算盘昏睡了一天才醒来。
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骨髓,他的情况会越来越糟。
小算盘情况特殊,匹配的骨髓干细胞也比较特殊,如果说寻常人找到适配的骨髓的概率是万分之一,那么小算盘要找到合适的骨髓就是千万分之一,甚至是亿分之一。
席承郁绷紧的手指松开,随后拿起整瓶的酒。
他选择喝酒。
向挽余光扫到他拿酒瓶的动作,胸口闷闷的。
但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孩子没了之后,他们从未提过这个话题,而席承郁也从未在她面前表露过什么。
好像那个孩子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在席承郁喝完酒之后,她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她低声苦笑:“挺好的。
两瓶酒下肚,对席承郁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几杯酒之后,向挽的脸色已经明显红了很多。
她以为席承郁给不了她满意的回答。
可事实上,他的每一个回答,她都挺满意的。
“席承郁,没想到你玩游戏还挺真诚,算你是个男人。
一阵海风吹来,向挽有些头晕,她不知道席承郁把酒的标签换了。
将原本高酒精度的酒换成低酒精度的标签。
所以一开始向挽看到标签的时候才会自信三瓶的量再加上几杯,她应该没问题。
谁知这高酒精度的酒,三杯以后酒劲上头,她的视线范围内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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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东西都开始旋转。
“席承郁……”她抬手紧紧按住额头,拍了几下,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下一秒,她的身子一晃,脑袋靠到藤椅的椅背上。
她吐了一口气,两颊越发的酡红,“你这是不是假酒……怎么……这么晕?”
席承郁起身朝她走去,俯身手掌穿过她的脑后,扶起她,动作轻柔地将她往怀里靠。
“这算一个问题吗?”他低头问她。
向挽蹙了蹙眉,想要将他推开,伸出食指却只能在他坚硬的胸膛戳几下。
“奸商!”她陡然拔高嗓音,“当然不算。”
岛上,一架黑色直升机的螺旋桨旋转着,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海浪声和螺旋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向挽已经醉得不行,席承郁将她拦腰抱起来,她的脑袋软软地靠着他的胸膛。
席承郁抱着她离开露台,走下阶梯。
佣人们已经守在楼下。
他们听到直升机的声音,知道席承郁又一次要带着向挽离开这里了,而在他们离开之后,他们也会离开,只是会定期到这里,给房子打扫卫生,照顾岛上的花草。
还有向挽最喜欢的那个湖。
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样过来的。
“席总。”佣人们异口同声。
席承郁抱着怀里的人步伐沉稳,而怀里的人没有感到一丝颠簸,平稳地就像睡在床上。
走出洋房,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海风吹来阵阵花香。
岛上种植的都是名贵的花材,如果向挽仔细闻过,就能够辨认出是中午她用过的那瓶香水里的味道。
席承郁抱着她朝直升机的方向走去。
忽然怀里传来向挽含糊不清的声音,“我以前……是不是……”
席承郁的脚步停下,揽着她身子的手一僵。
他低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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