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难熬的又何止明秀一人。
细枝守着门外,脑子里全是侧君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想自己可真够坏,若不是他故意引诱,雀儿就不会去偏房,侧君也不会正好遇上主子宠幸他人。
而最难过的,当属房里的人。
缩在被子里,林木头一次觉得一个人的被窝是暖不热的。
一想到李墨燃与他人发生亲密关系,林木心痛的快要呼吸不过来。
这算报应吗,毕竟他也是如此才死皮赖脸的留在了李墨燃的身边。
他甚至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因为李墨燃不喜欢他,因为他没有资格。
就算她纳上好几位男侍入府他都没有拒绝的权利,若是迎娶正君,他还要为她们布置婚礼装扮婚房……
咬着唇,憋着气隐忍的哭着,剧烈的情绪波动让他浑身颤抖脑袋胀痛。
大夫白天为他施针时叮嘱过让他不可情绪激动,可林木现在根本控制不住。
闭上眼,便是李墨燃宠爱他人的画面,听到的那些声音像魔咒一样在耳边来回响起。
哭的可怜的人努力用被子将自己裹起,寻求唯一的安心。
也许是太过悲切,哭累了哭够了,蜷缩在一团的人儿心脏猛的一痛,眼前一黑,然后就没了意识昏睡过去。
细枝发现时已是第二日早上。
李墨燃这一夜睡得并不安慰,梦里牛蛇鬼怪,昏昏沉沉,一群看不清的怪物要抢走她的宝贝。
被屋外的动静吵醒后脸色黑沉,还未动怒便从断断续续的哭声中听到林木昏迷的消息。
浑身一震,什么怒气顿时消散,穿上鞋便往外去。
“主,主子。”
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将要去叫人的明秀被惊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主子,侧君身边的小侍说侧君昏迷不醒,不过刘大夫已经请去。”
“为何会昏迷,姓刘的不是说他体内的毒已经控制住了吗。”
焦躁不安的人在踏入房间后瞬间收敛了脾气。
见大夫在为林木施针,步子更轻了些。
走近,床上毫无血色嘴唇泛紫的人儿引入眼帘,李墨燃呼吸微窒。
刘清平竟从那低沉的询问中听出一丝颤抖。
“他怎么样了?可有安危?”
如此不舍,又何必糟蹋人家。
收了针,老大夫怒视面前的人:“女君可还记得老身说过不可让他情绪过激?”
“本可再等上十天半月,如今他心脉过激毒性冲破穴道再次发作,三天内再请不来神医现在就可为他准备后事!”
“女君三番两次请求老身为他续命,还以为是情深义重,如今看来不过尔尔。”
李墨燃被怼的哑口无言,她不知林木为何会情绪过激,总归是有她的责任,是她昨日未陪在他身侧。
望着床上昏睡的人儿,李墨燃心中只剩暴虐。
明秀跟着她那么多年,从她身上压制不住的戾气溢出,便知自家主子怒到极致。
不禁开始祈祷侧君千万不要有事,不然她怕主子提刀独闯皇宫。
又不禁怨恨,这尚书府是给李家下了什么迷药吗,怎么一个二个都往主子心窝窝闯,还一闯一个准。
大夫离开后,李墨燃格外平静,安排好所有事后将人都赶了出去,然后脱了穿反的鞋,搂着昏迷的人躺进并不温暖的被窝。
也许是在尚书府过得不好,明明和林锦澜同样的年岁,林木却看起来小很多,抱在怀里会发现,人儿又瘦又小。
圈着细腰的手掌搭在柔软的小腹,指尖动了动。
原先在府上这里养出一点软肉,不多,刚好够填满她两指间的缝隙,同房时,她总爱捏着这一点点软肉欺负人。
如今这里,又只剩平坦紧绷的肚皮。
薄唇轻抿,渐渐收紧抱人的手臂。
鼻尖依旧是人儿身上独有的清淡的香气,却又掺杂了太多太多苦涩难闻的药味。
垂头,看着怀里面无生机的小脸,李墨燃在思考林木是从何时开始能够扰乱她的心绪。
这种难以描述不可控制的落空感是她在林锦澜身上都未体验过的。
分明最初只是将他当做一个玩意。
一个可以利用的小东西。
可能再有一点怜悯,然后是愧疚,再然后,在她没有注意的角落多了更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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