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唐宇立马联系了自己唯一的员工——网络小黑子、荣大硕士高材生齐无缘。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来，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
“我说大佬……你能不能别总挑这种深更半夜的时候打电话？”齐无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还夹杂着几声闷响。
唐宇眉梢一挑，懒洋洋地调侃：“咋的，跟你对象‘砸炮儿’呢？动静整挺大啊。”
电话那头，齐无缘正单手抡着报废的电脑显示器，一下又一下地往地上两个蜷缩的人影身上砸。
每砸一下，就传来一道杀猪似的哀嚎。
“小齐哥……饶、饶了我们吧……呜呜呜我们真不敢了……”
唐宇听得乐了，故意拖长音儿：“哟，还是男的？听这哭腔不太情愿啊。现在学校里流行强制爱？双男主？玩挺花啊齐同学。”
齐无缘一脚踩住其中一只胡乱挥舞的胖手，嘴角却对着手机话筒勾笑：“宇哥，还得是你主意多，这俩货一身肥膘，胖头胖脑的，回头我给他俩裤·衩子扒了，仍基佬堆里，赐他们一夜菊·花爆满山！”
“咔嚓”一声脆响，随之而来的是胖子们撕心裂肺的惨叫。齐无缘连呼吸都没乱。
唐宇太了解这小子了——表面上看是实验室里泡出来的优等生，是教授眼里乖巧的科研苗子，可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批。
上辈子一块儿拾荒时，唐宇就得意这小子身上这股心狠手辣的劲儿。
“人家小胖子怎么招惹你了，值得你大半夜‘临幸’，还一次俩？”唐宇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沙发，顺手点了根烟。
“就上回网吧那事儿，就是你把我堵住那回。”齐无缘又一脚踩断了另一个胖子的拇指，对方同样发出杀猪般的哀嚎，“皮包公司那边找了人，查到点炮的是荣大的学生，我就上心了，结果一查，还真跟我有关系。”
齐无缘越想越来气，抬腿又是两脚：“这俩货想跟学院里的一个学妹砸炮儿，结果人姑娘没看上他俩，说喜欢我，这俩货就跟我室友打听到我在外头兼职的事儿，差点没把我坑到局子里，你说，我能饶了他们吗？”
“没毛病，有仇不报非君子。不过我这有个事儿你得办一下。”唐宇麻利的给齐无缘发了张照片，“这人叫高大千，你不是整了套人脸识别的东西吗，帮我把他揪出来。”
齐无缘一边用鞋底慢条斯理地碾着地上哭嚎的胖子，一边应声：“大佬，我那就是个小程序，不是天眼啊，你好歹给个范围吧？”
唐宇琢磨了一下：“也是，那什么，这个人呢有点怪，一身西装，都是意大利的定制款，但是成天拎着个公文包在老城区那一片的小公园、地铁站流窜，你集中在这片找找。”
“小齐哥，呜呜呜，我们再也不敢了。”俩胖子彻底跪地告饶，鼻青脸肿的再三保证，以后见面就管齐无缘叫爹。
齐无缘蹲下身，用手拍拍这俩二货的胖脸：“记住，今天一人一根手指头，去医院治治，还能接上，下次再敢得罪我，我把你俩脑袋揪下来，那可就接不上了。”
确认四周无人，齐无缘才从僻静的小树林里钻出来，月光照在他清秀的脸上，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
他重新接起电话：“宇哥，这人怎么惹你了？打算怎么坑他？”
“啧，怎么说话呢？”唐宇笑骂，“咱们是正经卫生纸销售企业，源头厂家，合法经营。”
“对对。”齐无缘心道，你是老板，牛逼可你吹，上班好几天，他连个公司大门都没见过，狗屁的卫生纸销售企业。
“你把他手机和电脑都黑了，查查这孙子有没有啥把柄或者黑料。”唐宇弹了弹烟灰，“玩阴的，你是专业的。”
“妥妥，等信儿吧大佬。”
撂下电话后，齐无缘点开唐宇发来的照片，摇了摇头，低声轻笑：“啧啧，被唐宇这货盯上，这位兄弟，你注定要倒霉咯。”
中午，唐宇循着网络小黑子齐无缘给的定位，顺利抓到了流窜于人民公园的高大千。
“——啥？你要下海当公关！”
高大千瞪着俩眼珠子，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最近出门怎么净遇见奇葩。
而后，高大千又开始有点幸灾乐祸：“兄弟，这么快就堕落到卖身的程度了？咋地，财务公司上班不赚钱呀？”
唐宇当然不能暴露他在财务公司的真实处境——混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他掸了掸烟灰，故作憋闷道：“公司里的专员全都是赚钱不要命的疯子，随便接个活儿都有死的风险，小爷出来混为了赚钱，可不是为了找死。”
他纤长的食指将唇角氤氲的烟蒂拿开，冲着高大千龇牙一笑：“千儿哥，咱们都是老熟人了，麻烦兄弟给引荐个去处，最好是那种到处都是凯子的热闹夜场。”
不知道咋回事儿，高大千瞅唐宇眼冒精光，跟条黄鼠狼似的，心里头发毛。
他搓搓手，试探着问，“兄弟，那你是想进鸡舍，还是鸭笼？要不先去清水场试试水？”
“什么鸡舍鸭笼清水场？”唐宇吐了个烟圈，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你展开说说？”
“你连这都不知道？一次也没去玩过？”高大千一脸见到稀有动物的表情，这年头，兜里揣俩逼钱的，哪个不成天到晚的惦记着往地下城钻。
“我不知道，这不还有你呢吗，再说去这地方找乐子那得是有钱人才干的事儿，我要是有钱还打啥工啊？”唐宇摊手，“别忘了，你兄弟我，就是个倒腾卫生纸的二道贩子，哪儿有钱去那地方。”
“倒也是。”高大千觉得唐宇这人虽然脑子有病，但是胜在人还挺实在。
“鸭笼，伺候富婆的，那些姐们儿玩得花、给钱也大方。鸡舍嘛……专接男客，皮肉生意，玩得也挺野。至于清水场，装纯的居多，又想捞钱又想立牌坊，巴巴盼着遇上冤大头带她们上岸。”
唐宇唏嘘：“里面这么多门道，听起来还挺复杂。”很难想象，黎昧再这样的圈子里吃过多少苦。
他又对高大千道：“有没有这些都包括的地方？”
“哎呦我去，宇哥，你这事业心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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