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习闻言挑眉:“刚刚可是某人亲口承认我是哥哥的,怎么这会就不算数了?”
常暙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以表达自己的无语:“那是为了应付那个人好不好。”
“应付也是说了,叫我哥哥很难吗?”程习跟上常暙,从她提着的桶里拿了一块贝壳,放在手上把玩。
“不是很难,是很难受。”常暙看他一眼,“那你叫我一声姐姐。”
程习手上的动作停住,伸出手用贝壳轻轻戳了戳她的脸,笑道:“想什么呢,妹妹。”
他这一声妹妹叫得百转千回,尾音拉得很长,带着些说不出来的味道。
常暙被他激起一身鸡皮疙瘩,脸颊上沾上一点贝壳的水渍,她伸手抹了抹,一把抢过程习手中的贝壳丢回桶里,转身向前走去。
“叫得肉麻死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妹妹妹妹妹妹——不是这么叫的吗?”程习跟上去碰了碰她的肩膀,笑道。
常暙侧身碰了回去:“闭嘴。”
程习双指捏起在唇边划过,表示自己已经把嘴巴拉链拉起来了,眨了眨眼睛。
常暙往前走着,不再看他。
海浪断断续续打上沙滩,一片橘子海在眼前展开,风里传来嬉笑声,他们并肩而行,像是天地间结伴同行的鸟。
·
来到海岛的第三天,他们去逛了几个风景优美的景区,基本按计划完成了这次旅行。
晚间,常暙他们来到了夜市,夜市人潮涌动,五颜六色的灯光招牌闪亮,来到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游客。
常暙已经吃过晚饭,常芸和程择兰他们早就不知道去哪里逛了,周围人来人往,一时间也找不到他们,常暙在手机上和常芸发了条消息,而后收起手机,和程习逛起周围来。
路过一个小摊时,常暙停下了脚步。
摊主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女孩,绑着个辫子搭在肩膀上,头顶还带着一个草帽。
小摊上整整齐齐摆着许多用贝壳做成的物品,有项链、手链、戒指这些饰品,还有一些做成了小动物的模样,生动形象,带有贝壳独特的颜色和花纹。
“美女喜欢就看看,便宜实惠又好看,买五送一。”摊主见她感兴趣,连忙招呼道。
摊主肤色呈小麦色,牙齿白到发光,笑起来十分爽朗,说话带着一点当地口音。
常暙看了看摊上卖的东西,问道:“这些都是自己做的吗?”
摊主点头道:“别的摊我不敢保证,但是我这摊上的都是我和我妹妹手工做的,你看有很多款式都是别的摊上没有的嘞!那都是我们自己设计的。”
小摊上的东西搭配都很好看,带着浓厚的海岛风情,常暙来了兴趣,在小摊上挑选起来。
她首先看的是手链,要给妈妈买一条,姥姥买一条,姥爷肯定也要,不然小老头肯定暗自神伤,她自己也一条。
常暙挑好了四条,抬头看向摊主:“你刚刚说买几送一?”
“买五送一!”
这边的游客多,这些小饰品大多数都是游客买回去纪念的,或许不会常戴,但来都来了,不得带点具有当地特色的东西回去。
所以小摊上的生意一向不错。
摊主和她妹妹的设计也十分好看,有一些手链的款式比较简朴大方,常暙挑了一条给姥爷,然后又从另一些明显精致漂亮不少的手链里又挑了三条。
她挑完之后看向程习,大方道:“你也挑一条,送给你。”
毕竟买五送一,不要白不要。
程习也不墨迹,指了指她身上拿着的一条,问道:“这条是你买给自己的?”
“你怎么知道?”
“猜的。”程习从小摊上挑了一条与其搭配相近的一条手链,晃了晃说:“我要这个。”
程习了解常暙的喜好和风格,自然猜的出来。
“学人精。”常暙吐槽道。
摊主见他们挑完五条,又热情地指了指摊上,对常暙说:“买五送一,这摊上的都能送,你尽管挑。”
常暙挑了一个装在透明装饰框里的贝壳蝴蝶,是用很多小贝壳拼成的,色彩很漂亮。
摊主拿了一个精致的袋子把这几条贝壳项链和蝴蝶都装起来,递给常暙。
常暙付了钱,接过袋子。
之后常暙和程习又在其他地方逛了逛,最后终于在一个卖草帽的店里找到了常芸和程择兰夫妻。
常芸买了四顶草帽,常暙问她:“你戴得过来吗?”
常芸看她一眼:“一顶我的,一顶你的,还有两顶是你姥姥姥爷的。”
常暙:“……”
她们真不愧是母女。
程习在旁边偷笑,指了指她手上装着贝壳手链的袋子,朝她挤眉弄眼。
常暙偷摸瞪他一眼。
程择兰在旁边递过一顶帽子:“程习,这是买给你的,戴上看看合不合适。”
这会轮到常暙笑他了,因为程择兰给他买的草帽顶上还有几根工艺仿制的孔雀毛,戴起来十分搞笑。
程习无奈地把帽子摘下来,扣在常暙的头上。
“挺适合你。”他笑道。
常暙把帽子还给他,拒绝道:“程阿姨精心为你挑选的,你还是好好戴着吧。”
几人在夜市逛得差不多了,便打道回府,回到酒店休息,等明天一早,常暙就要和常芸坐飞机去北市,程习则跟父母回连城。
常芸差不多休了一个星期的假,去北市也待不了多久,不过她和邓铭之离婚之后还没回去看过父母,再怎么也得让他们安安心,知道自己的女儿过得挺好。
常芸和邓铭之恋爱的时候,父母并不看好这段感情,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去到那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有什么委屈也找不到人诉说。
但邓铭之那时候还表现得很爱常芸,常芸父母见此也不好棒打鸳鸯,女儿喜欢,总不能因为这样让彼此之间的感情出现裂缝。
邓铭之的父母并不喜欢常芸,常暙出生之后,因为她的随姓问题,几人还大吵了一架,不过也许当时的邓铭之是真的爱常芸,坚持维护妻子,让刚出生的女儿随妈妈姓。
不过世事无常,人心叵测,谁能想到邓铭之后来居然婚内出轨,二十几年的夫妻感情就这样破裂。
常暙在酒店洗漱完,躺在床上看手机,整理这几天拍的照片。
程习也拍了不少照片传给她,大多是他们的双人照。
照片里,他们笑得很是开心,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很是亲密。
手机嗡了一声,常暙点开消息,是程习发来的:【明天几点走?】
常暙打字回复:【大概八点出发去机场】
程习:【那什么时候回连城?】
常暙想了想:【周六晚上吧,就在那里待几天而已】
程习:【那等你回来,期末成绩也差不多要出来了】
期末成绩出来之后可以在学校提供的网站使用学号进行查询,不过常暙对于自己的期末成绩还是有点忐忑的。
努力了一段时间,就算心里已经有了估算,但她还是不免紧张。
她回复了个生无可恋的表情包。
程习又发来一条消息:【对我们这么没有信心?】
常暙:【才不是,这是人之常情,难道你不忐忑,不紧张吗?】
程习:【嗯,其实我也紧张,那你快点休息吧,明天早上见,晚安】
常暙:【晚安】
第二天,常暙果然在酒店餐厅看见了程习,他和常暙一起吃了早餐,然后目送常暙上了出租车离开。
车上,常芸和常暙一起坐在后座,忽然对常暙说:“程习人还挺好的。”
常暙昨晚还是没做到早睡,跟程习说完晚安之后又玩了大半宿手机,这会精力消耗,正犯着困,听到这句话,瞌睡虫都被赶跑了几个。
“妈,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常芸依然笑眯眯:“没什么呀,妈妈就是觉得程习挺好的,人长得也帅,又体贴,你们还从小一起长大。”
常暙嘴角抽搐:“你想让他做你儿子?”
常芸弹了弹她脑门:“你这孩子,想什么呢。我有你一个女儿就很好了,哪里还装得下别人。”
常暙哼哼唧唧地闭上眼睛,捂着耳朵,嘴里说:“睡着了,听不见。”
常芸无奈地笑了笑。
就在常暙闭上眼睛快睡着的时候,听见她在身旁说:“妈妈就是想说,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就大胆去做,不要因为谁而害怕,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常暙的眼睫毛抖了抖,抱紧双臂,却在不久后朝常芸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
常暙拖着行李箱跟在常芸身后,走在既熟悉又陌生的巷子里,不一会就拐进了一处小院。
门“嘎吱”一声打开,常暙还没踏进院子就开始喊:“姥姥,姥爷!”
两个老人在院子里下象棋,闻声看过来,看着自己的乖孙女跑过来,一时之间棋子也顾不上了,连忙抱住常暙,脸上是遮掩不住的高兴:“哎哟,是暙暙回来了,姥姥看看,瘦了。”
“姥姥,我没瘦。”
常暙亲热地坐在姥姥身旁,一旁的姥爷见了,佯装伤心道:“唉,怎么一回来就只顾着姥姥,看来我是不讨人喜欢了。”
“爸,都多大人了还说这种话。”常芸带上门,把行李箱拿到屋里去,出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不由调侃道。
“哼!你还知道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忘了我这老爷子呢。”
“说什么呢,阿芸好不容易得空回来一趟,你就是这样说话的,一点也不中听!”
姥姥在姥爷肩膀上打了一巴掌,又问常芸和常暙:“吃饭了没?我让翠芳留了些饭菜热着,要是没吃的话就先垫垫肚子。”
“没吃呢,谢谢妈。”
“这次回来待几天?”
“过两天就走,最近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觉得胸闷……”
常芸和姥姥都进屋了,院子里就剩下常暙和姥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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