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重生回七零,卖惨 七月犁

6. 第 6 章

小说:

重生回七零,卖惨

作者:

七月犁

分类:

现代言情

洗个大汤碗,展琳将锅里的开水盛起来,端到客厅圆桌上晾着,又去里间拿出自己的军用水壶,刷一刷。

家里都被她搜了个遍,她要考虑考虑怎么处理找到的那些东西。

存单,洪惠英2500元,展国成1600元,这个她一会就去银行,看能不能把钱都取出来,存到她的折子上。

3400块的整钱,她不准备再存银行了,至少今年不会去存。那就连同金子,一起放到她师父生前放积蓄的地方。

票,常用常拿,适宜藏在好拿好放的地方。工作介绍信,最近也要出手。

洪惠英女士的记账本,她要手抄两份。汇款单、老宣纸、她哥的日记本、诊断书这些,暂时用不到,那就好好收起来。

手表,不用藏,之后洪惠英女士要就拿走,不要她就留着。

考虑好了,展琳便拿着票走到炕灶间,她师父在决定把这小院子留给她时,就专门挑了个晚上,告诉了她家里哪里能藏住东西。这个事,她谁都没说。

大木柜很笨实,是她师丈亲手给儿子打的结婚家具,只是没能用上。

展琳蹲在木柜的侧边,拿掉垫在靠墙的那只柜脚下的小铁垫子,用力扭动柜脚。柜脚被扭偏了十五度角,就再也扭不动了。

手在柜底板边缘摸,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摁进去,侧边柜板就往外移了点点。推柜板,板很丝滑地滑开,露出隐藏的隔层。

粮票分四格放,布票放一格,烟票放到格子里,展琳想想又拿出来十张。烟票、酒票都是好东西,她最近不定什么时候要用到,还是随身带些好。

三转一响的票和电视机票,她打算给她哥。

她哥的岳父在市武装部,关系硬。趁现在电厂还没开始查账,他们得想法子跟她爸见一面。

藏好票和工作介绍信,将大木柜恢复原样。展琳把手中剩下的票折叠,收进缝在裤腰里层的小袋里,然后拿着账本到炕铺房。从缝纫机肚里找根针,走到窗边蹲下。

贴着地面的一块砖旁有个很小的气孔,针戳进去挑动几下,砖就轻轻地弹出稍稍。把砖抽离,露出一条长约15厘米宽不到4厘米深六七厘米的空隙。

这是她师丈藏私房钱的地方。展琳将账本拦中一折,往口子里一塞,可以了。

到客厅喝了两口水,湿湿嘴。她又拿瓷盆,装上金子、钱等,用条大毛巾盖着,打开堂屋门,去厨房。

走进厨房,关上门,小窗户帘子拉上。她带着盆来到灶膛后,用掏灰耙把大锅灶洞的灰往里推一推。电筒照着,手伸进灶洞,将横着的一块半砖朝墙的方向推。

那半砖看着严实,但只要推的方向对,很容易就能推动。有了空,其他砖就松动了。

取出砖,展琳高举起掏灰耙的铁耙头,跟墙上的一块砖一碰,那砖瞬间就紧紧地吸附在铁耙头上。砖被抽离墙面,俨然就是一块巴掌大的磁铁。

铁耙头带着磁铁进灶洞,轻易地揭起一块铁板。铁板下是一只被水泥固定住的坛子。

坛子是她师父亲手浇筑在这的,用来存放积蓄。当然现在坛子里就只有一坛子底的铜钱,其他的钱财都已经被她师父捐了。

展琳把金子和钱放进去,封好坛子口,盖上铁板将砖都恢复原位,再掏点灰遮一遮。

最后就是这些证据了,杂物间门口,摆放煤炉子的墙角下还埋着一只空坛子。

忙完,时间也不早了。她赶紧掸掸灰,舀水给自己擦擦。灰裤子看不出啥,就是衬衫颜色浅,沾了黑灰,印子比较明显。上楼换一件,下楼把换下的衬衫搓洗两遍,晾到檐下。

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水,解了渴,展琳将剩下的水灌进水壶,拿上包确认没落下什么,就锁门推车离开。

经过隔壁小院,她见门敞着,看到陈老爷子在院子里修收音机,礼貌问好:“您忙着呢?”

老爷子抬头,笑着说:“刚听到你院子里有动静,我出门瞅一眼。瞧你门上没锁头,我就知道不是你就是你妈来了。”

“我出差才回来,今天过来收拾收拾。郑奶奶和班姥姥呢?”

“一早上就出门钓鱼了,”老爷子说着看了下手表:“到点儿了,她们也快回来了。”

“那您忙着。”

“好好,你慢走。”

展琳出了元钱胡同,骑车往西场那边去。洪惠英女士的钱,存在西场云桂楼对面的银行。她爸展国成的钱,存在她奶奶家附近的银行。

有存单有户口本,取钱很顺利。

踩着下班点,展琳到她存折开户的银行,在折子里夹了二两糖票,才让窗口的大姐勉强有了笑脸。

钱存进存折,走出银行,她大舒口气。

夏天日头长,这都六点了,太阳还老高。正当下班时候,路上不像下午那会儿清静,来来去去都是人,自行车铃铛丁铃当啷。

副食品店里,插脚的地儿都没。原本她还想买点黄豆,现在不用想了,根本挤不进去。去附近的国营饭店看看吧,今晚上她家里可没有饭吃。

国营饭店里,坐满了客,吵吵嚷嚷。传菜的服务员扯开了嗓子叫号,急赤白脸,不时还骂上几句。

展琳见有熘鱼片,来了一份,又要了一份葱烧豆腐。拿了号,转身去找座儿。没空桌,她也不矫情,跟一对母子拼桌坐。

吃完饭,她再出来,外面已经是云霞映落日,漫天红酔。推着自行车,找了个视野好的地方,欣赏了一会儿。

很美!

是时候回七骨巷了,展琳把包背好,骑上自行车。

太阳一落,风有了凉意,吹在身上十分清爽。路上人多车多,她也不敢骑快,手指勾着刹车,两眼看着前方,余光留意着左右。

到南菜市口要过马路,她干脆下车。过了马路,走过密集的人群,她才又跨上自行车。只是刚骑两三分钟,身后就传来一连串刺耳的叮铃声。

崭新的二八大扛,像阵风一样从她旁边擦过。她两手牢牢把着车龙头,两肩膀都跟着绷紧了。

待看清是哪个混蛋这样骑车,展琳有些讶异,张力和?关键张力和后车座上还驮着岑今。

侧坐着的岑今死死抓着后座,紧张得人都发僵,但她就是不想去触碰张力和。抱歉地冲展琳笑了笑,她张嘴想让张力和慢点,可话还没出口,就一个急刹车。

刺啦一声,张力和感受到背后撞上来的温度,歪嘴一笑,放了刹车,更是大力踩脚蹬。

展琳在心里骂骂咧咧,个扑街仔,载着人还骑那么快,真系摞命。看着两人一车消失在人群里,她心情复杂。

一个下午而已,岑今对张力和的态度怎么就变了?

不过也就七八分钟,她又见到了那二位。小关桥胡同口,岑今挥手目送张力和,张力和一步三回头。

要不要这么夸张,当街上没人了?红袖章呢,哪里去了?展琳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下午在新华路东她见到的这俩,可不是现在这样子。

她不想看的,但她要从小关桥胡同过。

张力和最终还是恋恋不舍地骑上自行车走了,岑今一秒变脸,转头看向街对面的小巷子。展琳尴尬,推着车走出小巷。

岑今收回视线,转身进了胡同。

展琳仰头望了下天,天都见黑了。她穿过街道,跟着进了小关桥胡同。也不知道岑今是不是有意,脚步有些慢,她不大会儿就赶上了。

“张力和给不了你工作。”

岑今回头看了眼展琳,面无表情,继续走着路:“我听张力和说你结婚了?”

“是。”这没什么可否认的,展琳苦笑:“要恭喜我吗?”

“能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确实值得恭喜。”岑今又慢下两步,走在了展琳左侧:“你会离开卫洋市,去黔省跟宁耘书团聚吗?”

沉默几秒,展琳转头看向岑今:“你是想要我的工作?”

小公主好像也长大了。岑今笑了,抓住展琳自行车的车把手,挤着她到前方的窄道子口。

“是你说的,张力和给不了我工作,那我不得另寻路子。”

“所以你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展琳没好气地朝她翻了个白眼:“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我的工作给你?”

岑今:“张力和的父亲张德润,是冀省仓州台山县红七公社人,52年来的卫洋市,经人介绍进电厂做会计。53年,他妻子史兰花跟着进了城。57年,史兰花进了百货大楼做售货员。57年年底,张德润把三女一子接进城。之后的十一年,他的三个女儿不是嫁人前有了好工作,就是嫁人后立马有了像样的工作。”

这些,展琳都知道,不止她,电厂很多老职工也清楚,但她还是听得很专注。直觉告诉她,岑今不会平白无故跟她说这些。

岑今没让她失望:“张德润还有个弟弟,叫张德洋,59年闹饥荒的时候,进山打猎,被狼咬死了。他撇下的媳妇跟孩子,你猜现在在哪?”

这个展琳还真不知道,她只知道张德润有个弟弟被狼咬死了。

“卫洋市吗?”

猜的挺准,岑今接着说:“张德洋的媳妇冯玉环,63年领着三儿两女来的卫洋市,到这安了家就去了宝源食品厂看仓库。”

“64年初冯玉环的大儿子进了机电厂,年尾二女儿又被安排进粮站做统计员。三儿子拜了师父学开车,66年正月就成了市政交通的正式员工。冯玉环的小女儿,张美祺,你认识吗?”

她应该认识吗?展琳摇头:“不认识。”

岑今:“市革会除了主任,还有三个副主任,黄柏山、康大年、靳冬阳。康大年三年前死了媳妇,一年后再娶,娶的就是张美棋。”

市革会副主任?展琳对这可是极其敏感:“我没听说过张德润家在卫洋市有走动的亲戚。”

“没听说过就对了。”岑今眨眼微侧头,留意着周围:“张德润家住在城东,冯玉环家安在城西。只要有心,外人就不会知道他们是从一家走出来的。”

确实,展琳疑惑:“外人既然不会知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岑今微笑:“彩瓦长街。我妈一共留给我和我弟276块八毛钱,我花了90块,找人打听张家的事儿。对方很老练,我就提了句革委会,人家很快就盯上了张美棋,顺藤摸瓜,摸着了。”

彩瓦长街建国前就是个乱地,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建国后,挺安分,但生活在那里的人没变多少。建国前在那混的,建国后也大多窝在那片。

展琳:“你早就知道拦你毕业分配的人,是张力和。”

“对,我还没拿到毕业证书的时候,就知道是他在搞鬼。”岑今两眼里晦暗不明。

“我考进卫洋财会的第一天,就在期待着工作分配。为了毕业后,能被分配个好工作,我门门课成绩都是第一。我一天天数着日子,好不容易等到毕业分配,可校办却告诉我,我父亲的成分有问题。”

“我再三追问,才知道一位教基础机械原理的老师,曾经去苏国留过学,67年被打倒了。我父亲是那个老师教的几批学生里,成绩最好的,也是唯一进入机械厂升了工程师的人。”

“就因为这,他们便认定我父亲跟那老师关系不浅。我父亲64年就死了,64年到今年,6年时间,没人怀疑我父亲的成分。我快要毕业分配了,冒出头来了。”

岑今家虽然不在三花果街道片区,但展琳也听说过她家的一些情况。

她爸病逝,工作被她大伯顶了。后来她妈又生病,她大伯娘替班。等她妈死了,工作顺理成章就成了她大伯娘的了。

她还有个弟弟,到了读书年龄,却一年一年被留在家里照看她大堂哥家的小孩。街道上门,那一家子都说是孩子自己不想去读书。

“拦我毕业分配,就是我的生死仇敌。”岑今来到展琳的对面,一手搭着车龙头:“你爸爸今天上午被抓了。”

展琳轻嗯一声,没什么情绪地说:“搞破鞋,被抓了个正着。”

岑今:“我这么细致地跟你讲述了《老张家进城记》,你就没有别的想法?”

展琳又不傻,自然是听出来了:“电厂财务科科长张德润不干净。”

知道就好,岑今看着展琳,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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