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荷带着幼年五夏在京都站下车后,他们没有多作停留,而是按照幼年悟的指引转乘巴士,又徒步走了一段蜿蜒的山路。
沈清荷自身素质尚可,再加上又常年习武,这段山路对她来说并非难事,可对两个六岁的孩子来说,却有些难度。
“你们还能走得动吗?”沈清荷看了一眼幼年五夏,“我抱着你们。”
“不用妈妈,我们可以自己走。”幼年五夏异口同声,可是额头上的汗水还是显示出他们的疲乏。
沈清荷拿出随身携带的湿巾给他们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没关系,都已经到这里了,我们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沈清荷说着就从双肩包里拿出一瓶水递到幼年悟面前,还有随身携带的一盒饼干。
是她之前烤制的Q版五夏的饼干,不过“父子”两个人长得那么像,Q版状态下他们自己都分不清谁是谁。
“妈妈,这是我还是爸爸?”幼年悟拿着饼干吃了一口,“好好吃,是蓝莓口味的。”
“小悟和五条同学长得那么像,这个Q版是谁,你们自己能分清楚吗?”沈清荷说着就把另外一盒饼干打开递到幼年杰的面前。
“谢谢妈妈。”幼年杰拿起一个Q版吃了起来,“是芒果口味的。”
“没错。”沈清荷说着也拿出一块饼干吃了起来,“口味还不错吧。”
幼年五夏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超级好吃!妈妈做的东西全都超级好吃!”
沈清荷眉眼一弯,唇边带着温柔的笑意,“那就下次再做给你们吃。”
休息约莫于十五分钟,沈清荷就牵着他们两个人的继续赶路。
随着山路越发蜿蜒,人迹罕至,可是周围的景色却愈发的清幽宁静,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和春天万物生发的勃勃生机。
沈清荷带着幼年五夏走在一条几乎被荒草掩盖的小路上,她抬眸望去看见的却是一片被山雾弥漫的山林。
郁郁葱葱的一片山林,像是迷障,又像是某种从古籍里挖掘出来的阵法变种。
沈清荷脚步微顿,抬眸看向眼前这片山雾弥漫的山林。
“妈妈,就是这里了吗?”幼年悟看着眼前山雾弥漫的山林小声询问。
沈清荷深吸一口气,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目光沉静的观察着这片流动的雾气,准确的来说这并非雾气,而是借助地势设下的某种阵法,以此达到遮蔽视线、扰乱感知的目的。
她凝神看了片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蹲下来看向身侧的幼年五夏,“小悟,小杰,你们在这里等一下,不要乱跑,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进去的路。”
“妈妈小心。”幼年杰拉住她的衣袖,轻声道,紫色的眸子里是遮不住的担忧。
他们只知道龙泉谷的欧阳坊主特立独行,不买御三家的帐,只看“缘”和“心”,但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他们并不清楚。
他们担心的同时,也会让她去尝试,因为这是一个新的“变量”,也是他们此行必须共同探寻的可能。
沈清荷站起来揉了揉他们的脑袋。
她向前走了几步,停留在山雾边缘,微微调整呼吸,迈出第一步。
左二、右五、进巽位,退坎宫,她的步伐并不快,但每一步都准确的踩在“节点”上,身形随着步伐微微调整,时而侧身,时而弯腰,那原本仿佛铜墙铁壁的山雾,随着她的步伐悄然流动、分开,在她的身前让出一条仅能一人通过的小径。
沈清荷转过身看着幼年五夏指导着他们按照刚才她走过来的方法走到她的身边。
“妈妈,好厉害!”幼年五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不是厉害,是书看的多。”沈清荷说着就揉了揉他们的脑袋,“不过,或许更应该感谢地是我血脉里传承的东西。”
说完,沈清荷就牵着他们两个人的手,向更深处走去。
不远处,隐藏气息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五条悟墨镜后的苍天之瞳微微眯起,脑海中回想着沈清荷之前迈出的每一步,虽然不像咒力那样,可能够感觉到“气”的流动。
“杰,这是清清妈妈的新技能?”五条悟看向站在一边的挚友,眼底带着几分兴趣盎然,“看来的确是有点资格来找这个老头子的。”
“悟,我们并不了解沈小姐。”夏油杰看了一眼五条悟,“从2号至今也不过是十天的时间,怎么可能透彻的了解一个人。”
“这里流动的‘气’和老子之前在清清妈妈身上看到的‘气’是同源。”五条悟说着又看了一眼眼前弥漫的山雾,“跟上去看看,老子想知道清清妈妈到底还能带给老子多少惊喜。”
看着五条悟的动作,夏油杰也跟上了去,虽然他们能够穿过迷障,但却能够明显感觉到这里的“气”在排斥他们。
沈清荷带着幼年五夏的手,专注脚下的路,并未注意到身后跟随的“尾巴”,她按照内心的感应与对奇门方位的理解,步步深入。大约走了十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山雾已然散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清幽的山谷,谷中草木葱茏,溪流潺潺,百花盛开,花香与草药的香气扑面而来。
与外界仿佛是两个世界,堪称“世外桃源”。
沈清荷一眼就看见躺在炉前躺椅上须发皆白正在闭目养神的老者。
似是察觉到有人闯入,他微微睁开眼睛向这边看来。
他虽须发皆白,可看上去却约莫五十岁,但那一双眼睛却并不浑浊,反而清澈明亮,目光平和慈善却又具有穿透力,仿佛只要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沈清荷明显察觉到老者的视线先是落在她的身上,然后又落在身侧幼年五夏身上,最后目光似乎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多少年了,老夫未曾想到竟然是一个女娃娃破了我这‘雾锁千山’。”老者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清荷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恭敬的对着老人作揖,“晚辈沈清荷,冒昧打扰前辈清修。曾听闻欧阳坊主精通铸器之术,特来拜见,恳请前辈指点、或允晚辈尝试,铸一柄属于自己的剑。”
话音落下,沈清荷能够察觉到老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并非打量或者其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直抵人心,“你并非此世之人。”
沈清荷迎上欧阳冶的目光,神色未曾印着石破天惊的话泛起半分涟漪,平静的如同深潭,“前辈好眼力。如前辈所言,晚辈并非此世之人,乃是意外坠落于此。”
良久。
她听见欧阳冶的声音响起,“这两个小娃娃,倒是与你缘分颇深。”
说完这句话,她又听见欧阳冶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你没有咒力,也没有炁,以何铸器?你可知器需要以心力淬炼,以能量塑形,你凭何塑之?”
沈清荷迎上欧阳冶通透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而坚定,“前辈慧眼。晚辈的确无先天之炁。”
“然,《道德经》有言,①‘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地万物,莫不有‘气’,流转呼吸。我虽无‘炁’,但生于天地间,自有呼吸,自有气血运行,此乃后天之气。”
她目光灼灼,那是属于她的、绝不屈服的道心,“道途万千,焉知不能以我后天之呼吸、意念、气血为薪柴,淬炼心神,终成一缕契合我道的‘炁’?”
她的眼前浮现出幼年五夏、五夏、高专每一个鲜活的面孔,不由握紧垂在身侧的手,“更何况晚辈所求之器,非为杀戮、非为争胜,只为守护珍视之物,眼前应护之人。此心此念,或可为引,此身此气或可为柴。纵然前路经荆棘、希望渺茫,晚辈愿尽力一试。正所谓‘尽人事以待天命’。”
山谷寂静,只能听见耳边的风和溪水流动的声音。
良久。
只听见欧阳冶的声音响起,“既然你有此道心,那便试试吧。让老夫看看你的‘心意’道是否能够敲打出不一样的星火。”
欧阳冶话锋一转,“方才见你破阵步法,暗合太极阴阳之理。学过太极拳?”
沈清荷闻言点头,“是。晚辈自幼习武,太极拳练了十五年。家中祖上据说是武当派传人,有些微末传承。”
沈清荷敏锐察觉到欧阳冶眸中掠过一丝追忆之色,旋即道,“既如此,那便让老夫看看你的太极,到了何种火候。”
话音落下,欧阳冶的身影已飘然而至,一拳向她袭来,拳风未至,气先到。
沈清荷并未慌乱,多年习武的本能让她身体自然反应,重心微沉,脚步运转,不硬接,不退避,而是一引一带,跟随对方的劲力流转而自然挪移。
面对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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