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于时光之外的芥子寰内。
这一个月以来,沈清荷除了学习铸剑术之外,还涉及了符箓、阵法、道经,凡与道家传承的相关典籍,她均有所涉猎。
穿越福利又再次显现出来,她能够轻易地做到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甚至还能够将所有看过的东西,转化为自己拥有的东西,学得快、虽不是大成,但有小成。
偶尔闲暇时,她便于欧阳冶对坐论道,从《道德经》的玄妙,到故国山河的壮阔,她从江南烟雨到塞北落日。
也许现在的祖国尚未像她所在世界的那样强大,但那里仍是她魂牵梦萦之处。
5月23日,一月之期已到。
清晨六点。
沈清荷站在铸剑炉旁,炉火尚未熄灭,余温灼灼。
她手中拿着一把刚刚浇铸好的长剑,剑身修长,色泽是炫目的银亮,剑刃之上似有龙鳞显现。
剑锋虽未开,却自带冷森寒意,剑柄手握处被沈清荷雕刻一个莲花纹样。
她的指腹划过冰凉的剑刃,这便是她以自身为引、为薪柴铸就的一把承载她“心意”道的“器”。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沈清荷抬眸望去就看见欧阳冶的身影负手立于不远处。
她双手将剑奉上,“见过师父,一月之期已到,还请师父验看。”
欧阳冶看着站在眼前的沈清荷,一个月之前沈清荷成为他的关门弟子,眼睛明亮,毫无阴霾;
一个月之后,少女肩背挺拔,宛若青松,手中之剑周身泛着银白色的流光,似是代表着她的“心意”道,正如她所言:
以自身为引、以心意为柴,铸成一把属于自己的器。
欧阳冶抬手抚上剑柄,想要拔剑一观,却发现那剑似乎在拒绝他。
欧阳冶眉眼间带着一丝喜色,“清儿,你将这剑拔出来给为师一观。”
闻言,沈清荷就将拔剑出鞘将手中剑呈上。
“清儿,你这把以己身为引、以心意为柴的剑,产生了灵性,与你共结血脉,旁人拔不出,只认你一人。”
“清儿,此剑何名?”欧阳冶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欣赏。
沈清荷抬眸看向欧阳冶,目光清亮,“龙渊。”
“哦?为何是‘龙渊’?”
“回师父,《易经》有言,‘潜龙勿用,见龙在田,飞龙在天,亢龙有悔’。”她的字字清晰坚定,将剑拿在身前,“弟子愿效仿潜龙,藏锋于渊,静待其时。亦希望有朝一日,能持心中之道,见龙于野,或有腾飞之时,更要知进退,故名曰:‘龙渊’。”这既是对剑的寄望,亦是对己身的期许。
欧阳冶抚须连道三声,“好!好好!”眸中尽是欣慰之色。
那超然物外的孤高之色,在此刻全然转化为传承得人的欣喜。
“心性、悟性、韧性、尔皆有之。沈清荷,今日,你便正式成为我‘无极门’第七十五代真传弟子。你上面还有六个师兄,是为师早年尚未东渡时收的徒弟,他们年年来此于我共度新春佳节。届时,为师再为你引见。”
闻言,沈清荷这次又给欧阳冶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师父栽培,弟子能有今日成就,亦是师父提点。”
“清儿,此间一月,寰中两载,你未负光阴,光阴亦未负你,你更是未负为师期待。”
他抬手将白玉手环放到沈清荷手中,“今日你滴血到这白玉手环上,从此这芥子寰便只认你为主。”
按照欧阳冶的吩咐,沈清荷将指尖血滴在白玉手环上。
“清儿,芥子寰已经与你神魂相连。此后,你无论身处何地,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入内,看见师父这缕留影,亦可使用时光秘境修炼。当然”欧阳冶的眸中难得掠过一丝近乎顽童的笑意,“若得空,莫忘了给为师这老餮备上一桌你拿手的故国滋味。”
沈清荷闻言,情绪翻涌,当即朝着欧阳冶的虚影行下最郑重的大礼,“弟子沈清荷,谢师父传道受业解惑之恩。他日自当勤勉,不负师恩。”
欧阳冶的神色愈发温和,却又继续道,“清儿,你与谷内的那两个孩子,以及他们‘长大’后的模样,缘分颇深。他们的心意,尤其是那两个幼子的心意,你需得珍视,莫要辜负。
他们于你而言,既是缘亦是劫。”
沈清荷面露疑惑,“师父,何出此言?”
是幼年五夏?还是DK五夏?
不过她至今也尚未弄清楚,幼年五夏为何执意的要将他们,亦或者说是将她执意与DK五夏绑在一起。
良久。
沈清荷听见欧阳冶的声音响起,“天机不可泄露。只需要记得,真心换真心,缘分自牵引。”
沈清荷尚在细品其中缘由时就听见欧阳冶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了,清儿,我道家还有一句老话,叫什么来着?哦,‘死道友不死贫道’,紧要关头,莫要逞强,留一命,比自己丧命更好,打不过就跑并不丢人,明白吗?”
沈清荷神色一怔,随即莞尔一笑,却也透着对这种说法的了然,她笑着应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还有,”欧阳冶最后声音飘渺传来,“每日睡前两个小时,入寰中来,为师教你‘以气驭剑’之术,对你有裨益之处。”
沈清荷眼睛一亮,笑应道,“是!谢谢师父!”
“去吧,带上那两个小的,回你们该去的地方。好生修整,莫要懈怠。更莫要忘了每日诵读《道德经》。”
“徒儿绝不会忘!”
沈清荷对着欧阳冶的身影再次鞠躬作揖,然后转身向最初他们住的客房走去。
寰中两载岁月,她铸剑成器,修炼己身,关于道家术法的继承与磨练,都在向她证明着这一切并非虚幻。
“妈妈,我们好想你。”
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沈清荷就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一左一右的抱着,像极了他们初遇时候的模样。
她蹲下来,眉眼弯弯在他们的眉宇间各自落下一个吻。
“小悟、小杰,我回来了。”说着就把他们揽入怀中。
虽然现在的她,刚刚筑基,但她绝对不会辜负以己身为引,以心意为柴铸成的龙渊。
“妈妈,你这把剑叫什么?”幼年悟一脸好奇的询问道,伸手就将要去触碰过剑柄,却发现自己拔不出剑。
幼年杰也好一脸好奇的凑过去想要拔剑出鞘,却发现他也拔不出来,与其说拔不出来,还不如说剑本身就在拒绝他们。
“妈妈,我们为什么拔不出剑?”
沈清荷揉了揉他们的脑袋,“师父说,这把剑认主了,只有我一个人能拔出来。”她看着他们说着拔剑出鞘,银白色的流光附着于剑身,并不耀眼,却灼人。
“妈妈,这把剑叫什么名字?”幼年五夏几乎是同时开口。
沈清荷看着手中长剑,忽然轻轻一笑,那笑意是藏着几分说不清、温柔地怅然。
“就叫它无名吧。”
指腹下的剑鞘传来一阵细微的颤动,似有若无,像是不满的低鸣。
沈清荷轻轻抚过剑身,动作温柔,似在安抚。
“妈妈,我们是不是可以回东京了?”幼年悟开口道,“爸爸和父亲这一个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听着幼年五夏的话,沈清荷的脑海中浮现出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身影,眉眼弯弯,语气轻松,“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应该会正常出任务吧,或者两个人正常对练?”
沈清荷也没有多想,只对着欧阳冶住的的方向微微一拜。
随后又将目光落在幼年五夏身上,“小悟,小杰,我们一起回去吧。”
幼年悟牵住沈清荷的手,六眼快速看着沈清荷的状态,的确是比一个月之前更加的坚实稳定,那是属于她文化底蕴的一种“根”的延续,亦或者说是她道的延续。
幼年杰也将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牵着她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在确定她安然无虞之后,脸上的表情也全然放松下来,纵然如此却还是不由得握紧她的手。
沈清荷牵着他们的手,并未意识到他们的情绪,直接带着他们走出龙泉谷,却并没有想到竟然会在龙泉谷外看见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
“爸爸——”
带着哭腔的童音划破清晨的寂静,幼年五夏一左一右,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腿。
幼年悟抱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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