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喻修文拿回打包好的五件衣服,载着秦之言回到了酒店。
这几日都宿在付航家中,今天是第一次回酒店。一步入酒店套房,秦之言立刻就注意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香水味道。
是喻修文常用的那一款香水。
没费多少力气,秦之言的目光锁定了床头花瓶里的纸花,拿起来一闻,果然是那股无处不在的香水味,比空气里的香味浓郁百倍。
他随手把纸花丢进垃圾桶,冷笑了一下:“装。”
地上的玫瑰花瓣零散洒落,颇有几分写意美感,隐约铺陈出一条小径,指向落地窗边的藤编小圆几。
秦之言走过去,拿起圆几上那枚小小的方形皮质首饰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对纯金袖扣,做工精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盒子下方压着一张小卡片,依然带着熟悉的香水味。
「逛商场看见的,很适合你。」
秦之言合上盖子,随手扔在小圆几上。
等他洗完澡出来,床上已经躺了个不请自来的美人,不着寸缕。
秦之言裹着浴袍,走到床边:“污染空气还不够,又来污染我的床?”
“是你教我的。”喻修文从被窝里伸出手,拉住他的浴袍带子,“上回在我办公室里,我做得不好,让你睡了冷被窝,今天刚好改正。”
秦之言挡回他的手,走到沙发坐下,点了根烟。
“你在想什么呢?”
喻修文心里一惊。他本以为情绪掩藏得很好,可又被看穿了,即使对方似乎根本没有看他。
他坐起身来,唇边带着柔和的微笑:“去取衣服时,他对我说了一些事情。他说那时候你才十八岁。我只是在好奇,十八岁的你会是什么样子。”
秦之言往烟缸里掸了掸烟灰,道:“我十八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不清楚。倒是你,如果读书早的话,说不定已经工作,正在办公室里挨领导的骂。”
喻修文:“……”
用得着随时提醒他年纪大吗?
他叹了口气:“那在我十八岁的时候,你是什么样子呢?”
隔着半个会客厅的距离,秦之言在缭绕的烟雾中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开口道:“你以前认识我。”语气缓慢但笃定。
喻修文没否认:“嗯。”
他想了想又道:“你不记得了。但你给过我一把伞。”
秦之言低下头,把燃着火星的烟头按灭在烟缸里,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幅画面。
依稀是一个雾茫茫的雨天,司机开车载着兄妹俩,正在回家的路上。
身边的女孩拉了拉他的袖子:“哥哥,刚才有个人全身淋湿了,好可怜啊。”
他让司机掉头回去,路边果然有个湿透的人影,怔怔的不知道在发什么呆。他没那么好心,更不爱多管闲事,掉头也只因妹妹的善心。
他降下一半车窗,往那人身前丢了把伞,车子便扬长而去。
是很久远的记忆,蒙着水茫茫的雾气。
“是你。”秦之言道。
喻修文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你记得我?”
秦之言看了他两秒,突然笑了起来。
“不记得。”
他确实不记得,就算是在当天,也压根没往那人脸上看过一眼。
惊喜变作失落,喻修文叹气:“秦少总爱给了希望又拿走。”
秦之言敛了笑意,声音冷淡:“我给你伞,你现在却要来害我?”
“我怎么害你了?”喻修文从床上下来,赤着身体走到他面前半蹲下,侧脸贴住他的膝盖,轻柔地说,“是我没有伺候好吗?让你不高兴了。”
他仰起头,柔软的浅棕色头发垂落在耳畔,乖巧得像只毛发蓬松的波斯猫:“给个机会,好不好?今晚月色很美,时间很长。”
秦之言不为所动:“我为什么要奖励你?”
喻修文用脸蹭了蹭他的腿,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舌钉又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秦之言确实需要一场发泄。他失去了天空游乐场,需要建一座新的来代替。
躺在船上,喻修文向来知道如何增加趣味,他哑着嗓子调笑:“你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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