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秦氏集团顶层。
会议室宽敞明亮,长方形黑桃木桌子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的高层,无不神情肃穆。
这一众人群中,最低职位也是各部门总监,再往上便是总经理与各位持股的董事,桌首坐着集团董事长,秦父。
就连负责添茶加水的后勤人员,也屏息肃穆,脚步无声。
打破这严肃气氛的是中间那位玩世不恭的大少爷——他穿着白t休闲裤运动鞋,宽松的外套上印着硕大的花体字母“CARPE DIEM”。坐在一众定制般的白衬衫黑西服中,已经不能用显眼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柔软蓬松的短碎发里,藏着一小缕不听话的,悄悄探出一两根,显得俏皮不已。
任谁都能看出大少爷很困,会议开始不到十分钟,他已经掩唇打了五六个哈欠。
坐在上首的秦董事长面若冰霜,周围的气压肉眼可见的变低。
秦之言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很困。
昨晚从酒吧回到家里,商阳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非说要伺候他。
商阳的嘴用来说话时,温柔而有力量。第一次用来做这种事,非常青涩且笨拙。
秦之言本可以给予引导与助力,可他毕竟不能用对待情人的粗暴方式对待商阳,因此整个过程并不算享受。
非但不享受,还因为卡得不上不下而难受,觉也没有睡好。
会议全程他都在双眼放空昏昏欲睡,隐约感觉到有三道视线投在他身上。
一道是秦父充满谴责和不满的视线。
一道是弟弟秦朔频繁的视线。
最后一道……当然是喻修文送来的秋波。
秦之言支着下巴,回瞥过去,被喻修文精准地捕捉到,隔着半张桌子,又送来一个媚眼。
装货。
秦之言心道。
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评价,又在某位经理拖长的平板机械语调中迷糊过去。
会议结束后,秦之言跟着喻修文,往喻修文的办公室走去。
他双手闲闲地插在裤兜里,穿过一众身着职业套装的人,脚步慢悠悠,就像在自家后花园闲庭信步。
隐隐有小声的八卦从工位传来。
“……妈呀,那就是董事长家的大少爷吗?太帅了吧……真有人能帅成这样的?!比明星帅多了吧!”
“做个梦,有这样的顶头BOSS,我六点来上班。”
“嘘!你小声点,人听到了!”
秦之言脚步略停了一下,礼貌地露出个微笑。
议论声停了一秒,而后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走了。”喻修文回过头,用指尖搭了下对方的手腕。
等人走远,众人又开始议论。
“不过帅归帅,据说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纨绔。董事长明显更看好秦二少,二少管了那么多项目,年纪轻轻的就坐到了总经理的位置。大少呢?压根没怎么来过公司,也根本没有人脉。”
“大不了不要公司,秦大少再怎么纨绔败家,连续不断败十辈子,也不见得秦家供不起吧!”
“秦氏集团这么大一杯羹,难道就全被二少收入囊中?”
“嘁,你们都太天真了!能力强有什么用?这个社会看的是关系,是人脉!据说董事长和夫人恩爱得很,生了一儿一女。秦大少是嫡长子,董事长怎么可能不考虑他?”
“假的吧,既然那么恩爱,为什么还有私生——”
“嘘!”那员工忙道,“你小声些!”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又道,“根据我了解到的,二少的母亲是秦董事长的初恋,两人是和平分手,那之后,秦董事长才娶了现在的夫人。”
“两人分手时,二少的母亲已有了身孕,但她瞒了下来,独自把二少抚养大。秦董事长并不知道二少的存在。后来她患了绝症,这才回来找到秦董事长托孤。”
“你咋知道?你是托孤现场那门口的路灯吗?”
“大家都这么说。”
“行了行了,等会儿组长过来了——天天在这议论豪门家事,上周的报告交了吗?”
“嘿嘿嘿,也就乱说一通。不过,谁知道秦大少是不是故意装作草包,为了藏拙呢?”
“藏拙不藏拙的,不好说,但如果手腕了得,驯服一帮能力强的人为他鞍前马后,那就更高超了……”
……
……
喻修文的办公室在东南角,窗明几净,宽敞亮堂,环绕着270°全景单向玻璃,依窗放着几盆茂盛的绿植。
秦之言丝毫不见外,在那高档真皮旋转座椅上坐下,鞋尖轻点地面,连人带座椅漂移到喻修文面前。
“喻总监,准备好了?”
喻修文冲他露出个笑,隐隐可见银色舌钉。
秦之言道:“说好了不锁门哦。”
喻修文犹豫了一下。
秦之言挑眉:“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他作势要起身,喻修文半是无奈半是恳求地拉住他的手腕:“谁说不愿意了?”
秦之言笑了下,又旋转了一下,使座椅背对着玻璃,像个发号施令的国王一般:“来吧。”
练过芭蕾舞的人体态绝佳,连单膝跪地的姿势都很优雅。
从喻修文的视角看过去,全景玻璃外是他所在部门的员工,他能清晰看见员工们的一举一动,以及他们投过来的视线——
单向玻璃的材质很好,理智上,他知道员工们看不见,可感性层面……
他的脊背因羞耻而颤抖,心脏鼓噪,双颊通红。
座椅旁边便是虚掩着的门。
若是有人在此时推门进来,便会看见,在董事会上自信从容阐述方案、冷静解答董事们的提问、最终说服整个董事会的人,年轻有为的喻总监,此时正跪在一个人腿边……
秦之言昨晚没有尽到的兴,此时得到了千百倍的满足。
他心情一好起来,便也愿意温柔几分,把地上的人拉起来坐在膝盖上,问:“在害怕?脸这么白。”
喻修文坐姿优雅,脊背的弧度很漂亮。他坐在角落上,力道控制得很好。秦之言感觉腿上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喻修文看了眼虚掩着的门,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秦之言不知被什么逗笑,愉悦极了,笑够了才道:“你再看看呢?”
这么一提醒,喻修文便看见了那颗小小的门立——门框处,一枚几厘米高的钢铁小人儿正用两条手臂紧推着门。
喻修文陡然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有些气喘。
秦之言使坏地晃了晃膝盖:“去捡过来。”
喻修文听话地捡来递给他。
那门立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一拿到手里便软软弹弹像橡皮泥,秦之言随手一抛,门立落到地上接触到金属门框,又变作推门小人,使门牢牢紧闭。
喻修文想了起来,方才秦之言一进门便抛了这玩意儿,顿时无奈:“秦少……”
秦之言道:“就算门没锁,难道有人不敲门就进你这总监办公室来?喻总监,你啊,就是心抓得太紧了。”
喻修文柔和地应着:“嗯,秦少教训得是。”
秦之言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口水,漫不经心地问:“心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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