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们两个有本事啊!”
纸终究包不住火。归来的闻怀剑尊见安容道脸色苍白,又看见他身边莫名其妙多出只雪貂,当下冷了脸,让怀悲先生替他把脉。
把脉结果一出,呦呵,灵府跟干枯的河没什么区别!
说不准干枯的河都没他灵府这么枯。
闻怀剑尊能活成万人敬仰的大乘尊者,一靠不要脸,二靠真本事。当下就推测出了前因后果——
“长本事了是吧?拿灵府生机和精血养灵?你图什么!”
浑厚的咆哮震耳欲聋,剑尊脸色沉了又沉:“安容道你还真不怕死啊!我真想——”
他目光触及到在旁边乖觉替雪貂捋毛的安容道,话头生生一转,连同着怒气也转了个弯,对着旁边阴恻恻看戏的渡厄君冲了过去:
“我真不该把他交给你!让你看着人,你就给看出了这么个结果?”
渡厄君脸上表情似有一瞬间崩裂,很快又若无其事地冷笑:“我看?我怎么看?他有手有脚一个大活人,我能绑着他?”
“你怎么不能绑他?”剑尊振振有词,“你就不能先绑了等我们回来再说?”
“……我,术士。”渡厄君指指自己,又指向安容道,“他,剑修。”
“谁给你的错觉,认为我能单挑他了?”
剑尊悻悻收了怒气:“……没用。”
渡厄君阴阳怪气:“你有用,你有用你早回来啊——说不定你早回来还能亲自绑了他。”
“……”围观两位大乘跟小孩吵架一样拌嘴全程的荀南烟艰难开口,“他们一直都这样吗?”
安容道:“……”
安容道:“嗯。”
荀南烟叹为观止。
两个男人充满火药味的争吵终结于清河真人的归来。
她难得回来一趟,脸上染了莫名的疲惫,还夹着些沉重。得知安容道的事后只轻叹一声。
“罢了。”清河真人迅速收了情绪,转而提起正事,“素还发现了点东西,渡厄君,你得随我去一趟。”
渡厄君挑眉:“什么事她素还仙子的右眼看不出来,还要我再去一趟?”
尚未完全从愤怒中脱离剑尊染上了同款阴阳怪气:“你这话问的奇怪,巴不得别人求你呢吧?”
渡厄君:“难怪今天卦象显示诸事不宜,看来是有犬吠多了。”
“那个两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眼瞅两人即将动手,一直往安容道灵脉中输送灵气的怀悲先生打了个激灵,站起来把两个人分开,眼睛不住地清河真人这边看,“你们要不先听听,是个什么事。”
清河真人见怪不怪,自动屏蔽旁边两个人幼稚的行为,镇定开口:“我与素还沿着归尘枝干一路探寻,找到了一座塔。”
几人皆是一愣。
“……塔?”
*
褐色粗枝盘旋向上,深深扎入祟气蔽天的空中,似古老铁笼上的刺,逼仄压人。
虬枝的阴影投在火光隐跃的塔身上,骇人阴沉。
“归尘树领域内的空间十分奇特,”安容道一路在荀南烟旁边解释,“从这里看归尘树,它似乎是倒悬扣下,枝干向外延伸,我们寻了几百年,从未找到它的尽头。”
“我在想……”荀南烟看着塔,蹙起眉,“你不觉得这塔有点眼熟吗?”
“我们前几次来此,并无这座塔。”青衣的女修开口,嗓音清脆。
若荀南烟猜的不错,她便是升仙门五位仙座中的素还仙子。
算算辈分,应当是师芷芸的师祖。
素还仙子:“我观此塔非阴非阳,并非实体。更像是阵法投映到此地。”
渡厄君上下看了两眼,“不错,塔身周围灵波扭曲,并非实在此地的东西。”
“这塔很明显是人造,就算是阵法投影……”剑尊开口问道,“我记得,修真界所载的投影阵法,无论是哪一种,都对本体和投影的方位有限制。”
“不错。”素还仙子肯定了他想法,眼中凝重,“若是想在归尘中投下这道塔影。设阵之人就需要寻到能与归尘位置相对的方位……他需要知道归尘领域,并且,要对这里很熟悉。”
剑尊听懂了:“除了我们,还有人来过这里。”
安容道的怀里忽然探出个貂头,在他衣袖上嗅了几下,意味不明地吱了两声。
等到几人目光落在它身上,又咻地缩了回去,在安容道胸膛前拱拱身子。
安容道抬手轻弹它头顶的一对圆耳朵,引来微弱的不满吱声。
“南烟要进去吗?”他轻轻弯唇。
直面另一个安容道唤雪貂“南烟”的画面,荀南烟轻轻叹了声气。
讲真的,有点诡异。
“我和素还已经进去过了,里面……”清河真人似是无词形容,斟酌道,“先进去再说吧。”
沿着塔门一路往里,是刻满纹路的黑色玉石,寒气森森,若隐若现地弥漫在四周。
在塔内部往上望,四周高墙直直往上,在最高点收窄合拢,塔顶层层叠下,有繁琐花纹镌刻在上,手拉着手似的,围成一圈。荀南烟抻着脖子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头晕目眩,好似下一秒就会魂魄飞离。
她直觉花纹有古怪,压着难受移开目光,安容道往她身边靠了几步,似有淡淡的清香在鼻尖萦绕,头清醒了不少。
“天玄玉。”
渡厄君看着铺在脚下的玉石,冷不丁出声。
他又抬头眯起眼看塔顶的花纹,看清的那一瞬果断移开目光,语气肯定:“祭天铭。”
剑尊皱眉:“那是什么?”
“原来还有你不知道……”渡厄君开口就想阴阳怪气,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那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
“大约是八千年前,修真界兴起了一种祭祀,这种祭祀通常会将砖块刻上特定的铭文,垒成一座房子,将猪羊赶入房子中,将入口彻底封死。最后再拿一把火,烧了整座屋。”
渡厄君:“举行这种祭祀的人通常认为,这把火的烟能够通向天意。而房子砖上所刻的铭文,便是祭天铭。”
“这种祭祀,我略有耳闻。”安容道倏地开口,“当年我与玄清君在南洲一带发现了几处炼药所,那几处炼药所附近通常会有人举行这种祭祀。”
清河真人眼神在塔顶与塔身之间来回巡视,忽然抬手向上一指,“你们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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