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温柔又强大的夫君》
哭完后,理智回归,温璟开始感到丢脸。
察觉他缓缓松开自己的斗篷,云繁也松开他直起身。
两人对视,温璟率先移开目光,眼红鼻红耳朵也红:“我……我有点冷。”
云繁抬步走开:“我去关窗。”
关上窗,云繁坐回矮几旁,重新为温璟倒上一杯灵茶:“喝点暖暖,小心别烫着。”
“嗯。”
灵茶冒着热气,好似冲散几分寒冷。
温璟忽然又有点想哭,他明明不是个爱哭的人,知道自己灵海受损,不仅修为尽失,以后也再难修炼时他都没哭。
可现在云繁一关心他,他就想要落泪。
泪水朦胧视线,温璟看着端坐饮茶的云繁,嗓音沙哑:“我不觉得嫁给你是坏事。”
云繁一愣,随后温柔道:“我能娶到夫君,是天大的好事。”
心脏不受控制地飞快跳动,温璟拿起茶杯看向烧红的木炭,脸颊发热:“你不怀疑我说的是假话,是故意污蔑陆淮?”
“不怀疑。”云繁放下茶杯:“夫君这种舍命救人的性子,断不会胡乱污蔑他。”
听到这话,温璟不知想到什么,眼神微闪,变得有些不安。
“我……那日在朝月山,是我连累了你们。”
他不敢看云繁,怕看见对方失望的目光,只把茶杯放在矮几上,盯着杯中茶水看。
“陆淮知道我会保护他,也知道我不会放任凶兽伤害其她人,所以故意进入朝月山深处,故意招惹轻跃境初期凶兽,为的就是让我挡在前面送死。”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是……
“我是差点连累你一起死的祸害。”
“对不起……”
温璟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想到云繁不会再对他好,只会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他就难过得不行。
“夫君怎会有如此想法?”云繁声音温和:
“你救了我们是事实,至于所谓的连累,陆淮不作恶,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又何谈连累?”
倾身抬起温璟的下巴,她的话带着引导和安抚:“追其根本,是陆淮让我们陷入危险,夫君也是受害者。”
“夫君很好,在那样的情况下没有逃跑退缩,护住了我们。”
温璟脸上的泪落入她掌心,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温柔:“所以夫君不必同我说对不起。”
温璟愣愣地看着云繁,一时没有反应,好一会儿,他抬起双手捧住云繁的手,将脸贴在她掌心:“所以妇主不会因此讨厌我……对吗?”
“对。”拇指轻轻摩挲他泛红的眼尾,云繁柔声道:“妇主永远不会讨厌你。”
……
天空再次放晴已是二月初,红梅飘落的院中,温璟坐在躺椅上,目光追随着云繁的动作。
云繁砍了两根松枝,打算削成木剑,此时她手中的木剑已经成型,她拿着比划了两下,觉得不够精细,又继续削起来。
温璟腿伤已好,可以自由行动,不过他只想陪在云繁身边,云繁怕他无聊,一边削,一边分神与他闲聊,大约一个时辰的功夫,两柄木剑削好,只是其中一柄明显精致许多。
将一看就是精心削制的那柄木剑递给温璟,云繁问:“可要活动活动筋骨?”
温璟接木剑的动作一顿,缓缓收回手:“……不要。”
“为何?可是木剑不称手?”
见温璟摇头,云繁在他旁边坐下,眼神温柔:“是何原因?夫君可能告诉我?”
温璟抵抗不了她温柔的眼神,移开目光。
云繁故作难过:“夫君不想说不说便是,不要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温璟连忙看向她:“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对上他潋滟绝色的眼眸,云繁语气中的难过消散,温声道:“不知道该怎么说便不说了,我也只是心血来潮想与夫君对练一番,夫君无意,那便作罢。”
听到云繁想与他对练,温璟垂下眼睑掩去眸中情绪,低声道:“我在一旁看着你练。”
云繁摇头:“天气还未转暖,你方才已在院中陪我许久,现下该去屋里暖和暖和”
温璟也摇头:“我不冷。”
云繁拿他无法,只得把他身上的软毯往上拉了拉,道:“若冷了就回屋。”
“……妇主。”
“嗯?”
刚要转身就被叫住,云繁垂眸看着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美少男。
目光落在那柄精心削制的木剑上,温璟缓声道:“这把木剑很好看。”
视线落在木剑的剑格上,云繁神色温和:“原是为夫君削的,不过夫君用不上,便只能拿去烧火了。”
温璟一开始就注意到这柄木剑的剑格上刻着一个璟字,他想要这把木剑,可他不想练剑,他已经是个废物,练剑只会徒增烦躁。
见他沉默,云繁问:“夫君喜欢这柄木剑?”
温璟点头,他喜欢她亲手削的木剑,喜欢她亲手刻的璟字。
云繁弯眸:“那用它烧的火给你烤鱼吃好不好?”
温璟瞪大双眼:“……”
“哈哈哈。”云繁笑出声,把剑递给他:“开玩笑的,夫君喜欢拿去便是。”
温璟眸色微动,与云繁朝夕相处十几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鲜活明媚的云繁。
接过木剑轻声道谢,他红着耳垂移开视线。
这样的云繁,也令他心动不已。
那柄粗糙的木剑被放在躺椅旁的茶桌上,云繁走开一段距离,从储物袋中取出随身灵剑开始练习。
看了两眼粗糙的木剑,温璟望向挥剑挑刺的云繁,还未平静下来的心跳越发不受控制。
云繁身形移动间稳而快,一招一式走势凌厉,她下腰横扫,剑气卷起飘落在地的红梅花瓣。
花瓣随着剑尖飞扬,好似化作轻盈红绸,灵活飘逸,却带着密不透风的杀招。
温璟站起身,手无意识地摩挲木剑,看着云繁的目光一点点变得迷恋。
他的妇主在剑道上的天赋强得可怕。
云繁挽了个剑花收剑时,无拘飞舞的花瓣纷乱飘落,像在下一场花雨。
踏着花雨走近温璟,如愿看见他迷恋的神色,云繁心情颇好,他的反应,不枉她这一番堪称孔雀开屏的秀技。
身上凌厉肃然的气息化为温和平静,云繁牵起温璟的手,带着人往屋内走:“好了,再在院中待下去,该染上风寒了。”
温璟乖顺地跟着她走,视线始终看着她。
在台阶前停下,云繁好笑地回望他:“夫君这般走路,可是要摔跤的。”
“……”温璟恍然回神,脸色迅速泛红:“我、我……妇主在剑道上很有天赋……”
云繁捏捏他的手:“多谢夫君夸赞。”
温璟脸色更红,漂亮的桃花眼看向台阶:“……我们回屋。”
失控的情感开始令他不安无措,他看着不算高的台阶,脑子被浓烈滚烫的情愫占据,竟故意踩空,朝前扑去。
云繁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失笑道:“怎么看着也会摔?”
温璟顺势靠在她身上,不敢与她对视:“……应是腿伤还未痊愈,方才小腿突然抽痛……”
云繁俯身将人打横抱起,语气无奈:“那么重的腿伤,想来确实不会这么快痊愈,是我无用,让夫君受苦了。”
“不是,不是妇主无用,是我、是我……”
温璟没想到云繁不仅信了他的借口,还为此感到自责,心中一紧,想要解释他是装的,又觉得难以启齿。
他在干什么……
几句话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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