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处,云起时》
近几日天气很好,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容祎!”
“不给不给。”少女高举书册穿过廊道,笑得明媚而灿烂。
楚宁在后方追着,却是毫无恼意,笑着喊她停下。
容祎侧头:“先借我看看呗。”忽然与什么东西迎面撞上,摔了一跤不说,书册也没拿稳飞到了二里地外。
“诶呦!我去...”谁啊还没出口,一个抬头就看见了学堂堂长和——族长!
容祎连忙爬起来,转头一看,楚宁已经规规矩矩地站在那儿:低着头、憋着笑!
她也不管族长和堂长在,恶狠狠地瞪向楚宁。
楚宁敛回笑意,悄悄拽了一下她的衣角,两个人这才一齐行了弟子礼。
堂长脸色由红转绿,斥道:“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
死道友不死贫道,容祎直指楚宁,连忙说道:“她,她先追我的。”
好啊,恶人先告状!
楚宁瞥了她一眼,委屈巴巴地说:“冤枉。”
洛枫宴将自家丫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用极为宠溺的语气说:“无妨,小孩子还是活泼些的好。”
他自远方捡起书册,看了眼书名,微微皱了眉——《妖界奇闻录》,没听说过这等著作啊。
他抬头将书递给容祎。
容祎摇手拒收,再次指着楚宁:“她的她的。”
楚宁:“……”
她逼不得已地接过书册,并僵硬地道了声谢。
堂长在旁边一直黑着个脸,又碍于洛枫宴在,不好多说。
学堂好不容易得了青睐,再因为她们让族长改了主意,那不成笑话了吗!
洛枫宴看两个小孩忐忑不安地站在那里,温和地说:“不早了,快些回讲堂吧。”
二人如释重负,灰溜溜地跑远。
洛枫宴理了理衣衫,从容不迫地说:“放心,答应你的不会变,我还不至于小气到...因为两个孩子食言。”
堂长堆着笑:“惭愧惭愧,族长教训的是。”
...
“族长咋会来啊?”容祎托腮思考。
楚宁没好气道:“不知道。”
“错了错了,别生气啦。”容祎拉了拉楚宁的衣角,讨好道。
楚宁气哄哄地说:“没气。”
容祎笑着朝她伸手:“那书借我看看呗。”
楚宁:“嘁!不是说是我的吗?”
容祎哄着:“是你的是你的,我又不抢。就是借借嘛。”
楚宁把书放到她手上:“你刚不叫抢!本来就是送你的生辰礼,结果呢?早上见面,你一看见书就抓着跑。”
容祎惊喜地捂着嘴,虚打了下楚宁:“诶呀~不早说!”
她仰头背靠楚宁,一个劲的往她身上蹭:“讨厌,你怎么知道人家喜欢这个!”
楚宁没躲,和她靠在一起,说:“先提前祝你生辰喜乐。”
容祎嗖一下起来,审视着她:“你又不去我生辰宴啊!”
楚宁:“我...”
容祎捂住她的嘴:“你什么你!每次都有理由,这次必须去!”
楚宁犹犹豫豫地看着她:“可...”
“来嘛来嘛,到那天你早点到,在我房里待着,等我午宴露了脸,就去陪你。保证让你和那些大小姐们连面都见不上!
没有你我真的太无聊了,我爹每次在生辰宴上请的都是他的氏族同僚,也不知道是给谁过的。”容祎挽着她的手晃个不停,期待着她的答案。
像是下足了决心,楚宁开口道:“那好吧,我赶早到。”
容祎:“太好了!爱死你了。”
“来,都别吵了!”先生夹着本书,大步流星地踏进讲堂:“我说个事啊,族长上次来咱们学堂讲学很喜欢咱们斋的学生,所以打算经常来讲学。”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
堂下乌泱泱地吵成一片...
容祎激动地对楚宁说:“我靠,我就说咋能遇着族长呢,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先生敲了敲面前的书案:“都安静,安静!敲定的是一旬讲三日,得了空闲会多来。这可是天大的殊荣啊!大家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那些个平日里经常睡觉的、讲话的都收一收,要是惹得族长不快,我可保不了你们...哎哎哎,就说你俩呢,听到没!”
容祎还沉浸在激动的情绪中,拉着楚宁说个没完,对上先生的目光之后才安生下来。
睡觉的、讲话的如鹌鹑般点点头,乖巧的不得了。
先生欣慰地捋了捋胡子,可讲堂没安静一会儿,就又吵了起来。
学堂内大多学子皆为小户出身,没钱没地位,只能靠自己。
眼下得了这个消息,大家都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若是得了族长看重,那便是真正的飞黄腾达、光宗耀祖。’?
有不少人都开始幻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了。
容家虽比不上五大氏族,但在神医族也是排得上名号的,容祎激动劲儿过去以后,相比于其他人便显得平静许多。
楚宁面上也很安静、但心里早如燃起热焰般焦躁不停。
...
因为要长久讲学,洛枫宴照顾着学堂大多数人的学问深浅,讲得都是偏基础些的术法武功。
但往往会在结束时穿插些高级术法,少年人大多好强,亦想得的族长的认可,总是练得叫苦不迭,到最后怎么也练不好,反而耽误了原本的课业。
洛枫宴多数情况下很是和蔼可亲,讲学时有人打盹走神也只是微微提醒一下,不会发脾气。
直到今日加课,他盯着那两个空荡荡的座位:“修习高阶术法最忌心急,学有余力的再去试试,其余的人可莫要本末倒置了!”
语毕,洛枫宴高阶术法也没讲,便拂袖而去。
堂下的学生们吓得大气不敢出,安静地看书学习。
先生早早地立在门口,迎面对上洛枫宴,拱手说:“族长息怒,孩子们年轻气盛,并非有意为之。”
“欲速则不达,先生还需多加引导。另外...”洛枫宴指向那两个空座位,说:“那两个怎么回事。”
先生心虚地遮掩:“生病,告了假的。”
洛枫宴淡淡道:“说实话。”
演得这么差吗?
先生腰弯得更下了,胆战心惊地说:“告假的是容家大小姐和她的好友,说是要过生辰,休沐日排不开时间这才想告一个下午的假。大家族都看重这些,我们也不好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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