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爽文我不满意[快穿]》
阿芙去军营的事很快又传入皇后耳中,但她这次拒绝了赏银。
皇后脸色瞬变:“本宫听素心说,你最是喜欢钱财……”
阿芙知晓,皇后这是起了疑心,她道:“妾有一陪嫁丫鬟,名红衣,妾想请娘娘帮红衣脱离贱籍。”
红衣站在一旁,闻言死死攥拳。
皇后视线在红衣身上扫过一瞬,“区区小事,何必麻烦本宫?”
阿芙露出苦笑:“红衣的卖身契在尚书府,妾也派人去讨要过,但……”
但尚书府不肯给。
皇后这才想起苏嬷嬷跟她说过,阿芙在乡下长大,连回门那日都只让人送了些礼回去,说是要留下照顾小四,只怕是不敢回去。
她喝口茶,道:“罢了,本宫派人替你去一趟。苏嬷嬷,陪嫁的那些丫鬟小厮的卖身契一同给四皇子妃送去。”
阿芙欣喜,跪下谢恩。
皇后心中烦闷,挥手让人都退下。
一回府,阿芙便看到海棠树下挂着的小木牌。
是谢渊回来了。
她屏退左右,只带着红衣进入屋内,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刹,谢渊带着一个女子走出来。
女子生得貌美,身姿袅袅,弱柳扶风,一双含情眼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阿芙是真的心头一软,伸手拉住要跪的女子,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不必如此,一切都过去了。”
小花站起身,诉说着过去。
一个多月前,白城突然发洪水,很快就有一伙流民组成流匪,在白城内四处烧杀抢掠。
她家中在白城也算生活富足,她和妹妹虽不受爹娘喜爱,但也勉强能活下去。
白城被占后,她爹娘带着姐弟三人一路逃亡,路上行囊被偷,她便以一百两的价格卖到天香楼。
她生来一副好容貌,没几天就被老鸨立做头牌,直到谢渊将她赎出。
“娘娘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小花说着又要跪,阿芙只能将她拉起,开玩笑道:“这是要对我以身相许了?”
说着,她还不忘瞥了眼谢渊,谢渊不自在地撇过脑袋。
原来真的是开玩笑。
小花被她调侃,想好的说辞全部堵在喉咙里。
阿芙道:“你这一路上应该已经听谢渊说过了,小草给自己改名萧草,随军出征,此刻也该到白城了。”
小花点头,阿芙突然肃声:“那你也该知道,我这里可不养闲人,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我可以给娘娘打听消息。”怕阿芙不信,小花急声道,“我从小记性好,对于见过的人和听过的事几乎都能记住。”
打听消息,多半是在街头巷尾又或是酒肆之类,但能得到朝廷密辛的,就只有一个地方——青楼。
阿芙沉默下来,她虽然消息匮乏,但绝不会将小花再送去那非人的地方。
小花看出她心中所想,咬住下唇:“娘娘也知道,我从那种地方出来,往后也不会有人要了,娘娘救我一命,我也想报答娘娘。”
“什么叫不会有人要了!”阿芙又惊又怒,“深陷泥泞不是你的错,是你那对没人性的父母,世人若是要骂也该是骂他们,卖女求荣!”
说着,阿芙抬眸,对上小花四处躲闪的眼神,一字一句:“你看,我不是要你了吗?小草也要你,我们需要你。”
她的语调缓慢温柔,小花猛然抬头,哽咽着重复:“你们需要我?”
所有的假装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也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姑娘,还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小姑娘。
小花任由眼泪肆意流淌着,从前在家被打骂她没哭,被卖掉的那一天她也没哭,因为她得坚强,得让妹妹怀着希望活下去。
她哭了许久,阿芙就静静陪了她许久,谢渊站在一旁手脚无措,只好抱着剑站着。
良久,阿芙见她抹去眼泪,又肉痛地从匣子里拿出几张银票:“这些钱你拿着,现在流民还没散去,不乏有卖女儿的,不管要多少钱都将她们买下来。”
阿芙又叮嘱道:“买来的姑娘只卖艺不卖身,若是不想卖艺的就让她们送送茶水,记住,不卖身是底线。”
小花接过银票,郑重点头。
……
“小姐,门外突然来了个小乞丐,送来一封信和一个茶杯。”红衣有些不解。
这年头还有人送单个茶杯吗?
阿芙接过看了眼,心中了然,她默默将东西收下,道:“无妨,估计是谁的恶作剧,你去忙吧。”
夜色渐深,贺清风第一次主动让人将他推到南风馆的大堂。
大堂内歌舞升平,看客们嬉笑着,左拥右抱,酒水味和脂粉味夹杂在一起,挥之不去。
突然,有个客人倒在他身侧,吐了一地,呕吐味让贺清风忍不住蹙眉。
他刚想让人将他推远些,胡须大汉已经摇摇晃晃朝着他走来,一张嘴就是一股臭味。
“这不是赫赫有名的清风公子吗?平日里最是清高,我们花钱都见不到,今日怎么出来了?是要陪大爷喝一杯吗?”
胡须大汉说着,抬手往贺清风的脸上摸去,贺清风恶心侧过头,眼睛却紧紧盯着门口。
看来她今晚不会来了。
贺清风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失望,随后自嘲地勾起嘴角,右手颤抖着,刚碰上大腿又猛然攥拳收回。
“老子和你说话呢?都在南风馆了,还当自己是新科状元呢?”胡须大汉怒骂着,一手拎起贺清风的衣领就要往地上带。
电光火石之间,一纸折扇搭在胡须大汉的手上,胡须大汉停住动作,扭过头,在看到对方是个女人时,气焰更甚。
“滚远点,没看到老子要干正事吗?”
“是吗?”
阿芙乖巧退开,胡须大汉见她如此懂事,大笑着拎起贺清风,“看来今晚没人能救你了?”
突然,他手腕一痛,忍不住松开手,谢渊一脚将轮椅踢到贺清风屁股下,贺清风痛得闷哼一声。
“是谁打的老子?”胡须大汉吼道。
阿芙已经慢悠悠地捡起折扇,走到贺清风身旁,无辜道:“不知道啊。”
胡须大汉终于反应过来,抡起拳头朝阿芙砸来,那拳头几乎能抵得上阿芙两个拳头。
贺清风心头一紧,冷汗从额间渗出,刚要开口劝阻,谁料阿芙竟然推着他背过身去。
眼见那拳头就要落在阿芙后脑上,忽然,角落里窜出一个人影,再眨眼,那胡须大汉已经“哎呦”着倒在地上。
众人这才看清,是一个抱着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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