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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姐姐的前女友欢愉后》

9. 09

手腕沉坠,镯子失而复得,还带着对方的体温。

心脏失序跳动,不受掌控的情绪甚嚣尘上,岑奚偏头,“……放手。”

“这就是你说的,祁蔓看你看得很严?”

祁以枝的耳廓隐在柔软黑发里,似乎并不像其主那样游刃有余,透着薄粉。

像那晚蓝调时刻前,天边朦朦的群青粉。

只是那时,她们之间相隔通话,仅仅是不逾矩的嫂子和小姑子的关系。

祁以枝松开岑奚被压在木架的手,却不舍得放走怀中幽香。

本性暴露,她并不慌张,只弯了弯唇,“所以才更应该选个隐蔽的地方,就像这里。”

岑奚不可能不知道夜长梦多的道理,可还是依照她纸球里的话,前来赴约。

披着她的外套,分毫不提还手镯的事,也不离席。

她的所作所为,只是摸清女人的想法,从善如流罢了。

远处书店门传来风铃声,有人进来。祁以枝察觉到岑奚身躯一顿,妥帖提示,“想要现在走吗?可是,外人会看见。”

或许看见她们衣衫不整、姿势糟糕,以及不自然的唇色。

远处桌上的花茶早已晾凉,像她们遗漏在外的偷情罪证。

岑奚缄默着,看见祁以枝背后的书架被抽走了一本书,明亮光线争先恐后涌进空档。

再想看去时,唇已经被面前人啄了一口,触感湿濡,像是在气她注意力游离。

陌生人翻书声音细微,距她们不过几米,而祁以枝揽着她腰,又亲了过来。

年轻女人生得高挑,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

待到纸页拂动声消失,人影远去,书店门悬挂的风铃声响起,陌生逼仄的角落里,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别跟过来。”岑奚推开祁以枝,回身,冷冷以目光令她止步,扶着书架离开。

可惜好像没什么威慑力,眸色水润,寡言的唇被她亲得潮软,连嗓音都像支软毛小刷。

祁以枝和书架面对面罚站了一会,数够三十秒,才听话走出来。

一看,岑奚收拾好东西,已经要先行离开。

祁以枝心里仿佛被打乱的积木,重搭时缺了一块,可面上还要维持神情,“这就要走了吗?刚才那本书,我可以帮嫂子借阅。”

肌肤亲昵触碰后的骤然抽离,令她生理上分外不适。

她以为岑奚没有抗拒,是并不排斥与她肢体接触。

她走了一招险棋,却料不到,岑奚不愿与她对弈。

她的外套被叠好放在一旁,桌上的茶水依旧未动。

“今天有些事要忙。”岑奚抚了一下左腕的玉镯,“你的衣服在椅子上……”

“还有,谢谢你愿意归还手镯。”

不知怎么,话说到一半,低垂脸,微蹙了一下眉。

仔细瞧,似乎是牙痛。

女人不愿多留,转身便要离开。

祁以枝内心微促,上前几步,仍想像方才在美术馆时,牵住那条裙带一角。

似乎这样,就能将快从口中飞出的蝴蝶吞进腹中。

她还有很多想要和岑奚说的话。

但岑奚转了身。

纤长睫毛低敛,目光长久停留在她的手上,“还有什么事?”

祁以枝收回手。

已经又恢复了往日乖巧模样,也不似方才言语出界,“嫂子是牙痛吗?我可以帮你看一看,有没有很严重。”

岑奚静静看着她。

女人不说话时,那双柔软杏眸也像结冰的湖,端庄矜然。

祁以枝尝试弯唇,看那双盛着她与戒备的眼睛会不会融化。

出乎意料,岑奚神情微澜,冰雪隐有消解趋势。

“……不用了,只是很轻的牙痛,吃些药就会好。”岑奚应。

祁以枝悄悄缩回想要捧起女人脸颊的手。

怪自己穿着吊带,没办法遮掩,一切细微举动都无所遁形。

她翻找自己的外套口袋,合乎心意,摸到一张宁大一附院口腔科的名片,“要是痛得厉害,要及时就医。我们诊室治牙不痛的。”

若江筝流在场,肯定要阴阳怪气顶她一句“不~痛~”

祁以枝还记得,自己没转诊室前,给老六用牙锤凿掉可怜智齿时,对方发出的哀嚎。

岑奚接了名片,薄薄的纸被她收进掌心。

“还会再见吗?”祁以枝状若无意,含笑问出这个问题。

像在诊室与患者沟通时间。

她没有问出口的话还有许多。

岑奚心中究竟还有没有祁蔓的位置,是否愿意打扫房屋,为她理出一个小角落。

以及,既然婉拒了与祁家的联姻,为什么还容许她一声声唤“嫂子”,在书架间,在清醒状态下,接受她的亲吻。

“小枝。”岑奚忽然轻声开口。

祁以枝听出这是岑奚想与她说悄悄话,于是靠近。

可是却没有想到,手被柔软覆住。

力度不比她刚才,只是礼貌礼节的虚握,却像被小猫柔软的尾巴蜷住。

她比岑奚要高许多,此刻视角居高临下,却看不懂女人此刻仰脸望向她时,眼底的情绪。

“或许你没有发觉。”岑奚指腹划过祁以枝耳畔,为她理好发丝,“你对我的情感,与祁蔓对我的并不一样。”

“我曾经也有一个妹妹,她和你很像,喜欢黏着我,索求我抱她。但那是一种接近于占有欲的情感,就像……幼童看待玩具。”

“你只是需要有一个人陪伴。”岑奚目光又若有若无落在她脸上,嗓音柔和。

“暂且不提你姐姐。我希望,有一天,我会看见你找到合适的人。”

言尽于此。女人抽身,轻轻后退半步,朝她颔首。

风铃声响而又歇。

祁以枝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目送岑奚离开。

她的确需要有一个人陪伴。

除了她蓄谋已久的嫂子,还会有谁?

祁以枝扬了下唇,指尖落在桌面,轻巧摩挲。

备忘录里的“林河路3号”与“递诊室名片”两条,可以打勾了。

窗外日光逐渐游移,胡闹的这段时间,比想象中要久。

祁以枝穿好外套,遮住布料清凉的吊带,伪装良家医生,去和“再遇”前台聊了几句,讨来一杯熟客特供咖啡。

“刚才那位美女姐姐,是你心选姐?”前台磨着咖啡豆,促狭问,“都多久了,再不带来,我可都要忘了。”

祁以枝配合演出了几句。

心情颇愉快,捧着咖啡,坐回原来岑奚的位置。

原本今天余下的计划就是要在这里消磨时间的。祁以枝撑着头,小口酌着咖啡。

推测什么时候体内咖啡因的含量,会盖过午后逐渐腾起的困意。

却不慎在窗外看见了熟悉的车影。

光玑的人。应当是位高级助理,西装革履,领带笔挺,此刻从书店对面的礼品店走出。

怀里是包装不算贵重的礼物。更像一个幌子。

上车前,男人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朝祁以枝的方向瞥来。

祁以枝借咖啡杯遮掩了一瞬神情。

“……”朝那边笑了笑,不躲不闪。

-

休假短暂,如社畜蒙头睡了个香喷喷回笼觉,醒来发现,只是打瞌睡时的可怜幻觉。

祁以枝照常上班,忽略掉一切异样。

期间祁蔓给她发过几条消息,她没什么压力地照常回。

递出去的名片,像投进水中泛不起涟漪的石子。

祁以枝闲时倚在二楼,向一楼大厅观望,再没看见过岑奚。

诊室的预约名册里,同样没有“岑奚”。

倒是口腔科消息活泛的规培生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不忘拉看上去很好说话的祁以枝加入群聊,“祁老师,你听说了吗?光玑股价波动得厉害呢。”

光玑在宁漳只手遮天,长久飘红,更别提旗下诸多产业与宁大一附院合作密切,同事有不少都入了股。

祁以枝拍拍胸口,开演,“还好还好,我没跟。”

实际上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股东了。

“据传那位祁总近期被架空,管理层大变天,我已经脑补了一万字豪门夺权轶事!”

“小道消息,光玑董事长有个纨绔妹妹,可惜烂泥扶不上墙,寻欢作乐,从不露面。我看光玑迟早要完。”

纨绔本绔戴着口罩,笑眯眯地点头附和,“是呀,迟早要完。”

本来不想掺和她老姐的事的,怎么当背景板也会受伤。

祁以枝决定忽略掉这些让她伤心的话,挨个弹一弹小朋友的聪明脑瓜,就当收利息。

下午继续投身忙碌工作,又在院里开了场昏昏欲睡的会。

祁以枝回科室时,难得没有患者在等。

同事正翻着排班表,“刚才又约了位患者,嘶——不对啊。”

祁以枝踱步过去,笑着问:“胡医生,医不治己,难道你牙痛啦?”

同办公室的医生大她好几岁,素来把她当小辈看,瞧她一眼,“别闹,是我记错一件事,下周约了个患者,但那天我有事,想休年假来着。”

“患者怎么了?”祁以枝随口提一句,“我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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