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寡妇》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潇潇感觉自己手里的菜谱不是纸,而是烧红的烙铁。
鸿门宴?
这词儿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项羽请刘邦,那可是顿杀机四伏的饭。
“你的意思是……”她压低声音,脑子飞速旋转,“陆远山刚才来,不是巧合,而是来送‘请柬’的?”
费知渡赞许地点点头,伸手从她手中抽过那份布防图菜谱,随手扔进一旁的火盆里。
朱砂绘制的地图在火光中扭曲、卷曲,最后化为一捧灰烬。
“陆远山只是个传话的。真正想请你赴宴的,是陆氏族学的老夫子,程颐。”费知渡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以‘考校族中子弟学问、敦亲睦族’为名,设下文宴,遍请族中长辈和城中有头有脸的文人。点名要你带昭儿和曦儿出席。”
程颐?
那个出了名的老古板?
林潇潇想起来了,这老头是亡夫陆明渊的授业恩师之一,酸腐固执,最重规矩,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妇人干政”和“商贾之道”。
自己又是寡妇,又在西市抛头露面,简直是在他的雷区上疯狂蹦迪。
这哪是文宴,分明就是一场针对她的批斗大会。
“他们想做什么?逼我交出兵符和家产?”林潇潇冷笑。
“不止。”费知渡的眸光沉了下来,“他们想毁了你的名声,让你在长安城里待不下去。一个声名狼藉、被夫家族人唾弃的寡妇,自然没资格再掌管将军府。”
真是好一盘大棋。
林潇潇捏了捏眉心,突然觉得有点饿了。
压力大的时候就想吃东西,这是她刻在DNA里的冲动。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高压挑战,触发临时增益任务!】
【任务选项:】
【A.兑换【过目不忘体验卡(24小时)】,积分-200。
让你在知识的海洋里体验一把当学霸的快感!】
【B.兑换【大力丸】x1,积分-150。
物理说服,最为致命!】
这还用选?
林潇潇毫不犹豫地选择了A。
跟一群老学究玩拳头,那是下下策。
要玩,就玩点高级的。
“兑换A!”她心中默念。
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涌入大脑,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高清起来。
刚才还看得云里雾里的古籍文字,此刻竟像简体字一样清晰易懂。
“有办法了。”林潇潇嘴角一勾,看向费知渡,“大将军,明天的好戏,可别迟到。”
次日,程府文宴。
程颐的府邸古朴雅致,到处都是松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书卷气和若有若无的熏香味。
林潇潇一身素雅的衣裙,带着陆昭和陆曦,不卑不亢地走了进来。
费知渡作为“亡夫挚友”,则名正言顺地跟在她身边,充当“护花使者”。
大堂里早已坐满了人,个个头戴方巾,身着儒衫,不是族中长辈就是长安城里小有名气的文士。
他们看到林潇潇,眼神各异,有轻蔑,有审视,有不加掩饰的敌意。
程颐坐在主位,面容清癯,须发半白,一双眼睛却格外锐利。
他见林潇潇来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道:“来了就入座吧。妇道人家,莫要误了吉时。”
这下马威给得,真是毫不客气。
林潇潇也不恼,微微一笑,带着孩子们坐到了指定的位置。
她环顾四周,发现宴席的重头戏,竟是一整只烤得焦黄流油的“浑羊殁忽”。
这菜名不吉利,但做法考究,是古代高级宴席的压轴菜。
程颐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冗长的开场白,引经据典,无非是强调“男主外女主内”“妇人当守节”那套陈词滥调,句句都像是在内涵林潇潇。
林潇潇听得昏昏欲睡,倒是陆曦,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烤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终于,讲话完毕,程颐命人开始分食烤羊。
他抚着胡须,看向林潇潇,眼中带着一丝考校的轻蔑:“林氏,你既为将军遗孀,想必也见过些大场面。这浑羊分食之礼,不知你可懂一二?”
来了,正题来了。
在场众人都幸灾乐祸地看了过来,准备看她出丑。
一个年轻寡妇,懂什么上古礼法?
谁知林潇潇优雅地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夫子说笑了。这分食之礼,早在《礼记·礼运》中便有记载:‘夫礼之初,始诸饮食。’浑羊分食,更是重中之重。”
她昨天花了两百积分,可不是为了打水漂的。
有了【过目不忘】的加持,整本《礼记》她都背下来了!
“按古礼,当由主人持刀,先割羊颈祭天,再取羊脊饲地,而后取羊眼献于最尊贵的客人,以示敬意。羊肩胛骨归长子,羊肋归次子……各部皆有其属,丝毫不乱,方为合礼。”
她讲得头头是道,引经据典,比程颐刚才的演讲还专业。
在场众人脸上的讥笑渐渐凝固,变成了错愕。
程颐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这个看似不学无术的妇人,竟有如此学识。
他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酒杯,正要摔杯为号,让埋伏好的人冲进来“捉奸”,把费知渡和林潇潇一网打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潇潇突然幽幽一叹,目光扫过那只被开膛破肚的烤羊,轻声道:“只可惜啊……”
她顿了顿,悠悠然念出一句:“君子远庖厨。”
全场瞬间死寂。
孟子的这句话,在座的读书人谁不知道?
意思是君子要有不忍之心,不忍见牛羊被宰杀的惨状,所以要远离厨房。
林潇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悲悯:“夫子设宴,以文会友,本是雅事。可为了这口腹之欲,让这生灵惨遭烹宰,陈尸于堂上。我等在此高谈阔论,品尝其血肉,与那庖厨何异?岂非……破了君子之戒?”
“噗——”
一个年轻文士没忍住,刚喝进嘴里的酒直接喷了出来。
在座的都是要脸面的读书人,被她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手里的羊肉不香了,反而像是在啃自己的脸皮。
程颐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举在半空中的酒杯,摔也不是,不摔也不是,尴尬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直眼巴巴看着桌上各色蜜饯的陆曦,终于没忍住,悄悄伸手捏了一块看起来晶莹剔透的梅子糖放进嘴里。
“曦儿!”林潇潇刚要阻止,已经晚了。
小丫头刚把糖咽下去,脸色就“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捂着肚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母亲……肚子疼……”
林潇潇心头一沉,立刻抱起她。不好,中毒了!
“快!传郎中!”费知渡脸色一变,沉声喝道。
程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一抹阴狠取代,厉声道:“胡闹!此乃老夫府上,饮食洁净,怎会有毒!我看是这孩子体弱,冲撞了文宴的煞气!”
好家伙,碰瓷还能这么碰?
林潇潇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抢过桌上费知渡没喝的葡萄酒,直接撬开陆曦的嘴灌了下去。
“你……你做什么!竟给小儿饮酒!”程颐大惊失色。
林潇潇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陆曦的反应。
几口葡萄酒下肚,陆曦“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堆秽物,其中赫然混杂着一丝诡异的朱红色粉末。
吐完之后,她的脸色竟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
林潇潇这才松了口气,冷冷地看向程颐:“夫子可知,西域有一种偏方,用葡萄酒可解朱砂之毒?”
朱砂?
众人哗然。
林潇潇拿起那盘蜜饯,捻起一颗,在白瓷盘上一划,一道清晰的红色印记赫然出现。
“程夫子,您往这甜食里掺朱砂,美其名曰‘养性’‘炼丹’,给这些追随您的文人学子吃也就罢了,连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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