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似锦之北宋女医》
花钦掀开帘子,想把她扯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幅景象,忍不住满头黑线,都什么时候了,还忘不了吃!
鉴于花锦才脑袋受伤没多久,花钦还是小心翼翼地把包袱和她不舍得撒了的糕点先解救出来,然后把花锦慢慢地扶起来,花锦一瘸一拐的从轿子里走出来,就看到街上一副乱糟糟的景象。
好在没一会,官府就来登记受损的百姓了。
花锦坐的这个轿子,前面的抬杆也碰坏了一个,算是用不了了。
花钦只好把东西放在马背上,自己再去不远处另外再雇一顶,让花锦在原地等他。
花钦刚走开没一会,斜对面的巷子里,忽然冲出来一匹马,直奔这边闯过来,花锦本来就受伤了,行动不便,这下更是躲不及。
眼看就要被马蹄踢一脚了,那个马上的人,拽住马头,侧身一把捞起花锦,把她放到马背上,跑了十几米才停下来,那人问她:“姑娘,你没事吧?”
嗓音低沉,有点暗哑,却也悦耳。
花锦看着那张脸,有点出神,对方目似朗星,面淡如金,一席黑衣,身姿挺拔,心里想着:我是有事呢,还是没事呢?到底有没有事呢?
这时候花钦雇好轿子赶过来了,看到花锦在马上发呆,明显神游天外,他赶忙对马上的人说道:“大人,还请把小妹放下来。”
花锦看着花钦黑炭一般的脸色,想了想还是说:“我没事。”
结果对方松开手,花钦扶她下马的时候,新伤旧伤一齐发作,痛的她呲牙咧嘴的。
“小妹,你怎么样?”花钦急忙上前来看,“要不要找个医馆给你看看啊?”
花钦有点后悔就这么把小妹带出来,刚才应该安排人回去通知爹娘,自己带着小妹留在张家医馆的。
“不用,我们赶紧回去吧!”花锦自己就是大夫,她能感受得到骨头什么的没问题,大概是磕青了。
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这么多灾多难的,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消停过。
“在下姓徐名骁,姑娘,请告知在下你家的住在何处,在下改日登门拜访。”徐骁没时间在这里耽搁,但这姑娘被他刚才纵马伤到了,对方脑袋上那个伤太明显了,由不得人不注意。
“我家就住在汴京城郊,你到时候出了外城,找人问花家庄花钦家在哪就行,到时候就可以找到我家了。”
花锦把自家地址告诉对方,那一片就他们一家姓花的,很好找。
徐骁记住地址,又拿出十两银子递过去,“在下还有事情要忙,这钱权且先做医药费。”
“不......”用,花锦话还没说完,花钦就伸手拿过银子,“好的,小人带小妹去看大夫,大人自便。”
徐骁没说话,眼睛定定地看着花锦。
花锦只得说:“大人自便,我们这就去看大夫。”花锦说完后,徐骁在马上拱拱手,一踩脚蹬,扬长而去。
花锦的眼神,不自觉的就追着对方的身影而去。
花钦看她老毛病又犯了,“哎哎,回神了,你这毛病真是要命啊!”
嘟囔完之后,又把手里的一锭银子塞到她手里,“快坐上去,把你送回去,我下午还得去当值呢!”
花锦收起银子,坐到轿子里,花钦骑着马,跟在旁边继续往回走,她又把帘子揭开,看周围的摊贩在卖什么。
前面有个卖栗子糕的,这个她也有段时间没吃了,她又去喊花钦:“哥,我要吃栗子糕!”
花钦骑在马上当做没听见。
花锦做祈求状:“哥哥~我就买这一个,再不买别的了!”
花钦拿她没办法,只好警告道:“买了这个,你就老老实实的跟我回家。”
“我肯定乖乖的,就买这一个。”
刚出炉的栗子糕软糯香甜,花钦依旧买了两斤整的,再加半斤散的,店家包好之后,他拿出来把散的递给花锦。
花锦拿到栗子糕,就给他嘴里塞了一块,花钦吃完这块糕,就去吩咐轿夫:“等下步子快点,赶紧出城去。”
“小的明白。”轿夫转身朝着轿子里提醒一声:“姑娘坐稳了。”
说罢,花钦就起身,骑马跟着速度变快的轿子,一起往外走,轿子里面,花锦也能感受到速度一下子快起来了。
她把栗子糕包起来,放在旁边,依旧把小帘掀起来,只不过这一次她就算望穿秋水,也没再叫停车了。
花钦倒是有些不忍心,想着要是妹妹还想再买东西,就停会好了,一路无事到了花家庄。
他先下马吩咐门房:“给轿夫弄点水喝,再进去找我娘安排一辆驴车出来。”
花锦下了轿子,就看见‘自家’的大庄园,正对着官道,迎面就是一个柏油大黑门。
官道和大黑门中间还有一大片空地,这是用来晾晒庄稼的场地。
大黑门平时都不怎么开,家里人平时出入基本都走旁边的侧门,侧门旁边有一间小小的门房,里面是看门的庄户老李头。
老李头看着马背上驮着的那些被褥之类,在看到轿子里走出来满头裹着布条的花锦,也没多问,给轿夫弄了两瓢水,就麻溜地去里面找人了。
轿夫喝完水后,花钦付了轿钱,那两个轿夫抬着轿子走了。
“锦娘,你这是怎么了?”花母钱灼听门房说,大郎和二娘都回来,还带着铺盖卷,且二娘头上看起来还受了伤,听了这些话就急匆匆的跑出来了。
“娘,先进去再说吧!”花钦心说,妹妹可不止是头上的伤,今天这都伤了三遭了!
“行,行,进去说。”钱灼自己扶着花锦,“这是怎么弄的啊,你就在医馆干活,还给自己弄伤了。”
醒过来这么久了,花锦就刚醒来那会头疼了一会,现在已经好多了。
她感觉大概是没什么大事的,但是大脑这个东西,实在是太精细了,就算是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好多脑科方面的病也不怎么好治。
到了堂屋,花钦也没走,一起在堂屋坐下了,花锦想起来他还有事,就问道:“大哥,你衙门不是还有事情吗?你不去吗?”
“我早上去了一趟汴京,这是一整天的差事,下午自然不用再去上值了!”花钦戏谑地说着,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二妹,你仔细说一下发生了什么,那个常山只说你被那秦朔不小心吓得摔倒了,我才揍了那家伙一顿,不过我当时揍他的时候,你师傅和师公,平时那么护犊子的人,这次竟然什么话都没说,这里面怕是有事!”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钱灼作为一个母亲,想的更多一些。
“娘,大哥,你们别急,先听我说。”
花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两人说了一遍。
“就是说,秦朔父母想让你嫁给秦朔,这事被秦朔知道了,跑来找你,让你不要痴心妄想,结果你吓得一不小心摔倒了?”花钦总结了一下。
“什么叫我痴心妄想,就他那熊样,倒贴给我我都不要。”花锦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她大哥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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