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似锦之北宋女医》
张娘子医馆后院偏房中,昏暗的屋里,一个面色发白的女子,无力的躺在床榻上。
一双略微粗糙的手,在床榻女子的额头上试探着摸去,床上的女子似是受到惊吓,使出全身的力气,往那手伸出来处踢去。
那双手的主人没防备,被一脚踹了下去,只听对面的人“啊”的一声,一翻面,“咚”的一声掉了下去。
榻上的女子来不及多想,趁着这点间隙,手往周围摸去,摸了一会没摸到想要的东西,来不及多想,心里却更慌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却怎么也睁不开。
她心里实在是害怕,用手狠狠揉了揉眼睛,企图把糊住眼睛的眼屎揉掉。
功夫不负苦心人,眼睛被揉得清明了些许,终是睁开了。
她朝地上望去,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在地上五仰八叉的躺着,不住的呻吟着。
榻上的女子,也就是花锦,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对方大概率是被自己刚才一脚蹬下去的,那女子一身古代装扮,她一时之间有点懵,这是哪里啊?
那姑娘也没怪罪她,用手随意拍了拍青色裤子,掸掉灰尘,笑嘻嘻的自己就站起来了。
走上前来,看她双眼直愣愣的,用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欢喜的说:“锦娘,你可算是醒了,俺去找娘子她们过来,她们知道你醒来,肯定很高兴!”
说罢,这姑娘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带起一地灰尘,徒留下她一个人在那发呆。
却也给花锦留下一个安静的空间。
她抬头看了看,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每看到一个摆设,脑海中就自动蹦出与之相关的信息。
她的床铺靠墙放着,对面也有一张床铺,两个床铺中间有一张床头柜似的小桌子,整个屋子十分整洁。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有点粗糙。
花锦摸了摸身上穿的睡衣,料子十分软和,和她现代买的棉麻衣服洗过多次后的手感很接近,这大概是古代的中衣吧。
脑中记忆时显时无,她感觉脑袋被勒得有点疼,伸手摸了摸,貌似缠着布条,难道是头受伤了?
刚才听那小姑娘的口音,是现代南河省的口音,自己这是穿越到古代的南河省了吗?
记忆纷沓而至,花锦接收了来自身体的记忆,前世今生两次的记忆融合在一起,她才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原来她是胎穿了,这一世她的名字依然叫花锦,家中是汴京城郊的小地主,父母尚在,兄妹三人,家中还有祖父祖母,这倒是个好消息,她前世是孤家寡人,天煞孤星,这一世却侥幸有了家人。
之前被秦朔威逼,一时不慎摔倒,磕到了头,才想起了前世的记忆。
此时虽然脱离了险情,却没脱离险境。
对方那副要置她于死地的凶恶模样,现在还在花锦脑海中徘徊着。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此处不是久留之地,她得先离开这里。
花锦慢慢扶着床起来,踱步到床脚处的柜子旁边,打开柜子,取出包袱皮,胡乱装了些家什,转身在枕头下拿出钱袋,她翻看了一下,里面有一把铜钱和几角银子,略微数了一数,揣在兜里。
正要穿外衣时,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眼看就要走过来了。
花锦心里估摸着,大概是她师傅和连翘来了,她转身走到自己床前,把包袱迅速塞到被子里,脱了鞋,上床歪着。
她刚侧卧好,偏房的门帘就被掀开了,连翘跟着张娘子过来了,对方急匆匆的越过妇人先跑进来,轻轻扶起花锦,还给她身后垫了一个软垫。
这才转头对着跟来的那妇人说道:“娘子,锦娘姐姐她刚醒来,没力气,我扶着她。”
那妇人面露赞许,走进来坐在床铺旁边的杌凳上,面容亲切的问道:“锦娘醒了啊!可有不舒服的地方,咱家就是医馆,倒不怕破费。”
对方嗓门清亮中带着些婉约,听起来很舒适。
花锦只想先敷衍着对方,就随口说道:“师傅,我好点了。”
花锦话一说出口,她旁边的妇人也松了一口气。
这毕竟是她看好的儿媳,对方没事是最好的。
妇人起身坐到她身旁,摸了摸花锦的脑袋,用手指撑起她的眼皮,看了看眼神,看起来不像痴儿,才松下一口气来,又急忙问道:“锦娘,你头还痛吗?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师傅,我好多了,只是头还有些疼!”她一边说一边用被子里的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眼泪瞬间喷涌而出,整个人看着好不可怜。
旁边那妇人看她这可怜模样,也不好再接着说什么,反而安慰她:“锦娘,原是我们对不住你,醒来就好,你先歇几天吧。”
花锦摇摇头,泪眼婆娑,一副说不出话的样子,看着有些虚弱。
看她这模样,妇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叮嘱她好好休息。
转身吩咐道:“连翘,你好生照顾锦娘,先顾着她这里,我先去前头医馆。”
说罢,就转身出去了,只留下花锦与这个连翘在屋里。
连翘起身坐到她的床铺旁边,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说着:“锦娘,你要不要躺下歇歇?”
花锦现在一心想从这里出去,但看刚才的架势,这边暂时不许她走,也好,先在医馆里把身体养好,再说别的。
就对连翘说道:“连翘,我还是有些头痛,却也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吧。”
连翘也不推辞,就在她床边搭个沿,陪她说话。
现在是北宋初年,这里是汴京城,那个妇人叫做张信真,家里开着私塾和医馆,私塾由她家夫君管着,这医馆就由张信真张娘子管着。
至于花锦为什么刚醒来就满头大包,则是因为不久之前,她和张信真的儿子起了冲突,不小心滑倒把头磕破了。
“锦娘,原是我不好,我没想到大郎去找你了,我从没想过攀高枝,没想到娘子和郎君提起大郎的亲事,被大郎听到了,以为要和你家结亲,找你质问,不小心推倒了你......”
小姑娘说罢,眼圈也红了,好不可怜。
连翘本就是穷苦人家的女儿,她娘去世后,她爹狡称家里养不活,就把她卖到张娘子家来做工,用这钱又续娶了一房。
本朝已经废弃奴隶制,雇佣仆从签的是契约,这家人只有两个小子,没有姑娘,她虽是下仆,这家人却待她很好。
连平时整日里板着一张冷面的大郎,也对她多有照顾,二郎也尊重她,虽是仆人,实际却是家人。
只是没想到,大郎今日因着亲事的缘故,害锦娘摔了一跤,当下锦娘的头就破了,人也昏了过去,这会才醒来。
好在家中就是医馆,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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