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梁国上高中》
秋风肃肃,喧闹的街道上,几辆马车有条不紊地走着。
崔鸣玉惊了,是真的感到震惊,她从没想过赵舒之居然会这般凄惨。
全族上下在外为家国拼死搏杀,在内居然被用来当作是争储的棋子……
没等崔鸣玉说什么,一名家仆从外头急忙赶来,显然是有什么要紧事。
“春叶,跑得这么快作甚?”解仲瑜朝人温和问道。
“主家,夫人,世子来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不是说晚上再来接她的吗?
“诶,玉娘!”
崔鸣玉赶忙跑了出去,只见赵舒之在门外八面春风的等她。
真是,完蛋…
“你怎么…啊—”
“玉娘,见我也不用如此着急吧。”
和上次一样被绊了,前面的人还是赵舒之。
这个门槛真的不能拆了吗?!真是害死她了。
“你别说话了…”
解仲瑜和吴音上年纪了,就是跑也没崔鸣玉跑得快。
吴音:“玉娘,你这也跑得太快了。咳…咳…”
解仲瑜急忙让一旁的下人拿些饴糖来,又轻拍着吴音的背道:“孩子跑得快,是正常的。我们做长辈的,是太爱重孩子了。还望世子见谅。”
赵舒之:“无碍。”
崔鸣玉没想到吴音会咳成这样,心情急转直下,“姨母,对不住,我下次再也不跑了。”
吴音就是觉得嗓子有些痒,有些喘不上气罢了,“没什么,我没事。不知世子前来所为何事?”
话音一落,吴音的袖口就感到轻轻地拉拽,是崔鸣玉。
这话说得陌生,也很不留情面。
不过对于赵舒之来说,自己做下这样的事,便是吴音说其他再难听的话,他也是甘愿承受的。
赵舒之朝两人作了一个深深的揖后,道:“是我考虑不周,还请太常丞与吴夫人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几人在门口说话,就有些引人注目了,特别是赵舒之还拉了好几辆车马来。
吴音:“世子这是带了什么来?”
赵舒之:“一些小玩意,想来夫人的三郎应会喜欢。”
解仲瑜不禁点了点头,“那便先进来吧。”
在门口说话,总是落人口舌。
眼见着周遭渐渐聚集起来的百姓,吴音也是松了口,“那便进来吧。”
崔鸣玉不敢忤逆吴音的意思,但吴音对赵舒之不好的话,自己也不好受,所幸,吴音并没有如何。
年长些地走前头,年少些地走后头。
崔鸣玉小声道:“不是说晚上来接我吗?你这么急作甚?”
赵舒之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油纸袋,“我没急,是它急了。”一打开,便是色泽金黄的点心,“我想着桂花糕要趁热吃,就来了,还请玉娘见谅。”
崔鸣玉无话可说,只好转移话题道:“什么桂花糕?”
赵舒之慢下两步,将油纸袋的桂花糕递到崔鸣玉面前,一股沁人心脾的桂花香直冲崔鸣玉脑门,“好香啊!”
桂花糕色泽饱满莹润,一看就是刚做出来的,新鲜的很。
崔鸣玉拿了一个放到嘴里,一咬下去,细腻绵软,口齿生香,“好好吃啊!”
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古代的点心有这么好吃呢?
“好吃的话,再吃一个也够了。等会还要吃晚膳,莫撑着了。”
崔鸣玉一下就吃了俩,想着吴音等会的晚膳,想再拿一个吃的手,也是迟迟难以下手,“你快收起来吧,我不吃了。”
赵舒之也不含糊,一下就收回去了。
等几人走到前堂时,崔鸣玉已经毫无饿意了,点心可真顶饱……
“世子,还请坐。”
“多谢夫人。”
吴音也不和赵舒之打哑谜,“听说,世子有意让玉娘去太常书院修习?”
“正是。”
“那世子是以什么名义送玉娘进去?世子夫人吗?”
太常书院里的人都是朝廷家世极好的人,若是莫名走进去一个布衣,便是被架在火炉上烤了…
赵舒之朝二人拱手道:“原先是。”
解仲瑜不解道:“何为原先?凭我和音娘的门荫,并不足以支撑玉娘入院,若不是以世子夫人的名义,那会是什么?”
崔鸣玉也很好奇,偏头去看赵舒之,想看看他怎么回答。
赵舒之平静道:“是皇后娘娘,县官也是许可的。”
吴音:“县官?!”
解仲瑜:“陛下?!”
崔鸣玉:“啊?!”
赵舒之:“二位惊讶也是在情理之中。”
吴音:“县官为何会注意到玉娘?还给了她这般大的恩赏?”
赵舒之:“不是恩赏,是崔家应得的。”
解仲瑜:“崔家?”
赵舒之:“崔家虽无门荫,但玉娘的父亲崔重生乃是我大梁少有的将才,夫人吴姝也是少有的女中豪杰,崔重生凭着镇压南方匪患,得封平南将军。
先夫人也是食邑千石。后一年,将军奉命援助英王军,却在虎牢关外遭北狄人奸细埋伏,损失惨重。将军与吴夫人皆负伤突围出逃,却遭奸人陷害致死。
但县官却从未对崔家做出过封赏,只因崔家只剩下了玉娘一个。她那时年少,能保全性命已然是不易。后来无人提起,县官也就淡忘了。”
吴音怎会不知这些,她只道那奸人是崔重生的副将,副将通敌,主将没有一丝一毫的觉察,就算是崔重生活着,也难逃牢狱之灾…
她看着面前的少年郎,朝人拱手道:“你的心意,我了解了。我们二人替阿姐与姐夫谢过世子。”
“不必。”
崔鸣玉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了,她刚刚才听完赵舒之家的惨事,怎么自己家也这般凄惨?
赵舒之见崔鸣玉愣着,只给她斟了点茶,未发一言。
在场中人,若是说谁会比吴音还难过,那就是崔鸣玉了,“玉娘,你别伤心,姨母会守着你的。”
说实话,崔鸣玉现在还有一种自己在剧本杀的感觉,见吴音在对面都要哭出来了,她也只能道:“姨母放心好了,我很坚强的。”
解仲瑜眼角也有些泪花,但吴音已经很难受了,自己也要坚强一些才是,“好好,方才音娘听说玉娘要回来,已经让膳房准备你爱吃的了,现下,应是好了。”
吴音用衣袖擦干眼角的泪,赶忙起身道:“对对,我去看看膳房,你们坐会坐会。”
解仲瑜也跟着人一起走,“我去看看啊,你们随意走走,一会就好啊。”
赵舒之:“好。”
崔鸣玉怎么觉得自己也应该跟着一起走呢,腰都直起来了,被赵舒之拉下,“玉娘?”
崔鸣玉“哈哈”了两声,又坐回去,抛开刚刚的事不谈,崔鸣玉面对赵舒之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自己刚刚那样不讲道理,赵舒之连脾气都没发,甚至连眼神都没改变,真的好没底线…只是他居然一直记得自己家的事,还为自己讨了封赏。
但是自己不可以没底线啊,我是不会被迷惑的,这书院的事情还要考虑!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书院?”
崔鸣玉,说好的底线呢?怎么话一出口就变了?!
怎么被他看一眼,你就什么都答应了呢?!
“后日便可。”
崔鸣玉转过身去,紧皱着一张脸,暗暗责问自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那我还可以时常回来看姨母吗?”
赵舒之顿了顿,“可以倒可以,只是……”
终于不对我千依百顺了?!
“只是什么?!”
赵舒之轻转着手中的茶杯,沉声道:“只是书院在京郊的北山上,离世子府和解家都有些许远。”
崔鸣玉:“那我们岂不是要住宿?”
赵舒之偏头像是有些新奇一般,“住宿?”接着他又道:“我在北山上有一处别院,平日里都住那。”
原来是还有一处房产啊,难怪家里什么人都没有,超级冷清…
“那我能住吗?”
赵舒之一下反问:“你不住谁住?”
崔鸣玉被他问的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幸亏解仲瑜的声音很快就传来了,“玉娘,世子,晚膳好了。”
崔鸣玉如蒙大赦,“来啦!”
赵舒之看着崔鸣玉又噔噔地跑远,也是无可奈何了。
晚膳上,吴音和解仲瑜育有两个孩子,大郎在宫里当郎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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