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生在衔云归身边的职位是贴身影卫，除了保证衔云归的安全，日常的琐事当然要一起照料。

他一来院子，就跟谷雨一起被安排着学了伺候小姐的各项事宜，其中包括小姐爱喝几分烫的茶水，喜欢吃什么点心，爱用哪一款胭脂，平时的穿戴规格……

雀生收敛着爪子，当奴才当得有模有样，看那姿态，倒是真像个忠犬了。

培训完的当天晚上，衔云归就把他叫进去，让他伺候自己洗脚。

系统犹豫道：“宿主，这真的能涨爱意值吗？”

“唔，”衔云归：“他长得挺好看的。”

系统：“那……”

衔云归道：“纯个人癖好不行吗？”

系统：“哦哦……”

而且衔云归是身娇肉贵的大小姐，如果一上来就表现得对雀生特别好特别舔，难免有点不合常理吧。

雀生端着热水桶进了房内，关好门，然后跪在衔云归脚边，朝她伸出手：“小姐，奴才伺候您洗脚。”

衔云归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正入迷，闻言瞥了雀生一眼，把脚一抬，递到雀生手心里。

雀生没有丝毫犹豫，两只手捧着，先脱下衔云归的鞋子，然后解开衔云归的袜子。

他轻手轻脚地挽好裤脚，捧着热水试探性地碰了碰衔云归的脚背：“主人，水温可以吗？”

衔云归一只手抵着脑袋，放下书本，对上雀生询问的眼神。

没有锋芒，没有锐利之相，温顺而忠诚，当真装得像条狗。

衔云归微微一笑，勾唇道：“可以。”

雀生点点头，将衔云归的脚放到热水桶里，然后在手上抹了皂角，轻而缓地从脚踝开始揉搓按摩。

衔云归觉得很有意思，问他：“你从前在哪个府里当差？”

雀生低着头，恭敬回答道：“奴才以前在宫里当差，后来陛下遣散宫人，就被赶了出来，幸好老天眷顾，进了远山侯府，才有了伺候小姐的殊荣。”

衔云归纠正道：“你是我的贴身影卫。”

雀生道：“是。”

衔云归道：“所以不要叫我小姐。”

雀生道：“那……”

衔云归打断道：“叫我主人。”

雀生重重地点了下头：“是，主人。”

还算听话，衔云归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雀生的头顶发旋，细细思量。

他当然是在宫里当差，因为燕国一开始把世子送来，是正儿八经当质子的。

可后来燕国越来越落败，内忧外患不断，已经基本不能称之为一个国家了，宫里对质子也渐渐不在意起来，基本都是拿他当宫人用。

或许还有许多人怀着捉弄的念头故意找他麻烦，这些雀生全都能忍下来，现在不过是洗个脚而已，没什么不能忍的。

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国破家亡的人，本来就只是卑贱的生命。

后来宫里遣散宫人，随手就把他一起遣散出去了，燕国没有了外交价值，他留在宫里跟多吃一碗饭的普通宫人没什么两样。

几番辗转，雀生就到了远山侯府。远山侯的名号，大周附近的边陲小国，没有人不为之胆寒。

他就是要看看，害得他国破家亡的将军到底长什么样子，看看那传说中的大周铁骑到底握在谁的手里。

结果远山侯还没见到，倒是先见了远山侯的千金。

雀生手浸在热水里，摩挲着衔云归白嫩的脚背，眼神渐渐深沉起来。

衔云归比他想的还要漂亮，甚至是锐利的，她的美是大周强国缔造的美，几乎代表了世家小姐气度的最高水准。

精心娇养的美人，连脚都是嫩而白皙的，热水一烫就会泛红，要是使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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