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通勤三时辰,反手夺权当女帝》
陈茵听见动静,早已从屋内迎了出来,见了秦怀谨便敛衽一礼,神色间带着几分郑重。
“这院子,不知可还满意?”
陈茵心里其实并无十分把握,她虽不清楚秦怀谨购置宅院的真正用意,却也按着要求寻了许久,才找到这么一处地方。
稍加清扫打理,倒也算规整合用,只是……
对方终究是皇室中人,这般简陋的院落,她真能看得上吗?
秦怀谨微微一怔神,回过神后忙不迭地笑着回应,“自然满意,这般便宜又方便的宅子,我怎会不满意?”
说完这句话后,她也没再硬夸宅子,院中杂草丛生,实在没什么可夸的。
何况此刻,她更想尽快问起正事。
“对了,不知你可认得楚执缨?”
陈茵在京城开药铺多年,对京中人物多少都有些耳闻。
尤其此番为沈尚书夫人诊治过后,她对京城诸多达官显贵更是多了几分了解。
楚执缨身为镇朔将军之女,本就是众人茶余饭后常谈及的人物,她自然知晓。
她轻点头,示意自己听过此人。
秦怀谨连忙接着说出自己的打算,“她方才被肃王一伙人强拉去了青楼,我想着,不如让她到你铺子里帮帮忙,也算有个热闹去处,免得再被人拐去不想去的地方。只是欺负她的人是肃王……”
话还没说完,陈茵已然领会,当即应道,“无妨,让她来便是。近来谷芽一人本就忙得脚不沾地,多个人搭把手正好。”
“对了,你放心,她的工钱从我那份里扣就成。她虽是名门之后,未必看得上这点营生,但账目上还是说清楚为好。”
哎,这怎么好让你来出?铺子是我做主,自然得听我的。“陈茵顿时不乐意了。
两人相识已有月余,秦怀谨还这般见外,让她心里很是不舒服。
自己都和秦怀谨认识月余了,居然还如此见外。
见陈茵如此爽快,秦怀谨过去的DNA不免动了起来。
像是发出免责声明一般,一脸严肃地叮嘱,“那个,楚执缨是早产儿,体力比不上谷芽,重活累活千万别安排给她。让她去药铺也只是走个形式,主要是怕她再被肃王的人强行带走。
另外,我方才可能没说清楚,对她动手的是肃王本人,不止是他身边那些狐朋狗友。你若是觉得不妥,我就不跟她提这事了,到时候让她直接来这座小院寻我便是。肃王不认得我,这般反倒安全些。“
陈茵这下是真的不乐意了。
她当自己是什么胆小怕事的人?
若真惧怕权贵,顾虑这顾虑那,当初压根就不会接手那些药方。
如今才说担心忌惮,未免也太瞧轻她了。
陈茵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又掺着些许嗔怪,“往后莫再提这话。如今你我同在一条船上,何必分什么船头船尾?你尽管放心去同她说,只要她愿意,我陈氏药铺随时欢迎她过来。”
得了陈茵这句话,秦怀谨心中松快不少,已然暗自盘算着该如何说动楚执缨。
陈茵挪着小碎步又凑近了些,充满好奇的眼神眨了又眨,“肃王不是已经离京了吗?那日还有不少百姓前去相送,怎会忽然出现在青楼里?”
“皇家秘事,你也敢打听?”秦怀谨这下算是领教了陈茵的胆子。
她把楚执缨从青楼带出来时,浑身都绷得紧,生怕暗处藏着肃王的死士,一言不合便将她就地处置。
这般要命的事,旁人避之唯恐不及,陈茵倒好,反倒听得兴致勃勃。
秦怀谨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方才还带着几分轻松的神色骤然沉了下去,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冷锐的寒意,连语气都淡了几分,带着深思与算计。
她抬眼望向院外,仿佛能穿透层层屋舍,望见京城深处那些暗流涌动的角落,沉默片刻才轻声开口,“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他为何还留在京城。不过,这倒是我们扳倒他的一个好筹码。”
“需要我派人去查探一番吗?”陈茵面露担忧,轻声问道。
“暂且不必。”秦怀谨话音刚落,便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倦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说来也委屈,到现在府中大半下人还都是母妃安插的眼线。
为了不被责罚、不挨打骂,她每日都要装作在书房挑灯夜读,半点不敢行差踏错。
连睡觉都是断断续续,浅眠辄醒,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踏实的整觉。
即便今日不必上朝,难得清闲,她也从早忙到晚,片刻未曾歇息。
也是时候,好好歇一歇了。
“那我先……”陈茵刚要转身告辞,忽然猛地顿住,拍了下额头,“差点忘了正事。”
她此刻心里还记挂着药铺,如今正是忙碌的时候,自己出来已有不少时辰,再不回去,谷芽一个人在铺子里怕是要忙得焦头烂额。
方才一门心思想着肃王的事,竟把此行等她的真正缘由忘在了脑后。
她定了定神,认真开口道,“沈尚书对您献上的药方感激不尽,特意嘱咐我,想寻个时机亲自登门,当面向您致谢。”
秦怀谨想也不想,当即摆手回绝:“不必了,药方不过是偶然得来,能派上用场便是好事,何须特意道谢。”
她对这位沈尚书本就没什么好感。
先前听闻沈尚书夫人病重,她恰好手中有对症的药方,还真心欢喜了许久,只觉得自己能救下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也算一桩善事。
可也正是因此,她才渐渐了解到,工部尚书沈濂这位朝中重臣,背地里实在是个……
秦怀谨心中冷笑,已然不知该如何形容沈濂这个人面兽心的人渣。
外人只知沈尚书夫人缠绵病榻多年,他依旧四处寻医问药,看似重情重义、不离不弃。
可内里的龌龊,又有几人知晓?
他夫人自嫁入府中便身子亏虚,多年未能诞下子嗣,成婚第二年便一病不起。
而沈濂在夫人病重卧床的同一年,就悄无声息纳了外室进门。
那妾室看着低调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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