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傻子受》
“您好,这里已经被预定了,您不能闯入。”
沈主镰的眉头往中间蹙起:“张嗯嗯在里面做什么?”
服务员垂头,只是把话重复说道:“……您不能闯入。”
沈主镰走出铂金华庭没两步,他就后悔了,又折返,前后不过五分钟。
他把车钥匙丢到门童手里,示意对方去车上拿来手提袋。
如果的事情发生的很快,那么“下次”也可以就是这一次。
他想,手提袋一直留在身边,反倒让人心烦意乱,不如现在就送出去。
沈主镰绕过面前的女服务,径直推门走入,什么规矩、什么先来后到,他全不管不顾,体面不要了,克制也不要了。
唯一的想法只有庆幸。
张嗯嗯的下巴被人捏着,面前男人的裤子正往下掉,马上就要掉下裆部,而张嗯嗯跪在地上,没有哭,没有怕,仰头露出木讷清丽的面庞,像一块实心的冰雕,只从脸颊上掉出不情愿的冷汗,好似他在融化。
好端端的乐趣又一次被人打搅。
黄少爷暴起,使劲捏住张嗯嗯的脸颊,宣誓主权一般往门口甩去瞪眼,又立刻瞪向赵经理,无声中斥问。
赵经理的两只手背到身后,紧张的揪了一把,欲言又止,上去一步又撤走一步的嗫喏。
沈主镰无视房间内的二人,他径直走到张嗯嗯跟前,顺手就把人抱起来,垫在自己手臂坐下,另一只手则紧紧护在张嗯嗯的后背。
张嗯嗯是肉眼可见的发育不良,但沈主镰之前也只是用观察的目光去看,他从没如此清晰的用双手丈量张嗯嗯的“微”和“小”。
张嗯嗯十九岁,他的身高因为疾病、营养种种问题,总之定格在一米五六,而沈主镰足有一米九八。
沈主镰抱着张嗯嗯,真真是轻而易举的抱住,像个小孩子一样,轻易就能抱进怀里坐着,自己一下子就成了张嗯嗯的全世界。
张嗯嗯没有任何反应。
他仍是块冰,冷冷的凝固,下意识双臂勾过男人肩膀,一副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模样。
因为前不久,赵经理才用巴掌教训过他,不许哭,不许闹,他被吓坏了。
“你谁啊?”黄少爷举起两只空空如也的手,瞪眼给赵经理甩眼刀子,破骂出声:“他谁啊?这他妈哪来的野狗啊?”
赵经理连忙冲黄少爷递眼色,又是摆手,又是摇头,嘴里无声的发出劝说:“别说话,别说话。”
“这里还有我不能说话的角色?”
黄少爷的手指尖锐点地,他的表情变得不可一世起来,跟沈主镰对视的时候,低了个头的身高也挡不住他的气焰:“你谁啊?没见过你,又是谁家认回来的私生子吧?乡下来的不认识我很正常。”
黄少爷自恋地来了一番自我介绍,手掌拨过头发,叉着腰洋洋自得:
“黄氏集团懂吗?我老子的。”
沈主镰转个身,抱着张嗯嗯走了。
黄少爷要追,赵经理赶紧抓着胳膊扯回来,五官难为情的挤成一团,压低了声音,劝道:“算了算了,搞不赢他的,真的算了。”
黄少爷嗖一下把两边袖子扯起来,仰着头又扯着嗓子冲门外大嚷:“还有我搞不赢的?来搞撒,搞下试试!”
赵经理没有点明“沈主镰”三个字,只在一旁赔笑脸,毕竟这两边他都得罪不起,不如就让黄少爷去得罪沈少爷。
叮铃——
叮铃铃——
沈主镰走后没多久,黄少爷的手机打进来一个电话。
不是他老子,也不是他爷爷的,是个陌生电话。
黄少爷疑惑地接听,电话那头清脆的标准普通话念出来:
“患者你好,这里是W市精神卫生中心八角亭院区,你的住院手续已由你父亲办理完毕,请问是患者自行前往我院,还是由我院上门接送?”
黄少爷问出声:“我父亲?”
“这位……”电话那头的人字正腔圆念出三个字——沈主镰先生。
“沈主镰先生不是你的父亲吗?”
黄少爷气得把手机甩了,一个扭头瞪着赵经理,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往人身上砸去。
赵经理躲了烟灰缸,无奈摊手,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沈主镰带张嗯嗯回了他在W市的公寓。
他抱张嗯嗯上车的时候,张嗯嗯没有表情。
他跟张嗯嗯说手提袋里是买给张嗯嗯的衣服,张嗯嗯依然没有表情。
车到站,该下车了,张嗯嗯被抱下车,依旧是那副魂不守舍,空落落的模样。
外面的紫外线对张嗯嗯而言,太恐怖了,要把他照到融化,尽管他已经竭力往沈主镰外套下钻,可是他的皮肤还是被燎得发了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嗯嗯正在融化的缘故,沈主镰总觉得张嗯嗯越抱越轻,轻到他觉得张嗯嗯要流走,他不敢在外面多逗留,急匆匆带人躲进公寓里。
沈主镰的公寓很冷清,毕竟这才是他到W市的第三天,很多东西都是全新的,包括主卧的大床。
他把主卧让给张嗯嗯,牵着张嗯嗯坐在那张三米宽的大床上,自己则站着把手提袋递过去,见张嗯嗯没动作,转手放在张嗯嗯的腿上。
沈主镰的手隔着衣服拍了拍张嗯嗯的腿,说:“这里面是你的衣服,你试试衣服合不合身。”
“嗯嗯。”张嗯嗯从鼻子里呼出简短的答复,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沈主镰退出房间,他刻意的放大关门声,提醒注意力涣散的张嗯嗯——我不在,你随意。
沈主镰站在客厅,左手贴着侧身垂下,右手则迅速地点过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盘算着空落落的屋子里是该置办些东西,不能桌子是桌子,椅子是椅子,黑是黑,白是白,显得自己很老古板。
公寓是三居室的独门独户,对于单身男人而言过分的大,而且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置办,甚至客厅沙发出厂时自带的保护膜都没撕去。
沈主镰敲定了,那就下周带张嗯嗯置办衣服的时候,顺便再挑些家具软装。
主卧的房间里迟迟没有动静,时间过去起码十五分钟不止。
沈主镰叩了叩门:“穿好了吗?”
浅浅的答应声从门缝流出来:“……嗯嗯。”
沈主镰的手放在门把上,眉心察觉到不对劲,凝起来,不由得去想——
他会脱衣服吗?
他会穿衣服吗?
他明白从抱走他到现在总共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沈主镰沉默了一会,才点名道姓的问:“张嗯嗯,我可以进来吗?”
得到的答复依旧是:“嗯嗯。”
沈主镰推开门,他没想错,一个都没想错。
张嗯嗯不会脱衣服,也不会穿衣服,他根本就不明白抱他走,抱到这里来,交给他手提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又把自己当成取悦别人的玩具,衣服乱糟糟的挂在身上,笨手笨脚的还在尝试脱掉。至于手提袋,动都没动过。
张嗯嗯的脑袋套在袖子里,一只胳膊从领口伸出来,另一只胳膊不见了。裤子倒是脱得比上衣利索,赤条条的端坐在床边,两条雪白的腿贴着床沿垂下,硬邦邦的床沿把小腿肚顶出一道红横痕。
等沈主镰靠近了,在沈主镰的帮助下,张嗯嗯那张呆呆的、晕乎乎的面孔才从领口钻出来喘气。
沈主镰要抽手,张嗯嗯却突然两只手抱住他的右手臂,把高大的男人往自己面前扯,扯得沈主镰的腰几乎折成了九十度,全靠脑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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