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傻子受》
这会的张嗯嗯印象又回到了沈主镰最初对他的印象——像兔子。
眯着一双红色的眼睛,由着身上的白花花的肉和绒毛,肆意的颠簸浮动。
张嗯嗯的大腿意外的有肉,从沈主镰的视角看过去,倒真像个头小屁股肥的兔子,微张着唇露出两粒规整的兔牙,两边粘着脸颊的头发就是垂下来的兔耳朵,把整张脸捂得更小、更白了。
张嗯嗯红通通的眼睛和沈主镰对上视线,一声再清晰不过的“嗯嗯——”直白下流地塞进沈主镰的耳蜗里。
下一秒,张嗯嗯就更不知羞耻把自己送进沈主镰的胸膛里埋住,眼睫毛半垂,嘴唇微张,一副我随便你怎么办的顺从模样。
“……”
沈主镰闭上眼睛,醉意从抿紧的唇瓣里熨出来,他握拳,难以置信的敲了敲额头正中央。
睁开眼,确认这不是春梦一场,是他实打实的被兔子强了。
张嗯嗯见沈主镰没反抗,又自己捡起主动权,沈主镰还没怎么着他,他就先体力不支,“嗯!”的一声后,如同死了一样,呆滞地倒向一侧。
沈主镰赶紧伸手抱住,重新拢回自己的臂弯里。
沈主镰伸出手替张嗯嗯擦汗。
张嗯嗯见到伸过来的手掌,再一次下意识的害怕,垂下来的两只手纠结的攥在一起。
害怕还没两秒钟,张嗯嗯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虚弱的身体坐直了,再一次的把不久前的动作重复,尽管张嗯嗯早就陷入体力不支的眩晕里。
张嗯嗯从鼻子里哼出些娇娇的声音,用手指尖点在沈主镰的大腿上,暧昧地刮挠又刮挠,惹得腿上痒痒的,催促沈主镰动一动,轮到客人亲自来享用他了。
张嗯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脸上的茫然、害怕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艳俗的谄媚,他脸上五官的幅度,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呼吸节奏,就仿佛一只艳鬼的爪子,从后面穿过他惨淡的肉与血,恶狠狠直掐他惨白的脊椎骨,把他的一举一动强行操控。
张嗯嗯长得很漂亮,他太白了,白得跟个瓷娃娃一样,身上血管是他即将破裂的证明,偏偏柔软的皮肤和肢体又让他变成了任人摆布的情趣娃娃。
纯情模样与艳俗身形,呆滞眉目和熟稔操.弄,强烈的视觉冲击反复凶猛攻打沈主镰的视网膜。
给以香艳味道,是邪典cult片里才会有的诡异美学。
沈主镰想推开,张嗯嗯求饶的泪水立马灌出来,泪水把瓷娃娃身上的裂纹分割得更加惹人怜惜。
沈主镰不好动作,但归根结底是他不愿意动作,他一边自责自己对傻子的欺辱,一边又无法自拔的享用傻子的谄媚。
无法自拔。
沈主镰沉沦其中。
张嗯嗯的体力实在是少,只有零星一点,很快就眯起眼睛,没劲的朝一侧倒下去,跟晕死似的。
沈主镰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人抱住,两只手刚好就掐在张嗯嗯的腰上。
张嗯嗯缓了一口气,眯起的眼睛微微睁开,他整个人在沈主镰的手掌心里向后倒,他的肩膀已经碰到了被褥,快要沉进被褥里。
张嗯嗯呆呆地从鼻子里吭出疑惑的两个字:“嗯嗯?”
是要换姿势吗?
于是张嗯嗯顺势缓缓躺下,陷进床里,翻了个身。
张嗯嗯的脸埋在被子里,他听着背后窸窸窣窣布料摩擦声,可对方久久没有动作。
他等啊等,尝到了缺氧的滋味,晕晕的眯起眼睛,还以为是自己困了想睡觉,眼睫毛使劲发颤,想睁开眼睛。
背后布料擦动的声音越来越近。
没有让张嗯嗯再多等,那块大大的浴巾再一次从后面抱住了他,准确的说是——沈主镰捏着浴巾的两个角,隔着毛巾把他抱住了。
张嗯嗯的表情更呆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忘了呼吸,把皮肤憋得红成虾子。他的眼睛像打了双闪的车灯,呼哧呼哧的。
这是什么?是客人的喜好吗?
嗯……他喜欢抱我。
张嗯嗯顺从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而且越缩越小,变成了非常方便抱住的一团毛绒玩具。
沈主镰动作一顿,半秒后才恢复呼吸。
他把毛巾按在张嗯嗯的脑袋上擦来擦去,擦干净的娃娃头一转变成了毛躁的狮子头,在张嗯嗯脑袋上张牙舞爪。
浴巾盖在张嗯嗯肩膀上,张嗯嗯看见自己腾空飞起来,他只能紧张的搂紧身边人的脖子,从鼻子里发出夹嗓子的“嗯嗯”求饶声。
张嗯嗯飞进了浴缸里。
暖洋洋的热水浸到锁骨位置,香喷喷的泡沫环绕身侧。
沈主镰按住张嗯嗯的肩膀,仔细擦拭身体,不忘细心梳好毛躁的头发。
热气蒸得浑身都热乎乎,红扑扑的。
因为擦拭的原因,两个人挨得很近,张嗯嗯不安分的环住沈主镰的肩膀,小鸡啄米的一下下啄着沈主镰的脸颊。
沈主镰没阻止,挪开视线,避免对视,同时绷着脸,认真把张嗯嗯身上擦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梳得柔顺。
吹风机吹干张嗯嗯最后一丝头发,沈主镰再次将人抱起,折回床边。
刚要放进被褥里,两个人还是意外对视上了,张嗯嗯那双噙着雾气的,红通通的清水眸正认真凝着男人,身上毛发白得如同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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