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占卜在古代风生水起》
永嘉三十五年,昭靖太子急病离世。幸当时皇帝还有一个十四岁左右的皇子,萧祈体弱多病,一直养在大安国寺,对凡尘俗事早失了兴致,遑论权利帝位。然皇父之命不可推辞,为了大周朝国泰民安,他顺从地娶妻生子,登基称帝。
兴隆十八年,萧祈提前退位,以太上皇之尊在大安国寺剃度出家,自此佛教在大周盛行。
围观百姓你一言我一语,将这些原委说得清清楚楚。
温女萝边听边点头,敢情有官方认证。
鉴于太上皇的权威,大大小小的佛寺遍布大周。宋老夫人日日礼佛诵经,三不五时便带着孙女去慈恩寺聆听高僧讲座。小满在寺庙里见过最多的自然是和尚,所以说谎的时候下意识地使用了从前的经验,浑然没有考虑到白云观是一家道观。
说多错多,小满不敢再开口。
为了照顾受害者亲属的情绪,京兆府安排宋老夫人坐在公堂的另一侧。从温女萝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宋老夫人脸上的神清,先是大吃了一惊,满脸困惑,随后沉思片刻,似乎幡然醒悟。
“该死的小蹄子,还不赶快说实话!”宋老夫人一边转动手中佛珠,一边言语威胁,“当心你老子娘的命。”
小满不为所动,依然低着头沉默不语。
沈京墨眸色渐深。
来了来了!温女萝两眼放光。
沈大头最是擅长罗织罪名,没罪都能整出点罪来,有罪当然是罪上加罪。
“陈小满,你三番两次搪塞本官,如此蔑视公堂,等同不敬天子。本官不屑对女子用刑,今日便为你破例一回。”沈京墨从签筒中取出一支黑令签,扬手掷于地上。
黑色令签代表轻罚,打不死人也得脱层皮。
沈京墨迅速扫了一圈人群,绿衣小郎君满脸堆笑,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男人收回目光,唇边似有笑意一闪而过。
十板子还没打到一半,小满已然老实。
“饶命!大人饶命!”她仰着脖子,声嘶力竭地喊,“是大姑娘!大姑娘不想让姑娘与崔四少爷定下婚约,企图设计教姑娘丢了名声。”
小满转了转头,目光仰视神态自若的崔琰,以一种咬牙切齿的口吻说:“其余的事,奴婢当真不知!”
沈京墨微微颔首。
小满的证词与调查发现基本保持一致。
崔宋两家世代为婚,宋老夫人便是崔氏女。到了崔琰这一辈,两家商议的人选原本是宋悠然,偏生一道圣旨下来,崔琰尚了主。哥哥定下来便换弟弟,崔家四少代替崔琰继续联姻。宋老夫人为了避嫌以及兄弟和睦,提出将宋悠然换成宋安然。不过长幼有序,姐姐未许人家,妹妹不好先说亲,因此两家人默契地没有将此事说开。
宋悠然大约是以为局面未定,便暗中收买了小满,意图引诱宋安然瞧见她与崔琰私会。至于她的动机,倒不难猜。宋悠然与崔琰青梅竹马,无外乎是想以两人的奸情吓退宋安然,进而将联姻的人选重新换成自己,方便婚后继续与崔琰偷情。
她的确成功了。
没想到的是,崔琰直接杀人灭口,根本不给宋悠然发挥的余地。
这一点并不影响案情,是以,沈京墨没打算深究。
看着小满被抬下公堂,温女萝简直要急死,睁大眼睛瞪向沈京墨,活像满腹怨气的鬼。
沈京墨视而不见,沉着一张脸,目光落在宋悠然的身上:“刑不上大夫与命妇,宋大小姐两样不沾。若能提供有关凶手的线索,本官可以网开一面。”
地上的血迹触目惊心,小满的惨叫犹在耳旁,宋悠然早已吓得不像样子,用颤抖的手指向崔琰,磕磕绊绊地说:“三妹跑了,驸马去追她。我赶到的时候,驸马已经将三妹丢进水里,我是想救她的……”
沈京墨没兴趣听她辩解,目光冰凉地转向崔琰,只问:“驸马作何解释?”
崔琰温和地笑笑:“方才那名婢女,好像是叫小满。她可以为我作证。我不曾见过宋三小姐,要如何杀死一个素未谋面之人。至于宋大小姐,她恨我娶了公主背弃婚约,设计陷害于我也未可知。”
宋悠然浑身颤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昔日山盟海誓的情郎,他不认罪本是情理之中,却将罪名推到自己头上,当真是无情啊。
有一瞬间,她几乎想将二人的私情当众捅破……不可以!驸马没了体面,公主又有什么体面。皇家的体面,从来都是高于一切,也碾压一切。正是因为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当初才会拉着宋家上下一起撒谎。如果宋安然的尸体没有流到下游,这会儿大概已经“病逝”。
想到这里,宋悠然脸上不由变色:“倘若是我陷害驸马,更该教驸马与三妹相见。案发那天,驸马不是也在白云观吗?”
“咦,还有这样的内情?”崔琰颇为诧异,“我只知宋三小姐走丢了,却不知那一日她死在了观里。”
这种事只有凶手才知道。
温女萝轻叹一声,这个崔琰不好对付。
沈京墨的眸色沉下来,抬手朝身后招了招。
薛岳捧着个托盘上前:“驸马爷瞧瞧,这是不是您丢的东西?”
不像先前刻意表现出来的伪装,崔琰这会儿真的十分诧异,伸手拣起盘中的纽扣,细细地看了一阵又放回去:“这等小物,公主府自有下人替我操心,我瞧不出究竟。”
“无妨。”沈京墨从公案上拿起一本册子,打开来逐字念给他听,“孝元十五年,正月十六,内务府奉坤宁宫口谕,制宝蓝色梅花暗纹圆领袍一件,缂丝用料三尺,雕骨镂空云龙纹纽扣两枚……”
册子是他拜托孟沅从宫里弄出来的。
孟沅的祖母——慈仪大长公主,是太上皇的孪生姐姐,当今圣上的亲姑姑。皇太后去得早,圣上由大长公主一手带大。爱屋及乌,孟沅深受孝元帝和王皇后喜爱,自幼出入宫廷,与皇子公主们一起长大,内务府不敢轻易得罪。
“这类纽扣内务府一共制有十枚,其中八枚入了乾清宫。”沈京墨冷声询问,“驸马以为,圣上与本案有关?”
崔琰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原本游刃有余的自信,显露出些许僵硬来。
沈京墨微微一笑,乌黑的眼眸深不见底:“驸马再仔细瞧瞧,到底是不是你的东西?”
崔琰沉吟良久,才望着他徐徐开口:“纽扣微小易落,那天我也去了白云观,说不准正是凶手捡了我的扣子,借着机会栽赃我。”
沈京墨作出总结:“哦,按照驸马的意思,二月二十八那天,驸马身上穿的,正是缝着这枚扣子的圆领袍。本官的说法可有误?”
崔琰怔住,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没有。”他不情不愿地回答。
沈京墨乘胜追击:“本官从未说过,这枚扣子与凶手有关。驸马为何有此想法?”
这个问题不难解释。崔琰听后嗤笑一声:“沈大人。莫非今日审理的不是杀人案,而是纽扣丢失案?”
“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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