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男校漂亮捞子》
上课时老师讲了一个词根,从这词根的各种单词到不同语言的词根借用,到这词根的渊源……
溯流追源的讲法,林定生有些失神。
他第一次见陈王斯,是来到这学校的第二天。
一楼平价食堂里,有人端着餐盘不小心撞到另一人,那人骂没长眼睛啊。
端着餐盘的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歉。
骂出声的那人见大家目光都朝着一个方向望去,连继续的讨伐都忘了,顺着人群的目光看去——
陈王斯。
陈王斯怎么会出现在一楼的平价食堂。
学校里一般说风云人物,不少人却觉得风云二次还够不上陈王斯。
陈王斯出现在哪里,人群的目光汇聚在哪里,跟太阳一样。
Ares是陈王斯的英文名,阿瑞斯,希腊神话里的战争之神,暴力、残忍、冲动,象征纯粹战争与原始的欲望*。
大家不熟识他,只觉得太阳神阿波罗与他更适配。毕竟陈王斯从来冷淡疏离,与所有人都隔着一道距离,没有一堆男友女友,哪有原始欲望彰显在他身上?
有的人羡慕他,有的人嫉妒,更多人藏着些畏惧。
陈王斯迈着步子从容而优雅地走到一单薄青年身后,老实排队。
青年觉得被很多人盯着似的,见大家都往这边看,不明所以。
他不由得回头望去,陈王斯正在他身后。
一个相貌出众得自带光边的青年人,正对着林定生,微微笑了笑。
林定生慌乱地回过头,捏着餐盘的手紧了。
他把大部分力气都用在抓紧餐盘上,似忧心餐盘掉在地上。
咣当咣当。
他的餐盘紧握在他手里,没有坠落。
是他的心跳,跳得急了一些。
这是林定生以为的初见。
陈王斯记忆里的初见比林定生的早了一些。
辩论比赛完,外面的大雨已经停了,窗玻璃的雾气还未散完。
整个空间冷冷淡淡的,同行的人说,真是冒冷气。
陈王斯穿得不薄不厚,只是方才费了些口舌功夫,他伸出手,把窗子打开了。
离仑大学是一所不错的名校,这次比赛伯恩斯大学取得胜利,也在意料之中。当陈王斯想做些什么的时候,总是无往而不利。无论是大事、小事,水到渠成。
当他看见窗外一个人歪歪扭扭骑着自行车时,他头一次犯了难。
离仑大学地盘算大,靠走路上学吃饭两条腿很辛苦,骑自行车的学生很多。
但骑得歪歪扭扭的,陈王斯看得稀罕。
初学者。
陈王斯下了判定。
车把歪歪扭扭,车轮左.倾.右.倾,这一条没什么人的小道,一个不知名的人,在练习他稀烂的自行车技术。
不知为何,陈王斯笑了下。
那人好像被盯得烦了,抬起头看,没找到人。
陈王斯向右挪了一步,躲在了窗子后。
林定生只瞧见窗玻璃未散的雾气,和一个模糊的影。
偷窥狂。
林定生下意识用最恶劣的词汇形容。
他想走了。
可自行车还是歪歪扭扭,要不是他腿够长,说不定连车带人摔好几次。
腿刹也有差漏的时候,裤子满是泥点,整个人往外倒去。
林定生狼狈地摔了。
他不知道,那个人又站在开窗处,静静地凝望他。
望他灰扑扑的衣衫上,一张清冷诱人的小脸,望他狼狈的身躯。
陈王斯应了。
他觉得是自己压倒了林定生,而不是一辆无足轻重的自行车。
陈王斯的初见,纯粹见色起意,用一见钟情形容他,都是污秽了这个词。
泥点成了喷发的液体,溅在林定生的小脸上。
他脑海里妄想着,连衣衫的肮脏都是因为他。
也不怕精尽人亡。
他身下应该揣在某个人的身体里,而不是掩埋在裤管。
十九岁的陈王斯,人生第一次发擎了,迟来已久的青春期,让他成了公狗一样的东西。
他不内省,只把人弄到了贵族男校里。
那是他的地盘。
校园祭这日,伯恩斯大学里的樱花都开了。
风要是吹得急些,便该有漫天粉意坠下。
一条长长的花神道,观众只能站在两边,等待祭祀队伍来。
除了获得入场资格的大学学生,许多名流被邀请,其中不乏伯恩斯大学出身的人物。
一条造价高昂、精致古朴的巨大花船,被祭祀团拉着缓慢前移。
演奏乐曲的学生一批走在最前面,一批走在最后面。
几十年前校园祭的巨大花船真由人拉动,如今拉船者只是保留下来的形式,科技在进步,新一代的花船由汽油驱动。
花船有两层,前面的节目在第一层表演。
花神舞排在最后,于第二层表演。
船舱里,林定生端坐着,等待表演时刻的到来。他穿着陈王斯赞助的高级定制花神舞服,妆容也是陈王斯让团队化的,他身上每一处都离不开陈王斯悉心准备。
乐曲声在耳边,林定生微微紧张。
如果演砸了,众目睽睽下丢脸,直播和转播的影像更让没在这里的,也能瞧见。
上船前,他问陈王斯,如果我表演得很糟糕,我会怎样。
陈王斯只轻轻拿下飘在他头上的花瓣,道:“没关系。”
“况且,”陈王斯笑,“你是我教出来的,林定生,你信不信,绝世无双。”
绝世无双这个词组,是陈王斯第二次告诉他了。
林定生蓦然安定下来。
他付出了汗水,他在舞蹈室里看过无数次自己的表演,他知道那是肃穆而美丽的,他怀疑谁,都不该怀疑自己。
陈王斯还陪他在小型花船上彩排数次。
“林同学,该你了。”一个学生跑进来,提示他。
林定生缓缓站了起来。
陈王斯站在花神道的尾端,也只有在这一片,才能完整观看到花神的整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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