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婚当日杀了我》
顾修先是折了贺道蓝的手,再从演武场那里拿来铁锤,一下一下地敲断了他的腿,骨头慢慢碎裂的声音萦绕着整个贺家庄。
贺道蓝额间青筋暴起,疼得目眦尽裂,却强忍着不叫。
因为他知道他每叫一声,他的家人就会更痛苦一点,顾修就会更得逞,所以贺道蓝不愿意叫,将疼痛咬碎了含着血往肚子里咽。
“衔青!”
贺长归拼命想站起来救下儿子,可还没起来便受了看守男子一掌,肝肠俱断。
贺父正在爬向贺道蓝,拖着那双早被打断的腿。
人群里,贺远黛早就泣不成声了,她夫君死死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生怕顾修将她划分为贺氏一族的人。
刘家主示意随从挡在贺远黛身前,别让人发现。
先不说自家儿子痴恋贺远黛,就说贺远黛怀着他们刘氏的骨肉,如果可以,尽力保住她性命。
贺远黛夫君凑到她耳畔:“我求你了,别出声,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也要活下来。”
贺远黛泪如雨下。
贺桑青弯着腰,一边流泪,一边使劲解缠在脚上的鞭子,她一定要救下她大哥,一定要才行。
鞭子上有细长铁钉,不仅能禁锢住人,还能折磨人,她解鞭子时,手脚都是深入骨头的划伤。
顾修感受到众人的痛苦,觉得愉悦,但又觉得远远还不够。
他决定让他们更痛苦些。
他手腕微动,锤子的方向调转,正正砸中贺道蓝的头。
脑浆混着血,到处飞溅。
又是一锤,脑浆与血不分彼此了,贺道蓝一动不动,原本端正有加的脸此刻看不出原样,只剩下一堆粘在骨头上的碎血肉。
贺桑青一片空白,锤子好像也落在了她头上,敲傻了她。
“大哥!”
待反应过来,她撕心裂肺地叫。
喉咙有浓烈的血腥味。
杀完贺道蓝还不够,顾修的魔爪伸向了角落里的贺氏一族,一个又一个人惨死在他手下,血流成河,四分五裂的尸体触目皆是。
惨叫声此起彼伏。
贺桑青不知哪来的力量,强行扯断看守女子的长鞭,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顾修。
不等贺桑青跑到顾修身边,终于摆脱看守男子的贺长归过来拉住她:“顾修是魔,你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听阿娘的话,赶紧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顾修是魔?
魔族不是和神族一起消失了?怎么还有魔族在人间?还藏得那么好,多年来没任何人发现。
不过现在重点不是这个,是如何杀了顾修,为贺家庄报仇。
对了,九天剑。
传说九天剑能杀魔,贺家庄祖上就获得过一把九天剑。
只是九天剑早被分为九把剑,由九大家族保管,每位家主终日随身携带,视其为权力的象征。
久而久之,众人几乎都忘了九天剑是贺家庄祖上分给他们的,只为昭显九族永远一条心,共同守卫大齐,令世间繁荣昌盛。
贺桑青没丝毫要离开的想法:“阿娘,给我天心剑。”
贺长归知道她想做什么,无非是想利用九天剑对付顾修,可九天剑需要将九把剑合为一体才能发挥作用,哪有那么容易。
况且,有九天剑也不一定能杀了顾修,就像刀能杀人,你拿着它,也不一定能杀得了人。
只是有这个可能性罢了。
贺长归:“就算我给你天心剑,你也得不到九天剑的。”
“给我。”贺桑青坚持。
贺长归不想她做傻事,也坚持不给,却按耐不住贺桑青直接抢。
本来贺桑青想着顾修不会给她靠近其他家主,集齐九天剑的机会,打算只用这把天心剑对付他的,不曾想顾修竟说:“我给你个集齐九天剑的机会,如何?”
不用说,他肯定不怀好意。
贺桑青警惕盯着他。
这场婚宴集齐了九大家族的家主,也集齐了九把剑,就是不全在贺桑青手上而已,顾修歪头面朝那些家主:“你们有谁愿意借她剑?”
其他八大家主面面相觑,无一人站出来说愿意。
他们不愿意和贺桑青冒这个险,万一九天剑杀不了顾修呢?他们都得陪葬,他们根本赌不起。
“你们怎么不说话,都不愿意?”顾修玩弄人心道,“真是可怜,没一个人愿意借你剑。”
贺桑青握紧拳头,杀意迸溅:“这还不是怕你到时候报复?”
“原来如此。”
他似恍然大悟:“这样好了,你们谁想借便借,我在此发誓,绝不因此报复任何一个人。”
尽管深知顾修居心不良,但这是贺桑青能抓住的唯一机会了,无论如何都想试试,她看向他们:“我求你们把剑借我。”
他们避开她的眼神。
贺桑青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事到如今还有点天真:“你们真要眼睁睁看着贺家庄被灭?”
“贺丫头,不是我们不想帮你,实在是无能为力。相信你也知道了,顾修他不是人,是魔,我们……我们斗不过,也不敢跟他斗。”
荆州陈家主清了清嗓子说。
贺长归、贺父对此早有预料,并不惊讶,人都是自私的。
贺桑青哑声道:“什么叫无能为力,我不需要你们出手帮我对付他,只需要你们借我剑。”
对方忽然冷淡了:“说得倒是轻易,若我们遭遇不测,你们贺家庄愿意拿全族的性命来赌?”
她怒视他们:“可你们的剑本就是我们贺家庄分出去的。”
所有家主脸色一变。
陈家主之子陈子文看不过眼:“父亲,您就把剑给她吧。她说得对,这本来就是贺家庄的,总不能我们拿得久了就变成我们的了。”
陈家主反手给了陈子文一巴掌,大骂道:“你给我住口,陈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顾修作壁上观。
贺桑青目光逐一掠过他们,在被捂住嘴的贺远黛身上顿了顿。旁边的姐夫用祈求的眼神望向她,希望她不要拖她姐姐下水。
贺远黛双眼含泪看着她。
她移开视线,也双目赤红,含着泪,不再求他们这些人,只身一人拿着天心剑奔向顾修。
这次,贺桑青还是没能跑到顾修面前,贺长归也吹口哨召来大黑狗,它极有灵性地从贺桑青身后窜过去,叼住她衣领,火速往外跑。
天心剑从她手上滑落。
“不行,我不能走,你快放下我。”贺桑青拍打大黑狗。
大黑狗充耳不闻,眼睛里似乎也湿润润的,大概是知道贺家庄在今日后要消失了,但它不想主人殒命于此,跑得飞快。
顾修正欲阻止,贺长归捡起天心剑,强撑着与他缠斗到一起,竭力为贺桑青争取逃离的时间。
可她早已精疲力尽,不堪一击。
顾修的手穿过贺长归的身体,抓住她还在弱弱跳动着的心脏,一把挖了出来,随后抽走她发间仅存的一只簪子,插进她喉咙。
他轻轻一抛,扔了心脏。
没了心脏,又被刺穿喉咙的贺长归自然活不成了。
那些家主看似于心不忍地侧开脸,随他们来的后辈却看得目瞪口呆,还是第一次见虐杀场面。
与此同时,顾修夺过贺长归的天心剑,捅进还在地上爬着的贺父腹部,沿血肉转动十几下,戳着斜上方的骨头,再缓缓捅深点。
顾修明明可以直接杀了贺父的,可他还是要先折磨一番。
人类的痛苦太美味了。
贺父临死前抓住天心剑,不知道是恨顾修杀他,还是单纯想抓住这把属于贺长归的天心剑。
贺桑青回过头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阿娘!阿爹!”
她落的泪被抛在身后,随风散去,或坠入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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