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宠了!我只是个替身啊!》
“我保证,看完这一页就睡觉。”安辞信誓旦旦地发誓道。
穆梁抱着手臂,“一小时之前你就是这样说的。”
病床上散着几页纸张,满满地写着复杂的演算公式,对于普通人来说堪称天书,可连续几天,安辞看得津津有味废寝忘食。
若不是穆梁拉下脸来唱了几首歌,哄得人格格直笑,恐怕安辞又要耍赖不吃饭。
嘴上说着要安辞好好休息,但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自从骆项伯来过,送给安辞一沓书稿后,安辞的状态明显地好了起来。虽然吃得少了,但在餐桌上已经有了明显的偏好,而不是之前呆呆地喂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虽然总是熬夜不肯睡觉,但睡眠时间维持在一个正常的区间,总比之前昏昏欲睡十几个小时强太多。
挂钟的时针指向十二,而安辞显然还没有睡觉的意思,面对着散落的书稿,他时而蹙眉凝神思索,时而眉目舒展,在纸上写写画画。
在安辞身边坐下,穆梁望着安辞的侧脸,沉静而专注的模样,望着一串串数字,眼神不再是呆滞,多了几分镇静从容的光芒。
终于,安辞长长地松了口气,他放下最后一页书稿,因为长时间专注脖子和后背很是酸痛,穆梁适时地起身帮助安辞按摩舒缓。
经过一系列的折腾,医生宣布穆梁骨折的指骨必须手术,术后还要石膏固定一段时间。这几天,穆梁的心脏也经历了一次严重病发,兼之这场手术,几乎耗尽了他的元气。
可他的左手依旧有力,安辞在他的按摩下放松了身体,舒服地叹了口气,“穆梁,你真好。”
因为这一句更像是敷衍的赞美,穆梁忍不住笑了,良久,他俯身在陷入沉眠的青年脸颊边,落下轻轻的一吻。“记忆在逐渐恢复,或许过不了多久,你就不会再对我笑。”也不会给我偷偷吻你的机会了。
安辞读完那本手稿后的次日,不速之客再度来访。安辞原本恹恹地倚在床上,见了骆项伯来了后,立即挺身坐起,脸上荡漾起甜甜的笑容,“骆伯伯!”
骆项伯这次带来了一些新的手稿,安辞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他尚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术语,但他却能理解天书一样的公式和数字,偶尔有不理解的地方,骆项伯便为他解答,一人说,一人听,两人往往能围绕一个问题,研究一整天。
此后骆项伯就成了安辞的常客,几日后安辞出院,骆项伯的辅导便转移到了别墅书房里。
一次穆梁进去送水果的时候,他看见桌上摊开的是那本红色封皮的册子,安辞在纸张上演算着什么,他说,“好奇怪,同样的事情,我好像重复做了两遍。”
和安辞的记忆一同恢复的,还有安辞的口味。他再一次对穆梁的营养餐表现出了强烈的抵触,佣人不止一次地在厨房抓住试图开火煮泡面的安辞,安辞一见穆梁,立即心虚地将那包辛拉面藏到身后。
那是许安辞喜欢吃的口味。那天,穆梁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撕开包装,开火煮面,在安辞期待的眼神里,告诉他,“吃一小口,吃多了会胃痛。”
安辞吸了一口面,难得吃到有滋味的食物,好吃得眯起眼,对穆梁露出来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好吃哦。”
安辞突然开口道,“谢谢。”
穆梁突然发现,安辞那句“谢谢”的语气像极了许安辞。
下午,骆项伯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带书稿,安辞兴奋地宣布,“骆伯伯说要带我出门踏青。”
“穆梁?”安辞见穆梁脸色不佳,再说话时语气带了几分怯意,“你会同意的是不是?”
六月,海市恰好维持在一个不冷不热的温度,最适合户外出行,几人来到了郊外露营。穆梁的手指并未痊愈,却依旧坚持亲力亲为搭帐篷,安辞见他左支右绌,忍不住想要帮忙,却总是越帮越忙。
穆梁忙活出一身汗,见安辞拾起固定帐篷的铁钉,心里一沉,抢上前两步将那铁钉夺过来,安辞不满道,“我可以帮你的。”
“你们都觉得我没用,可我不是一个只会吃饭的废人!”
这是安辞第一次流露出不满的情绪,穆梁辩解道,“我没有这样想.....”可安辞却已经跑开了,他在骆项伯身前站定,两人说起话来很是热络。穆梁定定地瞧着两人,好容易搭起来的帐篷被风一吹,再次散了架。
“帐篷又散架了。”骆项伯问道,“刚刚穆梁和你吵架了?”
安辞把玩着捡来的狗尾草,并不抬头,“嗯。有时候我讨厌他,没有缘由地讨厌他。”
骆项伯顿了顿,道,“为什么讨厌他呢?因为他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安辞点头又摇头,“其实他对我蛮好的。”
“这几个月,我一直在看许安辞留下的东西,我发现穆梁对他并没有我以为那样好。在他们结婚纪念日的时候,穆梁和别人一起出去吃饭......许安辞的体检报告我也看到了,他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对待,穆梁对我这个替身这样好,可是却并没有照顾好他的妻子。”
“或许...”骆项伯迟疑道,“每个人都会做错事。”
安辞点点头,两人在山坡上坐下,安辞支着下巴对着风中摇曳的野花出神。骆项伯突然道,“我也曾做错过。”
安辞抬眸,好奇道,“骆伯伯这样的好人,也会做错事吗?”
“世界上哪里有绝对的好人呢?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骆项伯自嘲地笑了笑,“比如我,为了争取一个一直以来我想要的位置,深深地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后来我成功了,可等我真正坐在那个位置上,却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在安辞探究的视线中,骆项伯艰难地开口道,“之前,我有过一个学生。”
“他很有天赋,性子也沉稳内敛。我很满意他,这样的人在数学领域有概率做出成绩。如果我带出一个获得陈景润奖的学生,那么或许能帮我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在学术界,如果没有关系,那么就要有强大到足够撼动学阀根基的实力和成果。”
“那个孩子没有父母,我关心了几句,他就红了眼眶。相当长一段时间,我知道他一直将我当做父亲一样看待。我说什么,他就会做什么,那段时间我们做出了很多成果,有一天他说,他很感兴趣另一个领域,那个领域,我涉猎很少,可作为一个年长者,对于晚辈承认自己的局限并不容易,我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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