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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宠了!我只是个替身啊!》

8. 夫人私奔了

穆梁披着衣服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神情痛苦,可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又露出安慰的笑容,“没事,不用担心。”

安辞想说,我没有担心你,只是你最后吃的食物是我做的粥,如果你死了或者生病,警察会不会抓走我。可看着穆梁惨淡的笑容,潜意识还是并未说出口。

医护人员很快抵达了别墅。

为首那人问道,“谁是患者家属?”

原本站在前面的助理和管家却纷纷后退,几乎是半推着簇拥安辞上前。

跟着穆梁上救护车的时候,安辞差点被台阶绊倒。

虽然被及时扶住,小腿还是磕着了,钻心的疼。

安辞嘴巴一瘪就要哭,但瞧见穆梁面色苍白紧闭着双眼的模样,他又将眼泪憋了回去。

“先生,您和患者的关系是?”医护人员问道,“救护车只能有一位亲属陪同。”

他是我的老板,我是他妻子的替身,我们是雇佣关系,安辞就要这样回答,穆梁却抢在他前头开了口,

“夫妻。”穆梁罩着氧气面罩,输液的手盖上安辞的手,他沉声道,“他是我爱人。”

和许安辞在一起的那几年,他一直被照顾得很好。

许安辞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数学专业的理科生听不懂经济学术语,可孤儿院长大的少年,与生俱来拥有察言观色的本领。

和许安辞确立关系的第三年,那年夏天闷热而浮躁,他急于啃下科技领域的一块硬骨头,合作方诚安科技的老总是东北人,尤其擅长喝酒。

他被灌得酩酊大醉,许安辞默默为他炖一锅清甜的梨汤,清冽的汤汁舒缓了负面情绪,他握着许安辞的手,闹着要爬山。

向来理智的许安辞再一次纵容了他,距离海市最近的山就是位于城郊的思归崖。这些年,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不忘旧日仇怨,穆梁每周都要驱车去一次思归崖。

许安辞不止一次地陪他爬上了山顶,这次也不例外。

穆梁站在山顶,面对着磅礴的夜色,孩子气地发愿,“总有一天,我会到达一个他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只要是他想要的,都会得到,只要他想做的,都会实现。

莫欺少年穷,很俗气的誓言。可许安辞没有笑,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手背上,他转头这才发现,许安辞一直安静地注视着他,一双大眼睛溢满泪水,像是暴雨过后澄澈而宁静的湖泊。

许安辞认真地承诺,“我会一直陪着你。”

山巅的风很大,吹乱了许安辞的头发,也吹乱了穆梁的心。溶溶的月光下,安辞的眼泪闪烁着,那一瞬间,穆梁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此与他相连。

“我爱你。”告白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可在说出口的瞬间,穆梁瞬间回过神。微凉的风将汗水带走,流失的温度让理智回笼。

十年前,他的父母葬身于此。

罪魁祸首就是眼前之人的父亲。

他千方百计地接近许安辞,不过是以爱为饵,骗取许安辞的一颗心。对于一个原本就一无所有的人来说,许安辞的那颗真心,是他全身上下唯一有价值的东西。

因为那句突如其来的告白,许安辞怔在原地,良久才垂下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他是一个内敛的人,鲜少会主动表达爱意,可那天,许安辞主动牵了他的手。

穆梁并未想过,一句“我爱你”的谎言,竟能令许安辞卸下所有的防备。抵触一切肢体触碰的人,在夜风中,并未拒绝他的亲吻和爱抚。

云层遮蔽了月亮,黑暗中的许安辞轻轻地发抖,因为恐惧还是疼痛,亦或是二者都有。穆梁感受着许安辞所有为了迎合他而做出的努力,哭声咽下只剩下破碎的哽咽消弭在夜色深处。

“x货。”穆梁想,身体的快感掩盖了内心深处的疼痛,侮辱的话语出口时,变成了柔情款款的一句,“我爱你。”

一个拙劣的谎言,可以令许安辞从身体到心里臣服于他,他不介意将这句谎言重复一千遍,一万遍。

可那时他还不明白。

如果我爱你是一句谎言,那么重复了一千次后,也会变成真话。

在意识消散前,他艰难地转头,安辞蜷缩在救护车的一角昏昏欲睡,窗外掠过的街灯绚烂如烟火,安辞抓着衣角,小孩子一般。

“我爱你。”穆梁在心中默默道。

这份真心和悔恨来得太迟。

因为许安辞已经死了,被他的谎言和欺骗亲手杀死。

黑暗潮水一般没过头顶之前,他终于将那双冰冷的手握进掌心。

原本,安辞想守在手术室外。可是他太困了,坐着睡觉浑身哪里都不舒服。穆梁的助理将他带到一间病房,告诉他,等穆梁做完手术就会过来陪他。

这话听起来奇怪,安辞想,他已经是大人了,并不需要人陪着,明明穆梁才是那个需要陪伴的人。

可上眼皮和下眼皮贴在一起很舒服,他选了一张看起来很舒适的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再一睁眼时,穆梁已经躺在了另一张床上。

躺在病床上的穆梁变得很单薄,不安地蹙着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安辞伸出手,按了按穆梁紧皱的眉头,他说,“穆总,你睡了吗?”

没有回答,穆梁紧闭着眼睛,面上扣着氧气面罩,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安辞伸手扒他的眼皮,“你的眼睫毛好长。”

被他的行为惊动,床上昏迷的人偏过头,胸口起伏得剧烈了几分,“别走,安辞。”可由于带着氧气面罩的缘故,穆梁的声音闷在面罩里,含含混混,听不真切。

安辞忍不住扯他的头发,“我知道你没睡着。”他突然兴奋起来,凑到穆梁耳边小声道,“穆梁,我饿啦。”

就在此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猫叫。中气十足,但尾音颤颤的,是馍馍的叫声,安辞不会记错。

可病房在第十层,安辞瞬间紧张了起来,在这个高度,如果馍馍真的过来找他,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的。

“馍馍。”他尝试推开窗,可是失败了。将脸贴在玻璃上,努力向外看,可触目所及的只有苍茫的夜色和远处楼宇间零星闪烁的灯火。

慌乱间,他并没有忘记打开手机定位软件,属于馍馍的小红点就在医院附近,好动的小猫此刻诡异地停滞在原地。安辞的心揪了起来,他跳下床,连鞋子都顾不上穿,推开门跑了出去。

“监控显示,许先生在凌晨一点二十五分离开病房,最后出现在监控里的时间是一点四十分。”警官看了眼搁在桌子上的腕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四十分,许安辞失踪了两个小时。

不满足七十二小时并不能列为失踪案,但碍于许安辞因为外伤智力受损,兼之政方施压,警司全体待命,若不如此,那个刚刚醒来却因为爱人失踪而再度陷入疯狂的男人,只怕会不顾一切后果动用军方的力量。

届时,一切都将难以收场。

穿着病号服的男人转过身,手背上的留置针被暴力扯下还在不住渗血,可他却丝毫未察觉,他的语速很快,“是沈家,一定是他们。”

“收购沈氏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所以,有人故意报复我才绑架了我的妻子。”

穆梁哽咽着发出痛苦的低吼。

“是我又一次害了他。我明明知道,我树敌那么多,可还是为了求安心把他带在身边。”

他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变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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