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七日》
“不会地府也开始走资本主义道路了吧?”蒲意松搓着胳膊抖着腿挪动步子
寻桦不知道一句话竟然可以有这么多个槽点,导致她无从下嘴,转过身去想给他一个白眼,发现这人真冻的挺狠的。
可能是为了参加公子哥们的聚会,只穿了件薄薄的丝绸衬衫,没几块布料,胸口大敞着,脖子上挂着不少叮叮当当的金属物件。这风一吹简直四通八达,把蒲意松那张还不错的小脸儿冻得发青。
蒲意松冷得很,要不是活动着估计早冻僵了,前面领路的突然停了好几秒,他抬起眼睛想叫人赶紧走,却被一东西糊了一脸。
“这是?”蒲意松把脸上的东西拿下来,“你的外套?”
“穿着吧,”寻桦看了他一眼,“你也没比我高多少,应该能穿下。”
“能不能理解为你在嘲讽我?”蒲意松拿着那件看着就廉价的薄夹克看来看去,冷的时候穿女生外套可是头一回,要是说出去估计会被他那堆哥们取笑到明年。
“没,”寻桦给了个出乎他意料的回答,“只是看你挺冷的。”
“哦。”蒲意松用鼻子闻了一下衣服,一股血腥味,他勾了勾嘴角,穿上了,“你冷的时候还你。”
“得了,”寻桦摆摆手,“赶紧走吧。”
两人在死寂的工厂内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听到了流水声。
他们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走向那声音的来源。
暗淡的灯光下,两个男人在摆弄着一条黑影。
见到其他人让蒲意松顿时轻松了不少,他越过寻桦,快走几步,“嘿,两位兄弟,”他问那两人,“这儿有烤火······”
突然间一股巨力拍在他的后背上,蒲意松向前踉跄了几步,转头一看,一个人骑在寻桦的身上,握着匕首往下刺。
寻桦身上没有其它武器,只能双手握住他的手腕,那人的体型比寻桦大一些,又有武器,她很快便落了下风。
就在匕首尖快要刺到寻桦喉咙的时候,蒲意松回过神来,一脚踹向那人的肩膀。
这一下给了寻桦机会,她顺势提膝把人顶开,翻身爬起,顺手拉着蒲意松躲到他的攻击距离之外。
不过几秒之间,蒲意松从放松到肾上腺素飙升,他怀疑他们俩真是被诅咒了,一晚上起起落落几个来回。
原本守着长条状物体的人也从腰间掏出刀来,他们一动,寻桦和蒲意松才发现那原来不是‘物体’而是一个女人,或者说曾经是一个‘人’,她被人从腰椎的位置分成两截。长发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散发着润泽的光辉。
原来是撞破了分尸现场,寻桦向左一步,伸手把蒲意松护在身后说,“放下武器,我们已经报警了!”
寻桦只能虚张声势,对方人多,又高大,看眼神就不是善茬,她一个人都不好脱身,何况还有个拖油瓶。
“报警?”看似是领头的人哈哈大笑。“这儿就没电话,你拿头报警呢!”
“我可以给你们钱,”蒲意松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东西,把项链摘下来给他们看,“还可以回去拿更多,别杀我们。”
光头佬只是瞥了一眼蒲意松手上的金项链,“呵,你死了我们也能拿到。”他朝另外两人歪头,示意他们动手。
寻桦见谈判失败,只能放手一搏,她率先发难,朝门口那人冲去,矮身躲过刺来的匕首,将人撞倒后擒住他的右手一扭,匕首便落到了她的手上。
“跑!”她朝着蒲意松大喊。
其实蒲意松不明白跑这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有什么用,他不觉得寻桦能胜过那三人,但他的身体还是下意识执行了‘逃’的命令。
击打□□的砰砰声,铁器相撞的铛铛声,还有男人的叫骂声,像是一锤锤质问,打在蒲意松的脑仁上。
有用吗?就这样了吗?又要独自一人留下吗?
诚然逃跑是最好的选择,他也许有机会能被人发现,然后活下来,可是,他能等得到那时候吗?更大的可能是像躲在洞穴里的老鼠一样被老猫咬穿喉咙,还不如现在回去,死得体面点呢。
蒲意松捡起脚边已经开始生锈的钢管,又折返回去。
寻桦认为自己当了四年的刑警,啥巨人观,尸蜡化等等恶心的场景都见过,如今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在解剖室吃烤鸡,当然前提是她不会被法医和队长揍。
但是当她看见前一分钟还生龙活虎地从她身边顺利逃命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坏了又冲了回来,拿着钢管也不知道怎么用,结果三两下被人扯到怀里,匕首刺进他的脖子,鲜血滋出来,漂亮的嘴巴里发出叹气的声音的时候,寻桦第一次恨自己的视力那么好,她甚至能看到蒲意松放大的瞳孔。
鼻子似乎也闻到了血的潮热腥气,她不可抑制地想吐,尽管还有一个人拿刀指着她。
真是个蠢货,明明她已经顺利干掉一个了,要是他不冲进来捣乱,剩下的两个她···好吧,确实没把握。
看见蒲意松的身体像面条一样软倒下去,寻桦极力想忍住眩晕,眼前却还是一阵阵发黑。
难道被他妈的吓晕了?真没出息,她最后吐槽了一句自己。
被刀捅脖子是什么感觉呢?蒲意松很难得有这种绝大多数人不能体会到,剩下的人体会到了也百分百说不出来的体验。
先是一根烧红的铁丝捅进来,然后听见‘嗤’的一声,接着脖子里的皮肉像是被泼了浓硫酸一样灼烧,再然后是被倒灌进食道和气管的血液呛住,咳嗽一两声,幸运的是由于身体大量出血很快就进入到了休克状态,所以痛苦的时间不长,随之而来的是四肢发麻发冷,最不幸的是最后一步,会感觉时间变得好长好长,一生开始在眼前放映,不得不去再体验一遍荒谬的人生,最后结束在一阵白光中。
像是过了百年,又像是只过了一秒,蒲意松睁开了眼,入目皆是雪白的天花板,身下似乎是床垫。他侧身想爬起来,右手碰到另一个人。
是寻桦,她真叫这个名字吗?蒲意松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普通的卧室,没有尸体,没有鬼,没有凶手,也没有刺骨的寒冷。
那些应该是梦,他想自己是喝醉了,跟了个新认识的女孩回家,结果做了一晚上噩梦。
是的,肯定是这样,蒲意松又躺下了,他累极了。
蒲意松刚闭上眼睛,身侧的床垫突然动了,寻桦像被刺猬戳到一样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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