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灵魂》
这还是他本人吗?
“少爷。”
管家在外面敲门,打断他的思绪,“您的用品已经备齐,老爷请您过去一趟。”
江酌冷静拉开门,只见是手表手机之类的必需品,还有一套干净的衣裤,是他平日里惯用的牌子。
“老爷在书房等您,”老管家有些犹豫,“您……好好说话。”
江酌接过托盘,没吭声。
他知道老管家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爸那人,平日里就爱板着一张脸,动不动就教训人,他嫌烦,经常十天半月不回家。
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爸肯定憋了一肚子火,见了面少不了唠叨。
江酌穿戴整齐,去了江天威的书房。
推开门,江天威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江酌看见江天威那张憔悴的脸,到嘴边的话顿了顿。
江天威今年五十了,平日里保养得好,看着也就四十出头。但这几天不见,他眼下的青黑重了不少,鬓角多了些白发,整个人像是老了好几岁。
“回来了?”江天威开口,声音倒是平静。
“嗯。”
“没事就好,”江天威背着手,走到书桌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江酌坐下。
“我们的人抓到其中一个逃跑的绑匪,”江天威说,“按照口供,还有三个在逃,不过也快了,我已经让人放出话去,过不了多久就能抓到人。”
江酌点头表示明了。
江家在申海多年,别的不说,道上的人多少要给几分面子。江天威平时不爱管这些事,但真管起来,手底下能调的人还真不少。
江天威看到他这幅样子就来气,冷哼一声,“让你吃吃苦头也好,整日在外头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总有你栽跟头的一天!”
江管家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嘴角颤抖。
老爷,是谁担心少爷担心得两天两夜睡不着觉,恨不得将整个申海给掀了。
江酌目光平静,“我会处理好。”
江天威最烦他这幅模样,想到他刚回来的狼狈样,想必也受了不少苦,面色稍微好转,眼眸一闪而过的心疼。
“送你回来的那俩是什么人?”
他听管家说江酌带了两个人回家,嘴上说是朋友,但其中一人却随身带着枪,一左一右像是威胁,一落地就马不停蹄去了江酌的屋子。
江天威听完,立即吩咐下去,将整个别墅区都封锁了起来,保镖和狙击手随时待命,要是有任何不对劲,当即就能将人擒住。
结果无事发生,三人在别墅区里逛了大半天,跟参观似的,然后就这么走了。
“路上认识的,帮了点忙,”江酌语气随意,“说想来转转,我就带他们来了。”
江天威怀疑地瞥了他好几眼,这理由实在太扯。
对江酌这个儿子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连他身边那几个狐朋狗友都很少踏进这个门,更别说带两个陌生人参观屋子。
不过他也没再追问,也懒得去揣测这逆子的心思,人没事就好。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儿。
“母亲呢?”江酌开口,“没回家吗?”
江天威摆了摆手,动作里带点不耐烦,又带点无奈:“她这两年自己开了个公司,整日加班,也不知道都在干什么,打电话也说忙,发了消息也不回。”
江酌没接话。
对于母亲尤慧,他说不上什么感觉。
从小到大,尤慧似乎一直有自己的事要做,她偶尔出现,但也来去匆匆。
他早就习惯了。
父子俩又聊了几句,老管家提醒说晚餐已备好。
餐桌上很安静,俩人各自吃着,偶尔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
江天威问他这几天的情况,他就挑能说的说了几句,把那些奇怪的、说不清的事都瞒了下来。
期间尤慧打来电话问候了江酌几句,江酌客气十足,没说几嘴就挂了。
吃完饭,江酌来到车库。
他扫了一圈,挑了辆红色超跑。
这是他那堆车里较低调的一辆,马力稍微小了点儿,但胜在骚气,开出去拉风。
钥匙插进去,马达轰鸣的声音像野兽在低吼,一脚油门踩下,车蹿了出去。
......
酒吧一条街在申海城东,是个不夜的地方。
哪怕是凌晨,这里也是灯火通明。
露天的露台上,穿着清凉的女孩们跟着音乐扭动,笑声和尖叫声混在一起,被巨大的DJ声盖过。街道两旁停满了豪车,少爷小姐们搂搂抱抱,从这家店晃到那家店。
申海是个贫富差距巨大的城市,市中心城区高楼大厦,日夜笙歌就没停过,金迷纸醉。出了城区就是低矮的楼房,更外围些还有农田瓦舍。
5%的人掌握了95%的财富,这句话在申海体现得淋漓尽致。
红色超跑缓缓驶进酒吧一条街,停在其中一间低调的酒吧门口:「蓝调烟雨」
叮铃铃铃~
有人进来,门口的铃铛碰到门帘,清脆的声音在嘈杂的酒吧里被淹没了大半。
江酌熟练走到人少那边的吧台旁,敲了敲桌,“随便来一杯。”
周平正在吩咐手下,猛的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抬起头,看到江酌那张脸,大叫出声,
“卧槽!!!”
周平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江酌的胳膊上下打量:
“你小子!回来了也不知道给哥们发个消息,知道陈挚那家伙有多担心你吗!得亏他前阵子刚升了组长,遣了一群人,现在还在九盘山里打转呢!”
江酌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坐下,长腿随意地支着,“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他将手机放在吧台上,仰头示意周平,“我手机没了,这新的,你给陈挚拨个电话过去。”
周平手忙脚乱拨号,一阵忙线的声音,无人接听。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估计在山里信号不好。”周平说,“我给他发个消息。”
他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放下手机急吼吼就问:“这俩天......你真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江酌举起酒杯,眼底却划过一丝异样。
真的没事吗?
正想着,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嚎了一嗓子,“江少!好几天没看到您来了~”
这一嗓子把半个酒吧的目光都招了过来。
“哎哟喂,这不是江少吗?”
“江少回来了!听说您出远门了,可想死我们了~”
话音刚落,三四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贴了过来,香水味混在一起,甜得发腻。
江酌眉头一皱。
几秒钟的停顿,几个女人都看见了。她们微妙地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却还挂着,眼神里多了点小心翼翼的打量。
江酌有钱,最常来的就是这个酒吧,有时候高兴了还会撒钱,时间久了谁都想贴上来捞一笔。
但也得学会察言观色,别看他整日吊儿郎当,这位主可不是好惹的,在申海这种地方,权势就代表一切,更别说还是江酌这种有钱有权的公子哥。
高兴的时候大家一起开心,翻脸的时候一丝旧情都不会念。
江酌花天酒地的名声在外,却是无人见过他和哪个女人并肩出入过,也没人敢打听。
女人们还想说什么,几个看场子的混混立刻围了上来,摆出请客的姿势,笑得客气却不容置疑,“几位姐姐,给个面子?”
她们没敢多说话,讪讪地散了。
江酌抿了一口酒,挑眉看周平:“你这酒吧,越来越热闹了。”
“热闹个屁。”周平也端起喝了一口酒,“那些女人都是为了你来的,你好几天没来,这都落灰了。”
江酌没接话,他晃着酒杯,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沉默下来。
“周平。”他忽然开口。
“嗯?”
“帮我查几个人。”
周平路子野,认识的人多,这么多年在申海也不是白混的,办事有自己的路子。
这几年江酌和周平、陈挚常在一起混,陈挚那家伙嘴里喊着正直,还当上了警局组长,但也没有和他俩疏远,常一起喝酒。
相比于江酌和陈挚的家世,周平是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那个,但为人重感情。
周平放下酒杯,“绑架有关的那几个我一直在查,抓到了几条小鱼,还在审,有空你自己去瞧瞧。”
江酌点头,“是另外一波人。”
周平好奇呷了口酒,“什么人?”
“一个女人,”江酌回忆着那白裙女人的样子,“二十出头,长得很漂亮,黑色瞳孔,跟普通人不太一样,气质比较冷。”
周平听得动作一顿,狐疑瞥了他好几眼:“哥,你这是看上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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