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太子殿下的日常》
“死了?”
窗外乌云压顶,屋内灯火通明。
借着灯火,林凌又恍然接受这个事实,当心一剑,弃置半日,死了也不意外。只是——
“你认识她?是谁?”
如果只是一个不知名姓的恶徒,秦晨歌不会如此慌张。
只希望不要是熟人啊。
阴影为太子掩盖漠然,屋内屋外的两人皆浑然不知。
“谢成玉,是谢太君的独孙。”
“独子的独子。”
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室内响起,霍文玥才发现自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门外,秦晨歌依旧是低着头,顺着他的话继续说。
“不错,谢将军前些年为国征战,只得了这么一个独子,谢太君为先皇挡灾,后续也没有继续生育。谢成玉是谢家唯一的传人,谢家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林凌倒是豁然开朗,难怪谢成玉被发现之后不避反进,想来是料定自己不敢对她动手。却不知自己初来乍到,记忆不全,不仅不认识她,动起手来更是不给反驳机会。
“近些时间来京的吗?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林凌继续问,把还傻站着的霍文玥拉到身边,轻轻捏手,示意他别慌张。
霍文玥不知所以,顺着林凌的视线看过去,原来不知何时,衣角被自己扣出一个小洞。太子卿的衣服料子自然是极好的,能出现这种情况,只能是自己精神恍惚,用力过猛。
“正是,今日宴席,怕是第一次正式在京中露面。”
秦晨歌说完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如果是第一次露面,想来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怎么会直接欺辱,不,是袭击太子卿。别院占地颇大,又是怎么准确无误的摸到太子卿的房间。
哪怕她讨厌现在的太子卿,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没有意义、没有好处的事情,根本不会是太子卿能做出的。
排除愿打愿挨的选项——
“呵。”
林凌笑着,面上却是平静。线索断了,还有一则看似天大的人命,可她只是笑着、说着,像一则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晨歌啊,我被当成软柿子了呢。”
杯里的茶终于被主人喝下,只留两片无用的茶叶贴在杯底。
无水的杯子无法倒映任何景色,所见只有被茶叶覆盖的漆黑。
右卫率听到太子下达了第二道指令。
“不用查了,丢出去吧。让谢家热闹起来,让谢太君闹起来,越大越好,越乱越好。”
一股力量将她从地上托起,林凌就站在她面前,亲自弯腰将她扶起,拍打她身上的灰尘。
“去休息吧,这种小事随便叫个人去就好了,不用给她兜着。不会教子嗣,就不需要有子嗣。”
轻描淡写的,太子宣判了决定。
“可是皇上那边……”
“谢家颇得恩宠……”
秦晨歌和霍文玥同时说。
“那又怎么样,我还是太子呢,能有我恩宠?真闹起来,母皇还不是得护着我。更何况,她要怎么告状呢?我很好奇。”
烛火摇曳,影子被它撕扯拉伸,七零八落,一地碎屑。
站在三面无遮挡的走廊,穿堂风吹过身体,配合未干的衣服,冰冷到几近刺骨。
这也让秦晨歌回过神,她心火热,为太子露出的锋利模样,也为太子平静话语下几乎成形的血腥味。
过去终究太过仁慈,才能穿出那些倒灶的传言。
思及此,她的嘴角无法抑制向上勾起,原地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
转身,她朝着夜晚跑去。
在半夜,没有月亮的朱雀街道暗的可怕,呼吸之间还有风进入肺腑。来人在心里骂骂咧咧,做好一切后,又谄笑回应。
“大人,就这么丢在这里,是不是有些太……”
“做好你自己的事,少管些乱七八糟的。”那人带着纯黑色的面具,声音沉闷,听不请特征。
一袋碎银被丢进怀里,偷偷颠了重量,来人笑的更加真心。
“明天尽早离开吧,这是对你最后的忠告。走吧,巡卫快来了。”
“是,是,小的一定。”
低语在空气里散开,雨水冲刷了最后的痕迹,她们朝着不同方向离开,或将别过。
而在第三条路上,京府尹灯火通明的队伍缓步前进,按照路程巡视京都。
今晚不是平安夜。
值班人员面面相窥,互相记录佐证今晚的所见所闻,层层上报,在黎明到来前拍响将军府的大门。
晨光破晓,哭声震天。
夜晚的另一边,却是截然不同的味道。
霍文玥抱着本书缩在床角,露出双眼睛偷偷看,不知要如何面对屋子里的另一人。
她们的确是名正言顺的伴侣。可除今天之外,过往相看的那些日子,哪怕是大婚当天,太子的热切也都只是表面,当观众席的宾客离开后,她的热切和爱意都会随之离去。
在之前的日子里,他一直觉得太子只是需要一个太子卿而已,不管是谁都行。
她们从来没有任何逾越的动作,就连洞房花烛夜,她也只是在榻上将就了一晚,两人之间最亲密的接触甚至是牵手。
还是不久前的动作。
更别提像这般,如同普通人家一样相处——
林凌拆开发髻,乌黑的头发散开,独坐镜前,拿一柄梳子慢慢梳理。动作看起来很不习惯,是不是就会停下揉捏发丝。
这时她的身影柔和起来,没了运筹帷幄的笃定,转而向平常女君靠近。
或许是因为烛火晃花了眼,让他产生了不切实际的错觉,也让他有了些靠近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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