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吸一口求求了》
彤云密布,天色阴沉下来。
梅棠看着奶奶坟周围的杂草,心中闷痛。
正欲动手去拔,却见李璋取下腰间的软鞭,飞速挥舞几下,杂草便被鞭笞得七零八落。
身后的来福、来旺忙走上前,用匕首将那些杂草连根铲起,归拢到一旁堆放。
彩月将纸钱香烛与祭品摆放整齐,同来福两兄弟一同退至远处。
李璋斟了杯酒,倾洒在地上,“婆婆,我是棠棠的夫君,她带我来看您了。”
他牵起梅棠的手,望着孤独凸起的坟包,语气诚挚:“婆婆,您在九泉之下放心,我既与棠棠结为夫妻,此生便会好好照顾她,对她不离不弃,忠贞不渝。”
梅棠怔怔地看着他,大少爷他……为何会说这种话?
他当真把她视为娘子,可她是冒牌顶替的啊。
梅棠眼里闪过一抹慌乱,生怕被他瞧出什么不妥。
却不成想,李璋温声道:“你与婆婆说些话吧,我去那边等你。”
他转身去了槐树下,独留她一人立在坟前。
梅棠紧绷的心弦放松下来,很感激他的体贴。
她着实有很多话想跟奶奶说,方才心里默念了几句,又担心她这样默念奶奶会不会听不到?
见李璋走远,她跪在蒲团上,眼里的泪滴落下来,轻声开口:“奶奶,我好久没来看您,您生我气了吗?”
“我可不是偷懒,是一直在努力赚钱养活自己。”
梅棠声音哽咽,“奶奶,我很后悔当初没有跟您好好学针指,若不然还能有门手艺傍身,不至于进陆府做奴婢。”
她生怕奶奶听了这话担心难过,忙补充道:“不过奶奶您放心,我如今已经不在陆府了。唔,这事说来话长,总而言之,我现在过得很好。方才那人是舒州城首富的大少爷,我替陆小姐嫁给他,他待我很好。”
“只是,我总是担心若某天他得知真相……”梅棠目露迷茫惧怕,“求奶奶您在天上保佑我吧!”
她双手合十,磕了三个头,挤出一抹笑容道:“奶奶,我们带了很多好吃的给您,还有您最喜欢吃的糟鱼,您都吃点儿。”
“这还有酒和香茶,以前您做活累了,喜欢泡碗粗茶当酒喝,如今有上好的美酒喝了。以后您缺什么就托梦告诉我,我一定及时给您送来。”
梅棠眼眶通红,低声哭了起来。
远处的李璋一直望着她。
见她纤弱的身影不时颤动,哭得极为伤心,不由得也跟着心里酸楚。
他想起他去世的娘亲,她温柔的笑貌已然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变得暗淡模糊。
尽管书房中有娘亲生前的画像,但时日久了,连那画上的人似乎也变得陌生起来。
片刻后,李璋走上前搀扶起梅棠,见她哭得满脸是泪,抬起袖子为她擦拭,劝慰道:“别哭了,婆婆她老人家也不愿见你如此难过。”
“嗯……我也不知……我为何会如此伤心……”
在这关头,梅棠还记得要遮掩一下她过分的伤悲。
毕竟在她的说辞中,坟中人只是“陆婉宁”的一个远房亲戚。
李璋却似乎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长臂揽着她的腰,几乎是抱着她回到了马车上。
外面天色更为阴沉,隐隐飘起雨丝。
彩月三人收了家伙,登上另一辆马车,车夫驱马往城内赶去。
却没想到,雨势越来越大,暴雨如注,乌云压顶,天色倏然间黑了下来。
雷声轰隆,马儿不安地尥蹶子嘶鸣。
李璋瞥了眼车外,沉声吩咐:“前面有座荒庙,且在那儿避避雨再说。”
车夫依言照做,将马车停在了破庙前。
庙门前杂草丛生,屋顶瓦片也多有破损,泥塑菩萨像上遍布蛛网。
听到他们一行人进来的动静,两只肥硕灰鼠从满是灰尘的香案前窜过。
梅棠看得真切,惊叫了一声。
李璋将她护在身后,吩咐来福去清理一下。
不多时,便在庙中腾出一片空地来,彩月将蒲团铺好,生了篝火,又在周围点上熏香,这才搀扶着梅棠坐下。
他们三人与马车夫自去稍远处歇息,围火取暖。
虽是暮春,可一场雨下后,还是让人生冷。
梅棠月事还未走,方才哭了一场,此时便隐隐觉得身子不适。
她蜷坐在蒲团上,手指靠近劈啪作响的火堆,身上这才渐渐暖和起来。
李璋坐在她身侧,见她面色苍白,一只手落在小腹处捂着,便知她又难受了。
他看了眼几步之外的丫鬟小厮,见他们都背坐着,知趣地看向庙门外,便抬手将梅棠揽入怀中。
温热手掌隔着衣衫落在她小腹上,他轻声问:“有好一些吗?”
梅棠耳根微热,轻轻“嗯”了声。
她生怕被人瞧见,不敢真的将身子倚在他怀中,却被李璋更用力地搂住腰肢。
“他们没往这边看,别怕。”
“……”
梅棠忸怩须臾,不再强撑,将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到了他身上。
夫君的身体总是暖烘烘的,宽大结实,靠上去又不硌得慌,比铺着绣褥锦衾的床榻还舒服百倍。
最重要的是,在他怀里,她可以毫不费力便嗅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这让她身心愉悦,禁不住沉浸其中。
梅棠忽地想到,除了气息,那夜夫君弄污了她的衣衫,那种气味……似乎,更让她亢奋。
在那个瞬间,她恍惚觉得,身子软绵如云,头顶突突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钻出来般。
是什么呢?
她正胡思乱想,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道清朗含笑的声音——
“打搅各位,在下路过此地,雨势太大,方便进来避个雨吗?”
来福来旺连忙起身遮挡那人的视线,在得到李璋首肯后,他们方闪身让那人进了庙。
那人也颇有分寸,见这阵势便知庙中有女眷在,便自发去了角落坐着。
距梅棠很远,昏暗光线下,她看他孤身一人,穿着白衣席地而坐,样子十分随性自在。
她好奇地张望了两眼,脸颊便被李璋轻轻捏住给转了过来。
对上他幽邃的桃花眼,梅棠心口忽地一跳,莫名有几分心虚:“夫君,我、我就是随便看看。”
李璋道:“他虽长得清俊,但比我还是差了些。”
略微停顿须臾,他继续道,“棠棠若是喜欢他那身衣裳,我也有身相似的,明日我便穿给你看。”
梅棠眨了眨眼,夫君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但是能看到夫君穿白衣耶,他平日里常穿深色衣裳,一派严肃。
他身量高,肩宽腰窄,若是穿白衣定会多几分谪仙气。
她小声商量:“那夫君能摘下面具穿吗?”
若是看不到这张脸,那多可惜呀。
“你喜欢我的脸?”
“嗯,很好看。”
梅棠回答得干脆。
她确实喜欢呀,夫君是她见过长得最最俊美的人。
李璋薄唇微弯,“那就按你说的来。”
梅棠登时欢喜起来,伏在他怀中小声嘀咕着明日的安排:“我吩咐厨房备些鲜嫩莲藕,去跟赵姨娘学做蜜汁藕,晌午做给夫君吃,夫君白日忙完,晚间穿白衣给我看,好不好?”
她声音轻柔,语气里满是对他的信任与依赖,还说要亲自下厨给他做吃的,李璋心尖发软,温声应了声“好”。
外面大雨滂沱,两人轻声细语说着话,只觉在这破庙中也十分快活。
梅棠道:“昨儿我听娘亲说,过几日爹会查访城西做药材生意的齐家,看看那家的公子品性如何,若是个好的,便可能说与小瑾做夫婿呢。”
李璋蹙眉道:“母亲她也太着急了些,小瑾方满十五,过两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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