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扶我凌云志》
这个世界还挺莫名其妙的,纪木棉跟着施醒走到县衙门口,就看见施大人躺在一张老旧藤椅上,周围半个人影都没有,县衙门更是对外敞开着,感觉像是平地上卡出的bug。
施醒解释,“陈三谦没有太多时间了,他派出去的人自然也是以任务为重,不敢拖延,哪怕知道是诱饵是陷阱,眼下也只能冒险。”
纪木棉压低声音问,“那我们现在过去,会打扰你爹吗?”
“我们两个小孩子没什么的,”施醒郑重其事,“既保护不了我父亲,又拖延不了时间,顺手就被杀了呗……何况你刚刚这样……”施醒学着她抛袖卷袖的动作,“气势汹汹要解决事情,怎么看见个闲散老头就退缩了。”
纪木棉:“……”
“你文化课是谁教的?”纪木棉问。
这词不常用,施醒还是听明白了,“慎微堂陈先生怎么了?”
“不太正经,”纪木棉逗小孩,“我要告诉施县令你背后喊他老头。”
虽说军令如山不敢拖延,可施且随过于明晃晃,多少引人疑虑,他已经在太阳底下坐了一个时辰,县衙周围的人家因为火灾均已迁出,可窄巷狭道依然存在,藏身其中不是问题。
纪木棉还是现代人时,连健身房都不怎么去,日常运动仅限于上班通勤和周边遛弯……她住在老小区六楼,爬起来还挺吃力,对翻墙上树的记忆更是停留在小学,小学之后跑八百米就能要了她老命,穿街过巷藏匿躲避、遭遇敌方跟人械斗更是一窍不通,只能在心里默念,“等村里事结束去了城里,我一定要努力学习,强身健体!”
默念完,纪木棉深吸一口气,警惕地一溜小跑,跑到了施且随藤椅旁缩着。
这么大一目标,没弓箭还好,否则就是人与藤椅对穿,这个年代又不禁捕,十户人家三户上山打野味,弓箭之类带不进来还偷不到吗?
施醒不知是没她这么怕死,还是生性老成稳重,亦或是孝义之类不好说的东西,他就这么大咧咧跟着慢走过来,还挡在了纪木棉身前,让她有个肉盾。纪木棉十分感动,“谢谢,你真是个好人……往左边来一点,我肩膀漏外面了。”
施且随看着两孩子一时震住,火气都滞后些许,没立刻发出来,“在院子里好好的,怎么这个时辰出来?”
施醒双手一拢,作揖道,“是纪姑娘要来,她很有信心,我便跟她一起来了。”
施且随:“……”纪木棉远超同龄人的聪慧他已经见识过了,气势也不差,稚嫩身躯很有点爆发力,只是眼前这个抓着施醒衣袍,蹲在地上缩小身躯,跟着动作调整角度,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小姑娘实在有点……不堪大任。
被两道目光注视片刻,纪木棉仰头,“你们没死过,你们不懂。”
施且随:“……”
施醒:“……”
县衙周围虽则空旷,却不是半点声响也无,纪木棉跟施醒刚走到衙门口就听到暗中窸窸窣窣地响动,说话间隙中,这些响动依然没有停止,可能是院墙年久失修又遭火燎,被风吹裂了几块落在地上;也可能是树叶凋零,枯黄变脆,被风卷、被啮齿动物踩……
响动环绕四周连绵不绝,偶尔会加重一下,大部分时候很轻,像是一层垫在周围的透明软绒,看不见,鸡皮疙瘩却为此颤栗,有种怪异的紧张和舒适。
“施大人,你先前所求之事我答应你,”纪木棉压低了声音,“不过我能力有限,在姜太师那里没有太大的分量,最终能救几个人不得而知,另外……”
她略微犹豫,“您是主谋,名声传了太远,认识你的人又太多,我恐怕无能为力。”
在施且随意料之中,他点了点头,“我明白。”
“还有……作乱者一定要死。”纪木棉咬牙,她声音有些颤动,不知是因为害怕亦或其它原因。
“好,我会安排。”施且随心念一动,“那陶显呢?他见过不少我们的人。”
纪木棉早已想到,“我知会了阿娘,只是……跑腿的人与我爹感情更好且在朝为官,这等悖逆之事我不敢明说,只能打个哑谜。阿娘一旦明白其中含义定会帮我们拖住陶显,只要陶显不入城,蒙混过去不是问题,几日后人往城外一散,即便陶显察觉不对,也已经来不及了,他手上没有任何证据。”
纪木棉也没想到自己以前看书刷剧最讨厌谜语人,而今为了给她娘传递消息,只能跟着学。
“拖住陶显?”施且随只是重复了一遍这话,听语气是不太赞同,却没多说什么。
伴随话音,他猛地将手中瓷杯一掷,纪木棉平生第一次参与“摔杯为号”的行动,以前在老家,穷,摔碎个碗的事比天都要大,自那时起,纪木棉就有些怕这瓷器坠地的动静,施大人带着手劲这么一摔,更是发出了令人心惊的锐鸣。
深幽的巷子中随即回应一声鸟叫——似鹰啸鹤唳,十分刺耳,浓厚的血腥味先一步流淌出来,空气变得黏稠,更大的“簌簌”声里夹杂着惨嚎,纪木棉在法治社会里呆久了,别说白日杀人,就连小偷小摸也只在大学碰到过一次。
她强压着血腥气顺着鼻腔冲进脑门里的恶心,默默告诫自己:“封建社会,法治尚不健全,无论言情、武侠、权谋,就连搞笑文里……动不动都要死人,要搞出个尸山血海来,我若没法适应,在这里就活不久。”
纪木棉深吸一口气,秉承着“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不烦”的原则开始当缩头乌龟,刚觉宽心,便有东西从巷子中抛掷而出,落地的声响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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